【篇一:关于幸福的作文】
天凉,回乡。
我本不愿回外婆家。尽管一路上有鲜花绿叶,能看云卷云舒,但一切,到了外婆家,都成了唠叨。
小时候我倒常去外婆家。每天会看着外婆用小女孩式的皮筋绑自己稀疏的白发,但娴熟的手法没绑出小女孩式的头发,仅只一束利落的小辫,用老式的发夹卡着。那时候我短发,她长发。每次梳毕,她会从镜子里看站在她身旁幼小的我,然后皱纹里夹着笑意:“妹妹现在还是短发,等长了外婆给你梳。梳的呀,漂漂亮亮!”然后她拉我坐在她的腿上,用梳子为我梳理,依然是那种老式的木梳。我看镜中的自己,期待的是长发以后梳了头发的自己,温暖的耳边就听到她温暖地说:“头发真顺。”
时间大概是为了我的期待,为了想让外婆为我梳一次头发,而走得很快。我已是满头的长发。
外婆手腕上圈着一条鲜红的皮筋,新买的。然后她又把我抱在她的腿上,只是这次不是简单的梳理。她为我梳一束爱与幸福。她一手拿梳子,一手有条理地为我揪起一小束,五个指头掠过我头皮,有舒服的幸福感。我从镜中看她,她的笑容仿佛漾起一世界的温婉。
我又捉摸不透时间了。
等我会梳头了,她的一切行为都成了拖拉,令我心烦。我不再从镜中看她,她却一次次从镜中看我。
我有自己的皮筋,自己的发夹,自己的梳子……她大概也意识到,老人的东西和小孩的怎能共用?梳头这事,于我,开始变得草率,再没有幸福之味。
几次不情愿地回外婆家,我都没见她坐在镜前梳头,我只见她头发凌乱,坐风中想象发丝牵引的未来,她说或许头发还没有全白,还没有全掉,她就已经走完头发之旅了。
这次回去亦如此。
我很清楚,我再不能有指间头发的幸福了。只不过,我很想为她梳一次头,然后五指中夹着她的头发,滑过指尖,溜出幸福。
【篇二:漫长的五分钟】
去年,我参加运动会时,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五分钟。
800米的比赛即将开始,威武的裁判手抓小红旗,口喊“准备”,“加油!”我在心里鼓励自己。不,等等,我好像得去趟“单间”(洗手间)。“砰”!比赛开始,其他同学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我才反应过来,已然落后。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我的屁股不由地夹紧了,现在的样子肯定活像一只鸭子,我……
现在,我已经跑了一百多米,大概就二三名这个名次吧,由于刚刚的加速,我的肚子抖动了一下,顿觉“火山”随时爆发,我刻意地把裤子提上去了一点,依然夹着屁股,挺着胸。
跑了一圈,我的下半身已不受自己控制,屁股已没有了知觉,但本能还是紧紧夹住。我已无暇顾及自己奔跑时的“英姿”,换成了女孩式的摇摆,希望“世界”还能和平。
还有最后一百米,现在除了大脑外其他地方已经残废,耳朵只能听见嘈杂的叫喊声,汗好像流进了眼睛里,模模糊糊。心里只有两个字:厕所!我感觉身体透支了。终于冲过了终点线,我并没有停下,而是选择跑到操场另一边的厕所,顾不上名次与用时,生理需求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大口地喘着气,看看手表,也就只过了五分钟,我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