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植物生长观察日记】
秋天,我家阳台上来了一位新朋友,你们猜猜它是谁?哈!当然是茉莉花了,茉莉花刚开开花的时候,它的花瓣是雪白色的,每朵花上有五个花瓣,花心是黄色的。等两三天过后,洁白的花瓣上开始出现一点点暗黄,我知道,花儿就要凋谢了。
茉莉花的叶子青翠浓密,有的枝上只有两三片叶子,有的枝上全是那些可爱的小叶子。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叶子上还有美丽的小花纹呢!
妈妈告诉我,茉莉花的`花瓣还可以用来泡茶喝,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茉莉花开了,它成了我家阳台上,最漂亮最美丽的花。
【篇二:初三如秋】
有人说:“上有刀山火海,下有初三高三。”这简直就是真理。刚开学的第一周,作业量就比初二多了一半,各种习题资料蜂拥而至,几节课下来几乎都堆成了小山。对此,惟有我那坚强的毅力,仍支撑着我向上艰难地攀登,孰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同样的自己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除了吃饭就是学习。从早上5:00持续到晚上10:00,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竞争。看到别人不分昼夜埋头苦读,自己当然不甘落后,硬挤出时间与众人比拼,毕竟自己只顾寻求轻松是不合时宜的。
独自倚立在窗前,望着窗外:那露出焦黄皮肤而又裸露胸肌的大地;那像断了魂胡乱飞舞的“黄蝴蝶”,那暗黄天空下暗黄的教室,我不由得提出了质疑,“初三像什么,像这暗黄的秋天么?”
黄是秋天的主旋律。暗黄天空下的我们,眺望着金黄的大地。我们不是执镰而立的守望者!面对刈割之后的土地,几多畅想,几多感喟。秋天需要色彩吗?而答案,早已在风中飘散……
秋天包括丰收,也包括歉收。在这个季节里,有人欢天喜地,也有人空手而归;有人怨天尤人,也有人满载而归。看着那满地的落叶,不由想起春夏枝叶的繁茂,而在秋天,便零落成泥。至于芳香,便不得而知。初三不就是这样吗?奋斗了一年,苦战了一年,是硕果累累还是空手而归?
时光飞逝,自己所埋下的种子,也许会长成参天大树,也许依旧是一粒不起眼的种子。忽而又见李白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自案头直沁心肺。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人生短促,也许我们该从叹息中撷取一种力量,去做汗透衣背的拼搏。也许秋天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色彩,只是需用心去读才能读懂。
当秋天来临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篇三:听秋的声音】
在我的印象里,家乡的秋是很难看到的。
好像还没怎么注意,叶就落了,好像还没怎么留心,草就枯了。
但是你能感到那渐冷的的天气,你能听到秋的声音。
秋风穿过整个小县城,像一只带点冰冷的手抚过大地。不像是春风的轻柔,也没有夏日的热气,更没有冬的狂暴……它带着泥土的气息,伴着沙沙的叶响,来到每个人的耳边,你能听到一片片轻叶落地的声音,鸟儿抖动翅膀的声响,连同那风儿的呼吸,如同秋风在耳边呓语。
听,风吹的声音。它说秋来了。
秋雨的降临,给小县城添了几分凉意。粒粒黄豆般大的雨珠,晶莹剔透,倒影着被渲上了灰白与暗黄的景色。它们带着希望,落入天地,带着使命,打落卷叶,带着梦,亲吻人们。“一场秋雨一场寒”,人们细数着过去的日子,再过不久,就“十场秋雨穿上棉了”。听,雨落的声音。它说秋在这儿同孩子们玩耍呢。
落叶,铺满了了无人清扫的小道。每到艳阳高照的日子,阳光斜斜洒在早已干枯的、深红暗黄的一层层落叶上时,我会感到无比的温暖。轻轻踩上去,“啪沙,“咔嚓”的脆响,分外动听。放学回家的最后一段路上,我就是听着这样的歌声,拉下一天的帷幕。
听,叶落的声音,它说秋马上就要走了。
“它要去哪儿呀?”
回答我的只是一声声“咔嚓”。
我想秋一定是位长发的姑娘,尽管我没有看到它的真面貌,但我听到它声音。
【篇四: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由白嫩到暗黄,由细腻到粗糙,那双手渐渐不再年轻,渐渐有了裂纹,唯一没有变的是对我深深的爱。妈妈的爱,蕴藏在那双透着暗黄颜色的手上,妈妈的爱,蕴藏在那双布满岁月疤痕的手上。
妈妈的手,小小的,不大,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上面有被刀割伤的痕迹。每次看到这双手,我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妈妈那双手年轻时一定很美。
自我记事起,妈妈的手就不再美丽,而是越发地粗糙。这双手,牵过我,抱过我;这双手,生气时打过我;心疼时抚摸过我;这双手,陪我度过了十二年的光阴。
我知道,这双手曾经美丽过,有了我,长期的劳累与奔波,长期的辛苦与付出,她没有时间再保护自己的手。这双手,给我顽强地撑起了一个家;这双手,给我创造了一个爱的港湾。这双手,牵过我走路,在我睡觉时爱抚过我。这双手,整理过凌乱的家,这双手,由美丽变得粗砺,其中的辛酸又有几人会懂?
我盯着妈妈的手——那红红的样子,上面的伤痕,泛黄的皮肤,无一不透出这些年来她的不易,一丝疼痛在心中悄然蔓延。
夕阳西下,昏黄的光照在她的手背,涂上了一抹美丽的色彩,一滴泪珠在我心里无声地落下。
【篇五:细微之处见真情】
“一筐麦,两筐麦,噼噼啪,噼噼啪。”我眨巴着眼睛,“奶奶,我还要听,你唱嘛。”我嚷着。奶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轻拍着我,我也笑了,我感受到了真情。
那一晚,我睡得很甜。
第二天一早,奶奶就牵着我来到了花园的一块空地,蹲下身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口袋,抓了一把,摊在手掌中,说“来,跟我学。”我点了点头,学着奶奶的样子。奶奶将土挖开,我也将土挖开,奶奶将种子撒在土坑里,我也撒在土坑里,我就这样笨拙地学着,她就细心地教着。我问:“奶奶,这种的什么啊?”“小花啊。”“哦,为什么要盖上一层土啊?”“因为土可以给小花遮风挡雨。”奶奶轻拍了我的头,笑了笑。
此后,我每天早上都和奶奶一块儿给小花们浇水,天总是蓝蓝的,云总是干干净净的。
中午,天下起了雨。从玻璃看,一切都被雨水冲刷的暗黄,日子,仿佛都被拉长了。
奶奶病倒了,我哭着跑到奶奶床边,“奶奶,你会不会去世啊?”“不会不会,奶奶哪舍得你。”她始终笑着,这或许是我感受到最暖的真情了吧。我抹掉了泪花,亲了亲奶奶,“奶奶,快好起来。”我自己爬上了床,轻拍着自己,嘴里不由自主地哼着“小月亮,小星星,挂天上,好宝宝,快睡觉。”
我每天早上都不忘给小花浇水,并蹲在它们跟前说道:“小花啊小花,等到你开花那天,奶奶就病好了。”每天,我都不忘看望奶奶,陪伴她说话。开花那年,奶奶的病竟痊愈了,我又蹦又跳地牵着奶奶的手,拉倒花园种花的那片地上,说:“奶奶,我每天都在给小花们说等它们开花了,你的病就全好了哦。”奶奶抱住了我,随后一些凉凉的东西滴在了我的耳朵上,她转过头来,又冲我眯着眼笑了笑:“真乖。”
你的笑容,让我感受到了快乐、幸福,在我的心中当起层层涟漪,奶奶,谢谢您,给了我世上最美的真情。
【篇六:那熟悉的佝偻身影】
我依稀还记得那是一年春季,没有蓝天,没有白云,没有那和煦的暖阳,没有拂面而来夹杂着青草与泥土芳香的春风。
只有满天肆意狂舞的雪花与刺骨的寒风。
我在寒风中,仰面望着那墨色的天空中飘下的雪花任意的在冰冷的空气中乱舞沾上我的发梢。
晶莹的雪花沾上我微热的脸上,死死冰凉,凉彻透心,给我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洒上一层零度的霜。
那空中的雪可谓是左将军王凝之妻形容的那样“未若柳絮满天飞”。我身体上裹住的单薄衣衫抵挡不住这迅猛的寒我在刺骨的寒风中艰难地向那个被大雪朦胧散发着微光的教室走去。
身体上的寒意犹如浪潮一排排的向我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的抖了一抖,那浪潮一般的寒意仿佛要将我吞噬,给我本就艰难的步伐带来了更多的艰辛。
我被风雪折磨得冻僵的手指向内蜷缩在单薄衣衫的袖口中,抱着双肩的手臂不停地揉搓着满是雪花的双肩,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我继续向前行走着,心里默默的鼓励自己没迈出一步就进了一步。
终于越来越近了,我无意之中向教室门口望去,却见到了一个被大雪模糊的朦胧的熟悉佝偻背影。
我的内心被那个熟悉的佝偻背影牵引着,我伸展开身体,顾不上寒风,顾不上大雪,迅速的向近在咫尺的教学楼跑去,不论寒风的猛烈,大雪的繁密,现在也已经无法阻挡我见证那个熟悉身影是否熟悉的热情。
果然,上天验证了我的猜想。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的熟悉脸庞,她暗黄的脸颊上布满皱纹,皱纹之中嵌着点点星星未消融的雪花,原本红润的嘴唇早已泛着白色,那深陷眼窝中的浑浊眼珠满是责怪与心疼。
她那枯瘦干裂的好似松树皮的手蜷曲着死死的捏着那个被棉袄塞得鼓鼓已经变形的塑料袋泛起白色,给原本黄色的手蒙上一层白纱。
而那双熟悉手上得沟壑又不知何时又多了许多。
我两呀看着面前早已风烛残年却冒雪而来的奶奶。
一直蛰伏在深处的感动忽的一涌而上幻化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迟迟不肯落下。
奶奶伸出她那满是老茧的枯瘦的手替我擦拭着眼中已经渐渐滴落下来的泪水,我看着她那浑浊的眼珠好像更加的浑浊,佝偻的背也是更加的佝偻。
我从心痛中回过神来,不知何时那背塑料袋包裹的带着暖意的衣物已经在我手中。我看着她发鬓上的雪花还未来得及消融她就只给我留下那臃肿带着疲惫的佝偻背影渐行渐远只剩下她匆匆离开时在我环绕在耳畔的叮嘱久久不散。
我站在门口提着那塑料袋,想着那张饱经风霜的暗黄中泛着白色的温暖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