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烟台的风格】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地域的饮食习惯足以体现该地的风土人情,烟台依山傍海,定是有着丰富多彩的美食,就让我们走进大街小巷,细细品味其间的烟台风格吧。
远远地便闻到那浓郁的麻汁香,便知是不远处有卖焖子的。焖子可谓烟台特色之一,由淀粉调制而成。曾见过颇有经验的大厨炒焖子:一盆粉胚下锅,那锅底的油便滋滋作响,只见那白块逐渐成型。一顿翻炒,那焖子便初见晶莹的形态。见那边缘棱角处渐显焦褐色,那大厨便逐一地将虾仁儿,萝卜丝,黄瓜条等加入煎炒。见那火光上,萝卜的鲜橙色,黄瓜的碧绿色与虾仁儿的红白条纹来回颠簸,甚是诱人。关火,猛地浇上棕色的麻汁,形成色彩上的强烈的反差。锅中已微微冒泡的,几乎透明的焖子,立时披上了面纱。
上桌。桌边是早已饥肠辘辘的食客。不待主人发话,便立刻出筷尝鲜。将焖子含在嘴里,首先便是浓郁的芝麻味,轻轻咬破,微酥的外皮内渗出些较软的内馅。仔细一品,则是有着时蔬的爽脆,虾仁儿的鲜嫩和芝麻的醇香。一时之间,将土地与海洋的万般滋味包罗其中,令人回味无穷。可再淋上些醋,那酸鲜的味道,简直是令人欲罢不能。
烟台是一个海滨城市,每日间都可以在街边看见慕名而来的各地旅客。或伫立一旁或席地而坐,细细地品味三鲜焖子中所包含的滋味。也见过不少来此定居的人,皆是因此的山水美食民俗风情而来。如今再见,已然不见其稍显尴尬的神情,一口地道的烟台话使人倍感亲切。
一次又一次的迁移,街巷间有了更多的陌生的面孔。然而焖子的滋味却不曾变更。走到街旁,捧起一碗刚出锅的焖子,一旁微笑的老板递来的筷子,那山水的滋味依旧是那样鲜明的碰撞。在碰撞中更体味到在异域所体会不到的交融和升华。虽那“三鲜”已然有了千万般模样,而无论是奢华还是俭朴,无不将那万千般滋味包含其中。
也许那全然不同的食材的口味怎样的不搭,但那在锅上微微起伏的焖子却总能将其神奇地包纳其中,更添一份鲜美。
烟台的美食,包罗万象,烟台的街巷,最感亲切。
【篇二:可能是“缘”】
可能是桌上的面包屑,引来了一只蚂蚁,它像是小心翼翼地沿着桌沿爬行,在棱角处悄悄上了桌面,我用手随意一抹,它便缓缓飘下桌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它好像慌了神,不断地环顾四周,打转,两根触角不停地摆动,很快便消失在桌脚与地面瓷砖的夹缝间。
料想它是走失了吧?如果寻不到同伴的气味,它还能找回蚁巢吗?它能找到吃的吗?或是会被人毫无察觉地踩死?这些都不得而知。
十几年前当幼小的身躯包裹着我们脆弱的灵魂来到这个世上时,谁会想到经历过的这么多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被设计好的点与线,或踩中,或偏离。就算是当我随手抹下蚂蚁的那一刻,也不会知道后来我想到的这些事。也许一切早就被注定,也许不是,也可能是超出这两者之外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遇到过那么多人,叫出名字的很少,能结交的更少。想来想去,可能也只能是“缘”吧!缘与气运一样,都是难以理解的东西,古时就有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缘有时就像有力的心跳让人真切地感知,有时又像迷雾中的一粒尘埃,让人无法感知。我是相信缘的,我相信我与所有人都有缘,只是有的时间还没到,没能显现出来,这其中可能就有我未来的妻子,也许我们现在并不相识,但谁又能知道我们曾是否仰望过同一颗星星,做过同一个梦?
我虽然相信缘,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之类的话,但却并不依赖它们。在我眼里,缘不像远远的山峰,只要苦苦攀登就一定能触到,也不像第二天的阳光,只要等待就一定能得到。没有必要为这飘渺的“缘”去放弃、改变什么,也没有必要去责备它,或自叹惋惜它。像往常一样,做一个潇洒、快乐的人,以此来迎接明日的曙光,期待来日的缘。
又想起了那只被拍下桌子的蚂蚁,也许我曾遇到过它,也许我还会再遇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