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伴我成长的声音】
刚刚过去的夏季,似乎仍在眼前。锅盖和锅钵之间的细语传入耳畔,伴随着我与母亲之间的时光。
窗外的夏意,如潮水般不停拍打着家中的窗户,煤气灶上的药锅得到了片刻的安宁,锅盖与锅钵紧密贴合,讲着说不完的悄悄话。手臂上的痘痘准时的和夏天一起到来,消耗着母亲的剩余假期。
“咔”这是煤气灶打开的声音,药锅的空隙被药草和或多或少的水填满着,睡意不断侵蚀着清醒的意识,满眼都是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呲呲”锅盖和锅钵摩擦着,寻找着合适的契合点。往常一瞬间就好的事情,今天却显得格外的漫长。“呲呲”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握住锅把的手不断颤抖着,似乎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吧嗒”一声,卡扣与卡扣紧紧贴合着。
随后母亲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起来,“踢嗒”“踢嗒”母亲拖鞋的后跟与地上的瓷砖清脆地碰撞着。磕在厨房的桌子上,模糊的视线里全是母亲的身影,身边回响的是母亲拖鞋的声音。
“还没好吗?”我轻轻地询问着,刻意的压低了嗓门,生怕破坏了这种宁静安详的氛围。
“来了,来了。”母亲回答道,睁开眼,“呲呲”锅盖被母亲掀开,一股奇异的药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厨房,一股苦味中夹杂着丝丝的甜味。
“叮”汤勺与锅盖相碰,“叮”母亲小心翼翼地将清亮的药汤勺入玻璃碗里,尽量避免发出声音,但还不免有些小小的碰撞。“你说人越老,就越不中用。打扰到你休息了?”母亲将碗放在我的面前,碗底与桌面相碰,亮绿色的药汤不断在碗中晃动着,投射下充满生机的光,干枯的叶子在汤中发出充满生机的光芒。
端起碗,将药汤倒入喉咙中,辛辣与苦涩的信息在舌尖传入脑海,艰难的咽下,母亲轻拍我的背部,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安慰我。
“乖,没事,治病的。”母亲还是如小时候一样安慰着我,一年年的熬药,原来对药理一窍不通的她,此时对那些药名,各种药效,都了如指掌。
灶台上的小火继续舔着锅底,锅盖与锅钵依旧在轻轻的碰撞着,这声音依然在我耳畔时不时的回响着,依然伴随着我与母亲的时光。
【篇二:在这不寻常的春里】
春色满园。
药锅里飘出缕缕白烟,又逐渐变淡,融化在空气中。
春虽美,却也是百病横行的日子。流行性感冒的突然袭来,使大部分人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病。我也不例外,出现了许多患病的迹象。
回到家,告诉父亲这个消息后,他也没有表现出诧异。他说帮我熬点中药,我想了想,觉得耽误时间:“还是算了,你就帮我找点感冒药就好了。”他却回绝了我:“‘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那些用抗生素的西药?”父亲沉思了会儿,“还是吃点中药吧,毕竟副作用没那么大。”我沉默了,终究没有拒绝他。只是每每想到药带给舌尖的苦涩,会有些退缩。但父亲喜欢中药,从小到大,父亲熬药的影子都在现实与梦境中穿梭着。
文火轻拢慢捻着锅中之物,仿佛在对待世间珍宝。
父亲提着塑料袋回来,里面装的是所需的药材。他拿出几张牛皮纸,把药材摆放在上面。也是,只有牛皮纸陈旧的气息才配的上身世沧桑的药啊。父亲笑着,抓起一把药,凑在我鼻子面前。我深吸一口气,苦涩和陈旧扑面而来。我摆着手仓惶逃跑。只听见父亲连连大笑,最终却叹了口气:“沧桑是苦涩的,所以药都苦啊!”
春夜,月色正好。文火在药锅下缭绕,缭绕成花的瓣,那锅中药就是花中蕊,熬着熬着,蕊心舒开,尘封已久的沧桑便一丝一缕的倾吐出来。
药在锅中翻腾着。我倚着门,看着父亲熬药。在摇曳的火光中,父亲被药香拥着,也如一味药了。父亲说:“来,让药熏熏。”也来体会体会药的沧桑啊。我悄然挪动着步子,药香围绕着我,看着锅下的文火,听着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突然明白了父亲对中药的热爱。
药在文火中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价值,就如父亲,虽已沧桑,却更懂珍惜与付出。
药香如蝶,满室翩跹。
春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