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春雨】
一早起来,愁眉苦脸的天代替了明媚的太阳,远远地还能看到一点雾,晨跑的人们显得无精打采,连树梢上可爱的鸟儿也不在鸣唱,让一天的开始那么无趣与平淡。可当听到今天要下春雨时,喜欢雨的我的嘴角悄悄地上扬。
走出门外,寒风也来到人们的衣襟里凑热闹,让人恨不得蜷缩到大衣去,偶尔还会有大风跑过,使人的脸颊生疼生疼,埋怨起了现在的坏天气,希望它尽快离去。
熬到了下午,天空越来越暗,我屏着呼吸,等着雨的到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天空划过一道破晓,随即轰隆隆的雷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穿天空肆无忌惮地冲击,让人吓得捂住双耳。
雨来了!害羞的雨姑娘终于淅淅沥沥地掉下来,轻轻地,柔柔的,带着几分优雅,又带着一些神秘的美,晶莹透剔的雨珠子裹着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落下,“滴答滴答……”雨不同往日地绵,落在地上,响起一首美妙的曲子,起伏着,人们陶醉其中,享受着这派景象,与刚才粗暴的雷完全不同。
我拿着悠蓝的小伞,穿上粉红的雨鞋,迫不及待地去感受这来自自然的赏赐。
站在早已被雨拂柔的土地上,脚下似垫着棉花,我调皮地跳几下,躲在泥土的水滴被弹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只属于它的曲线,它便又落在土地中,想完成洗礼,要开始在泥土里安眠。
雨仍旧下着,我的手情不自禁伸出了伞的范围,皮肤立马赶到一股冰凉,那几滴小小的雨滴又顺着我的手划过,在我的手上留下一条长线,我把那线看作是它们给予我的祝福。很深刻,也令我感到无比幸福。
一阵风来袭,我早已不感觉它很刺骨,反而觉得,它在替我吹干头上的雨水,像一个挚友,轻轻地,让我感到世界如此美好。
路边的花儿披上了透明的外套,叔爷爷也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摇曳着枝头表示感谢,大地焕然一新,空气不再那么令人压抑,反而更清新,当这些美好映入我的眼帘,吸进我的呼吸管道,我深深地感谢,感谢这场春雨,因为这一切都是春雨带来的。
雨停了,天气也渐渐回暖,雨姑娘把冬爷爷赶走了,并把春姐姐带了过来,春天来了,世界又要恢复一派生机,我的嘴角不知在何时,又轻轻地开始上扬……
【篇二:家住慢城】
你可曾在繁华城市喧嚣外觅得一处恬静清新的栖息之地?我的家乡便是这样一方土地,地高人淳,谓之高淳;邑人悠居缓行,得一美称“慢城”。“慢城”本是个名不经传的江南小镇,于我却是极亲切深刻的存在。
步行在慢城狭窄幽静的田间小道上,顾盼间往往就能发现一丛丛,或多或少的油菜花。初春季节,嫩绿的花杆上刚染上一抹明亮鲜活的黄色,远观极富层次感,如此景观之下仿佛能嗅到空气中混入的一点油菜花蕊的甜腻味道,令人心醉神迷。路边恣意生长的二月兰正值旺季,紫色的柔软花瓣随风晃动,在碧色天空下渲染成一幅隽永的画卷,以致于我轻声读出这娉婷小花的名字时,不觉唇齿留香。每逢新茶上市之际,采茶的农妇便早早在田里忙活开了。繁重的农活炼就了她们健壮的身躯和长满老茧的手掌,可是你看,她们摘取茶叶的动作多么优美!她们的衣物朴素简洁——戴着清一色的大草帽,头裹块红色棉布,弯腰站在茶垄上,挎只轻巧竹篓,坚实的手掌轻快地抚过矜贵的茶叶芽尖,目光如针脚般缜密,与手上的动作密切配合,敏锐地掠过一个又一个微小目标,速度令人称奇。黄昏将至,辛劳了一天的人们即将收工回家,挺直僵硬酸痛的身子,望见“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开阔景色,披着霞光,任晚风吹干头上的汗珠,实在惬意之至。
在慢城这个褪尽浮华的地方,没有饕餮盛宴,珍馐美馔,你见到最多的是餐桌上一盘盘家常小菜。够了,这些凝聚着慢城劳动人民的勤劳与智慧的农家菜就足以成为我脑海中根深缔固的思乡情绪,当然也同样系情于每一个慢城人民。它告诉我,这是家的味道。
我曾想过,如果将慢城比作一位女子,她一定是一个温婉细腻,极尽沧桑,最终洗尽铅华的妇女,虽不比柔美灵动的少女,却别有自己一番耐人体味的风情。
她说,鲜衣怒马,我自岿然。
我说,家住慢城,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