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变形记】
一天早上,我一醒来,突然感觉身上痒痒的。我飞快地爬下床,跑到镜子前,发现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黄人。我全身都是黄不拉几的,简直是一根胖胖的香蕉,只是多了几根头发和一双眼睛。我还穿着一条蓝色的背带裤和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我像急速蜗牛一样跑下楼,三步并作两步。我一脸迷惑地问爸爸:“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小黄人呢?”爸爸一边低头吃饭一边跟我说:“谁叫你吃那么多橘子的呀!”“好吧,我只能去问妈妈了。”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可是妈妈在睡觉,难道我要去打扰她吗?只能去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蹑手蹑脚地跑上楼,轻轻地说:“妈妈,我变成一个小黄人啦!”可是妈妈却说:“别胡说了,再等半个小时我就起床了。”
我只能去问奶奶了。我又“咚咚咚”地跑下楼,在奶奶耳边悄悄的说:“奶奶,我变成小黄人了,你看得出来吗?”“小黄人是啥东西?”奶奶疑惑地问。
那好吧,像这样我得跑几次呀?我还是去学校看看吧。也许会有人认出我。在校车上,我和最好的朋友坐在一起。果然,她认出了我。
“你怎么变成了一个小黄人了?”她担心地说。“对……对呀,我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小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说。
“那你现在感觉自己是不是很有明星的感觉?”她居然连珠炮似的采访起我来了,我真是无语了。
校车终于开到了学校。我的运气非常不好。今天正好要举行运动会。我那么重,跑都跑不动。我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别的小朋友都跑到终点了,眼看我就要得倒数第一了,我灵机一动,将自己卧倒直接滚了起来,没想到我居然一下子滚到了最前面,我得了第一!
放学了,我回到了家。我伤心地趴在书桌上,整整趴了一个多小时。“宝贝儿,吃饭了!”远处传来了妈妈说话的声音。可是我不想去。于是妈妈进来了,发现一个小黄人坐在了我的座位上,非常惊讶。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呀?”我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就是你的宝贝儿呀!”妈妈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我很害怕地问:“你会把我赶出去吗?”“你这傻宝贝儿,我怎么可能会把你赶出去呢?你是我的小公主呀!”
这时,全家人都进来了,他们全部都说不出话来。突然爸爸低声说:对不起,我一直说要陪你去看这部《神偷奶爸》,可是一直太忙了,没来得及陪你去,结果,你自己变成了这个小黄人。我明天就陪你去《神偷奶爸》
太好了,我高兴地蹦了起来,爸爸妈妈每天都太忙了,已经有一年没有陪我看过电影了,我的眼睛一下子流了出来,奇怪的是,当我哭完了以后,我抹了抹眼睛,什么,我又变回了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篇二:秋日之友】
走在小区的人行道上,入眼满目苍翠。
虽是秋天,却并没有那一派萧瑟。轻掠路边的树、草、花,也不见有异。还是绿色的世界。
忽然,我好想见到什么,心一颤。定睛一看,发现路边的翠绿中混着一抹黄影。是一棵枯树。真可怜,我不由叹道。为什么只有它枯着呢?我拿遍地落叶,去对比旁边的生机。
此后,我每每走到这里,都要放慢脚步。望着这满目疮痍,于心里泛起一股悲伤,也带着无奈,去渲染心中的凄凉。它很可怜,我却喜欢它。我并不觉得它要像其他树一样,使劲把自己憋成绿色,也不觉得它要做出多么活力的样子,而只要顺其自然,循着四季而变才最好。去了茂密的嫩叶,枝条都显得光秃秃的。可那又怎样?我倒觉得,这还带着一种清晰的美。
置身于绿色海洋,我却独为这一株残树钟情。是觉得它独特吗?
不多时,那些努力让自己翠绿起来的树,也终于撑不住了。在金黄中,我仍能分出哪株是它。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友谊?不然,我又是怎么在无数个复制般的枯木中辨认出它来?我也不觉得与它为友怎么突兀,毕竟人与自然为友,在好多文章里我都见过,即使搬到现实中,也是一样的触动。
秋天,我可以认出你。充满生机的春天,我可以认出你吗?那么夏天呢?冬天呢?若认不出你,可否不要怪我?我会记住你,一棵有着小独特,也让我心里泛着凉意的树。
若认不出,就认不出吧。秋天我一样能找到你。即使只有一季的友谊我也在所不惜。我不愿意记住你的位置,那是对我们友谊的侮辱。我要凭着内心的触动,凭着我们之间的呼唤去认出你。
所以,请原谅我的小固执。
【篇三:最好的友情】
“为你,千千万万遍。”这是哈桑对阿米尔真诚的告白。在读这本书前,我对待朋友的态度可能是不上心,不在乎的。
在我小学三年级时,学校开了英语课。我们班有个讨厌的男生,总在课堂上大闹,老师生气地将他的原名XX健改成小名“健健”。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这个“jiàn”所对应的字不是“健”。三年级读完,我就转学了,就再没见过他了,可我没想到,我们又在武钢实验碰到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他旁边,然后故作惊奇道:“哟,健健!”他看向我,也认出了我:“好久不见,张睿心。”然后,我接着嘲讽他:“你这几年怎么一点也没见长高啊,还是像个小蚂蚁。”“哈哈,小蚂蚁!”我刚注意到他旁边站了一个人,“我要去告诉全班。”然后那个人快速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但是健健脸上毫无愠色,若无其事地走回了他的教室。
再次见到他时,他身边还是跟着那个朋友。他看到我以后,对健健大喊:“小蚂蚁!”然后发出一阵狂笑。看着健健慢慢低下的头,我对那个人说:“你怎么回事啊,瞎叫什么?”可是他却说出了我无法反驳的话“不是你这样喊的吗?只能你喊,我就不能说吗?”我的脸憋得通红,握拳的手一阵颤抖,可就说不出一句话,看了一眼健健,就在嘴边的那句话,我就是说不出口。健健好像知道了什么,眼睛看着我说:“没事。”说完就跑了。
我感到无比羞愧,我和他的关系就像阿米尔和哈桑,从一开始,我就只把他当做一个我认识的人,而不是同学,更不是朋友,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