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咋这么帅呢】
“哎呀呀,看来我帅也是一种罪过呀!”坐在我附近的好朋友“彪哥”右手抚摸着自己柔顺乌黑的刘海,“我咋这么帅呢?”
其他同学听了有的笑得前俯后仰,有的对他露出鄙视的眼神,有的甚至对他怒吼:“你要不要脸啊!”英语老师也无可奈何地笑笑:“你是太自恋了啊!”
只见他依然潇洒地单手倚靠在桌子上,露出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忘情神态。
“彪哥”的确英俊。头发乌黑,浓眉大眼,两腿修长,他自封为“长腿帅哥”。他常常穿着蓝色米字(英国国旗)外套在篮球场上穿梭,那步伐、那动作,连初一的学弟学妹们也是醉了,被他们誉为“米字男”。
他幽默,风趣,大方,重点是帅。我觉得他也确实挺帅,但在承认他帅气的同时,我总会将他与自己对比,然后叹口气。
我的头发又多又黑,干燥而又粗糙,也不懂弄什么发型,我也不会什么服装搭配,篮球技术更是差劲,相貌也有一定的差距。为此,我经常莫名的不开心,甚至有些不自信。
一次英语话剧表演,老师竟然允许我们带手机、照相机来。“彪哥”也高高兴兴地带来了他装有绿色手机壳、像素较高的手机,刚好看到我,于是一手搂住我,右手拿着手机说要来合影自拍,“咔嚓—”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照完了。“彪哥”拿着手机查看:“瞧,咱俩咋这么帅呢!”我惊讶而又激动,连忙拿来看,却发现照片中,我像不起眼的黄叶衬托着他花儿一样的帅气耀眼。我强笑着说:“你这么帅夸自己也就罢了,还带上我!”
表演完后,“彪哥”照了许多表演的照片。放学后,他又走过来对我说要和我再拍几张合影留作纪念。我断然拒绝,几乎有些愤怒地对他说:“你是不是无聊啊,我才不会和你照相了,我这么丑,我要跟班里比我还丑的人合影才好呢!”“谁说的!”他不知怎么的严肃起来,双眉紧锁,“在班里有谁丑呢?这里根本没有丑的人,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最最帅气的!”
“你当然了,你已经这么帅了当然这么说。”说完,我一甩手走开了。我认为我说的就是他刚刚为什么那么说的原因。
但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正常了,自己好像又没什么不对的。
晚上,天空一片漆黑,只有很少的星星发出暗淡的光。而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彪哥”那几句话时的动作神态就像放电影一样循环在我脑中。
我开始反思我自己。我真的帅吗?回想起演讲比赛时同学们给我的鼓励;回想起英语表演时朋友们热烈的掌声;回想起家人对我的关心,朋友对我的信任,老师对我的看重……
“彪哥”的话也许是对的。
外貌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小时候,我和同学们玩耍时从来都不会注意自己的打扮外貌服装,更不关注别人的外貌以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款式的裤子。那时,觉得心灵美、行为美才是最重要的。上了初中以来,人人都开始打扮自己了,有些甚至为此失去自我,不顾一切的追求“个性”、“时尚”,甚至忽略了知识,品行等内在的东西,这正常吗?我国内地首富马云说过:“人的长相和智商是成反比的。”这话虽然说过于绝对了,并且马云从长相上来说确实不是很好,可谁能否认他的优秀、他的成功呢?每个人都有长处短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我明白了,只要我们活出最好的自己,乐观面对生活,带给身边的人快乐与美好,就是已经是最帅的了。夜深了,窗外洒入一片柔和的月光,云散开了,星星也眨着调皮的眼睛。我心也释然了。所以,尽管我没有“彪哥”帅,那有又我什么关系呢?现在我可以大声的说:“‘彪哥’啊‘彪哥’,咱们俩咋这么帅呢!”
【篇二:写人作文】
我的哥哥有一双浓眉大眼,魁梧的身材。别人总说,我们家族的人眼睛长的都很好看。每次听到这些话,我们都很自豪。小的时候,表哥表姐总叫哥哥叫彪哥,我觉得好像挺好听的,于是也跟着表哥表姐叫哥哥为彪哥。但有一次,伯母跟我说,我跟哥哥是堂兄堂妹关系比较亲,所以要叫哥哥,不能叫彪哥。以前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长大后我明白了。后来,哥哥给伯伯弄去当兵了。
我怀念和哥哥一玩电脑游戏,一起打牌的快乐时光。还记得和哥哥一起在电脑上玩泡泡堂游戏。我们总是一对很好的组合。赢了,我们一起喝彩;输了,我们相互鼓励。所以我觉得泡泡堂游戏是那么的有趣,但现在我一个人玩的时候,确实觉得这个游戏是那么的无趣。当我赢了,没人和我一起欢笑;当我输了,没人给我鼓励。
还记得哥哥毕业后出去打工。一个月后,他领到了他的第一份薪水。那天他欣喜的回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原来是哥哥用他的第一份工资给我买了好吃的。奶奶说他不应该一下买那么多东西,哥哥说买回来给我吃。我很开心,我觉得那东西比我以前吃的美味多了。但现在吃着同样的东西,既没了那时候的美味,又没了那样的欣喜。
挺久没看到哥哥了,有时候也会想念与哥哥的快乐时光。有一次上网,哥哥的头像竟然亮了,我很开心。此后,每当我上网,我总会看看哥哥的头像有没亮。有时,哥哥会打电话来,叮嘱我好好学习。而今天,是哥哥的生日,我好想跟他说一声:“哥哥,生日快乐!”
x初三:xx
【篇三:惊险的热带雨林之旅】
最近学校与特种兵大队联合,将在一位特种兵的带领下进行野外探险。全校只有两个名额,我抽了一个,另一个被一个叫雨剑的小男孩儿抽中。他的性子急躁,做事鲁莽,还是个一点就着的"爆竹"。
我们准备了整整五天的口粮和水,还按照领队的要求带好了探险包。到达集合地点,我才发现我们此行共有5人,除了领队,还有另外两人跟我和雨剑一般大,我们彼此打个招呼就出发了,越野车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疾驰。我的心也随着车辆起伏不定。终于车子停止了颠簸,到啦!我赶紧跳下车,面前是一片热带雨林,我们迫不及待走了进去。我既兴奋又紧张。
哇!这里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眼前到处都是树木,有的粗壮到三四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木密密层层,只能从树叶的空隙里洒下斑斑驳驳的日影。那位特种兵也就是彪哥告诉我,越往里走会有更多的植物。这让我更加兴奋!
进到丛林越深就越没有路了,我们的行进速度渐渐慢下来。那位彪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开山刀,劈开前面的杂草。他让我们紧紧跟在他后面。忽然,我扭头一看,雨剑不见了!我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了彪哥,我们几个急忙沿路往回找,只见雨剑爬在一棵长满了鲜艳的果子的树上,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彪哥抬头,焦急地喊:“这果子有毒,快扔掉!”说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树下,一把将他拽下来。雨剑似乎很不高兴,嘴里一边嚼着残余的果子,一边嘟囔:“这果子这么好看,而且吃起来味道也不错,怎么会有毒呢?”
“记住!这热带雨林里危机四伏,一切并不可大意。”"彪歌话音刚落,雨剑突然手捂着腹部,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这下可把我吓坏了,彪哥赶紧把雨剑的身子翻过来,背朝上,一只膝盖顶住他的肚皮,手指伸进口腔里,刺激舌根,使他感到恶心。彪哥让我用力拍雨剑的背,终于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彪哥让雨剑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又给他喂了点水,然后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雨剑脸色明显好转了,这时他带着哭腔后悔地说:"我……我以后再……再也不乱吃外面的野果子了。"
看着劫后余生的雨剑,我突然发现这热带雨林平静的背后好可怕。彪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故意拖长了音说:“怕了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一听倔劲儿上来了,把腰一挺,说:"谁说我怕了?″便大步流星地向前冲去。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雨林中前行,很快天色暗下来,热带雨林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到了晚上,我们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耳边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彪哥建议我们休息一下。于是,我们找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山洞铺了毯子睡下。
第二天,一位队员看见了一朵从没见过的诡异大花,便好奇地挨近看看。“别!别!离远点!”还没等我们说完,花突然动了!这位队员的整个脑袋都被“包”了起来。我们拼命地拉,妄图从花的“嘴里”救出同伴。彪哥阻止了我们,只见他抽出砍刀,“咔”的一声把花茎给砍了。同伴终于被救了回来,脑袋上全是黏液。彪哥说:“这可是食人花!"几天后,我们在经历了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又与蟒蛇恶斗了一场,终于结束了热带雨林之旅。
一路上,我们虽然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几次大危险,但是却也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只要拥有坚强的团队精神,就没有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