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五彩斑斓的中国梦】
赵日初是位普通农民,同时也是个有着三年文化水平的画家,他坚持做他用劳动双手画出乡村美景的梦。为何一个农民仅凭一点文化知识就敢做让世界惊叹的梦?原因众多,其中在他内心根植的对文化艺术的热爱尤为重要。
谈到做梦,中国梦的实现依赖于无数个个人的梦想的实现,然而这样宏伟的梦不应是黑白极简的,而应是五彩斑斓的。赵日初不做他收成倍增当大老板梦,而做他用画笔让世界瞧瞧的梦。
我们生机盎然的梦想需要强大的文化植根于内心。时代巨轮滚滚向前,虽有利润置上、利益为王,效率被摆在了第一位,不少人被数据、物质所异化,但文化的植根被迫切地需要着。古时百家竞鸣,战火纷飞、物质凋敝中仍保持着思考的先祖为我们立下了榜样,那些对生命社会的玄思到如今,也是人类宝库;近代的新文化运动更是,时代糟糕,只要文化不灭,就有“新青年”们学会用投枪的笔来迎接庶民的胜利,用呐喊总可以唤醒国人;《无问西东》中的岭斓不也正是在迷惘中找到文学、艺术之于人的强大力量吗?更何况如今的大好时代,人们“仓廪实而知礼节”,内心种植了文化的种子,凭植根于热爱执着的那份“不服输”就能画出梦想,“赵日初”们的梦是不会暗淡,而会永远光亮。
我们的梦紧紧依托于每个人内心对文化艺术的热爱。滚滚历史长河中,绵延不绝的中国文化中,这样的热爱一直都在。诸子散文、西汉鸿文、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中国人的文化世界远比这还要丰富。中国人都是诗人,看到古树会抚其纹路而长叹,“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中国人也都是画家,静室之内心却可以游万仞,绘“清明上河图”,想象市井百态、银河蛟龙,挥动画笔的内心一直没有泯灭;中国人都是歌者,从《小雅》、《国风》到《孔雀东南飞》,从“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声,再唱到《白鹿原》中那口秦腔,细腻而执着的心一直都在……如今,我们要树立文化自信,高精尖的科技要打,贸易战要打,海战陆战要打,但这一切外在的战斗,核心都是文化之战。意识到文化对国人的鼓舞的重要性,那就应该充分调动民族优秀文化的部分,使国民与国家一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画着对百花齐放的文化的热爱,投入到自我的各行各业的热爱中去。
如今的中国梦就掌握在我们手上,只要我们内心丰富、情怀激荡,“赵日初”们的梦就会五彩斑斓、生机盎然!
【篇二:立足土地的创作】
67岁普通农民赵日初的油画作品画的是中国农民的劳作耕耘,他抱着的却是“国际画展”的期冀——我要说,这并不是天方夜谭。立足乡土的文艺创作并非近来才兴起,它早已向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立足土地的创作首先具有巨大的审美价值。一位网友曾说他看过最震撼的行为艺术是一个农村小伙儿在结冰的河面上点燃一大捆稻草,火焰燃起之时他作为观众体会到了“无法言说的、无意的、使人震颤的美感”。每个城市人都必然无法否认乡村是美的,空旷的田野、未受污染的天与水、相对闭塞的环境都是它那种神秘而慷慨的美的来源。莫言的魔幻故事必得发生在一个有无数如血如火的高粱在生长和燃烧的地方,李娟的诗必得在旷远清明又生机盎然的牧场才能写成,而如果没有永远阴沉沉的孤独的南美小乡镇,世上也讲不复存在马尔克斯本人。乡村之美是他们创作的源泉也是文字通向我们的渠道,毕竟对美的认识是人类共通的本能,大色块的丰收图或许就叫人想起马蒂斯。
立足土地的创作还具有独特的哲学思想价值。可能是由于乡村是人类在城市前真正的第一故乡,乡土创作总与“追根溯源”与“本真”息息相关。最伟大的乡村诗人当属陶渊明,他笔下的乡村是内心“真意”与自然的外化象征,如“月”如“露”,都脱离了本身固有的形象,而成为表达他内心高洁完满品格的美丽载体。关乎村庄与田园的创作为我们提供心灵栖息之乡,从瓦尔登湖到昆德拉作品后记里始终重复的难懂之词“牧歌”,它们已然代表了每个人向内追求“真气”与抛却“媚俗”的愿望,始终慰藉我们愈走愈远却也愈疲倦的心,如同母亲的手正温柔抚摸。
立足土地的创作最后还具有非凡的社会与历史研究价值。正如我们从几百年前的岩洞中发掘壁画痕迹从而推断打猎与祭祀细节一样,与乡村、农民这一广泛群体相关的创作也必将作为范本留存。路遥、陈忠实等创作者在当作家的同时也兼任了历史学家,他们如实记载的山歌、习俗、方言都记录逝去的时代碎片。我们应当感激这些创作者,从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到在快手软件上直播自编歌曲的女孩,因为无论是否鄙陋,它们都忠于了自己所来的地方,替一个总在沉默的群体开了口,并共同组成了一副真实的土地剖面图。
这即是我对乡土创作的一些看法了。我依然坚信赵日初的理想会有一天实现:这些真诚的创作,发于土地而不止于土地,立足土地又走出了土地,再没有什么比它们更好地印证“民族的即是世界的”这一箴言。所谓的全球化时代里,我见过满口给自己贴英文标签的人,八字没一撇就一心上市引外资的人,但我想他们中将没有哪个比这个黑龙江农民站得更低而又走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