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安塞腰鼓仿写】
一群蓄势待发的士兵。
他们的身后是一座紫禁城。他们庄严得就像那座皇城。
火辣辣的阳光照射在紫禁城上,也照射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神情庄严而凝重。紧背在他们身后的火枪,静静的,似乎从来不曾用过。
但是:
看——
一打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万余个打着火枪的士兵,如千余只在风暴中翻盘的船,突破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大炮的轰鸣;旋风一样,是精准的箭法;乱蛙一样,是前进的脚步;火花一样,是坚强的意志;斗虎一样,是无畏的勇气。紫禁城前,爆出一场多么激烈、多么勇猛、多么顽强的战争啊—北京保卫战。
这战争,使城内的百姓变得兴奋了,使明军的气势增加了;使瓦刺退却了。
使人想起:黑云压城城人欲摧,甲光向日金麟开。
使人想起: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使人想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容不得闭塞。是冲破了,挣脱了,战胜了的那么一股劲!
好一个北京保卫战!
百十门大炮发出的轰呜声,碰撞在庄严的皇城下,皇城蓦然变成战场了,只听见隆隆、隆隆、隆隆。
百十杆火枪发出的轰鸣声,碰撞在瓦刺的驻地里,驻地蓦然变成火海了,只听见隆隆、隆隆、隆隆。
隆隆隆隆的激烈的战争,隆隆隆隆的有力的口号,隆隆隆隆的大炮带起的点点火花,隆隆隆隆的保国的信念……
好一个北京保卫战!
战士们的胳膊、腿、全身,顽强地抵抗着,有力的抵抗着,有条不紊地抵抗着。它震撼着你,烧灼着你,威逼着你。它使你从来没有如此鲜明地感受到意志的存在,强大与释放。它使你惊异于那其貌不扬的外表,那世代生活在明朝的光辉下的人,居然有这样的潜力。
紫禁城啊,你见证了这些严阵以待的士兵;也只有你,受的起这样的保卫!
土木堡是茫茫大漠连通的地方,在那儿,受不住这样的保卫。
除了紫禁城,哪里再有这么庄严的宫殿啊!
好一个紫禁城,好一个北京保卫战!
每一次冲锋都充满了勇气。每一次冲锋都有着必胜的信念。每一次冲锋都是恨与情的极力宣泄。每一次冲锋都使人深感兵法之奇,使人叹为观止。
好一个守住了家国,击退了瓦刺的北京保卫战!
愈打愈烈!你我已合为一体,向前冲锋!
愈打愈烈!队伍中不存在任何空缺!
愈打愈烈!恨与苦、情与爱、誓死与逃生,都在这大炮与火枪中,交织!旋转!凝聚!奔突!辐射!翻飞!升华!人,成了茫茫一片;大地,成了茫茫一片。
当它嘎然而止的时候,世界静得让人抓狂,以至于它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
简直像来到另一个星球。
眼前是一座宁静的皇城。
【篇二:我与英雄的对话】
“东穷碧海群山立,西带黄河落日明。”沿着山岭的脊背,长城绵延不断地向远方伸展,仿佛直到天涯。我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向上爬,前方一袭青衫便显得格外轻松。
“于尚书慢点儿,我走不动了。”我扶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说。于谦回过身来,一声叹息。“你们现在的孩子身体也太差了,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不动了。”他无奈地批评我。
我们决定休息一会儿,趴在城墙上,一边向下俯瞰茫茫林海,一边问:“于尚书,当年土木堡之变后,北京城真的有希望抵档瓦刺么?满朝文武力主南迁,难道都是胆小鬼?”于谦笑了:“当时确实守不住,人再多都不行;但一个月后可以。”“哦?莫非是于少保力排众议,挽狂难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我打趣道。
“与我没有太大关系,是三十万军民的血气被激发出来了,”他露出回忆之色,“败军的消息刚传来时,朝臣们先是惊愕,再是恐惧,最后就是痛恨愤慨。他们在御阶之下,郕王面前,活活打死了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和王振同党两人。若非同仇敌忾,可能当庭就会被定罪,真是……”“王振该死!况且您不是给他们正名‘无罪’了吗?有惊无险。不过,为什么当所有人都沉默时,您能出列反对呢?违背众意往往是很困难的。”我换了一个话题。于谦顿了一下,答道:“他们想得太简单了,不明敌我情势,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我是兵部尚书,更清楚边镇的实力。但是,南迁意味着大明将如前宋一般,偏居一隅,无力回天,北地百姓必遭荼毒;南方又没有北方的险峻关塞可守,那么所有人,自天子至士卒,都是罪人!”于谦喘了口气,又道:“我不怕拉着北京城与瓦刺玉石俱焚,但我怕整个大明都陷入无边的战乱中。‘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太宗皇帝如此训诫,我辈岂敢惜身?”
沉默,短暂地沉默后,我轻轻地问:“您是否自这一天起,就做好了为朝争牺牲的准备?一腔热血,却被同伴背叛,任谁都会心寒。”于谦傲然一笑:“背叛的人,从一开始就并非同道,我这一腔热血也并非为了他们,至于牺牲……于谦不死,朝廷如何平静下来?”声音透着平静和些许无奈。我知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华夏真正的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