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捕蟹记】
国庆期间,我和爸爸妈妈来到了宁海,并坐船去“黄山岛”游玩,听说黄山岛上的沙滩上有许多的小螃蟹,于是我和爸爸妈妈约定吃好中饭一起去沙滩捕小螃蟹。
吃完中饭,我和爸爸妈妈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海边的沙滩上,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捕蟹行动。我穿着鞋,小心翼翼地来到沙滩中央,仔细一看,咦,哪有什么螃蟹啊!只有许多的贝壳、海螺和大石头。正当我失望的时候,我无意中搬开了一块大石头,发现石头下面有几只小螃蟹在爬行。这时的我高兴得不得了,赶紧伸手去捉,没想到螃蟹却一溜烟地钻到泥沙里去了。但是我并没有灰心,继续寻找螃蟹的踪影。工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儿,我便捉住了两只螃蟹,心里可高兴了!
再看看爸爸,只见他光着脚,走在沙滩上。可走着走着,爸爸便被脚下的贝壳扎得唉唉叫苦。妈妈劝爸爸穿上鞋子,可爸爸依然坚持光脚上阵。一个下午,爸爸捉了很多很多的螃蟹。正当爸爸暗自得意的时候,一只大螃蟹却用钳子夹住了他的手,还把爸爸的的手夹出了血,爸爸疼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这依然不影响爸爸在我心目中那“捕蟹达人”的称号。
妈妈在沙滩上几乎是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我们父女俩“闹笑话”,还嘲笑我们捉螃蟹的身手那么烂。可我却不这样认为,我想:如果要是妈妈来捉螃蟹的话,说不定一只都捉不到呢。
很快,一个下午过去了,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黄山岛。这真是一次愉快的捕蟹行动啊!
【篇二:冷与热】
雪白的墙壁,干净的消毒液的味道,被擦得显得耀眼的瓷砖,这一切让整个医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冷清之感。白色的制服,蓝色的口罩,面对着满面焦容的病人也仅仅是淡淡地说上几句毫无情感的话语。我不喜欢医院,因为无论外面是怎样的热闹,人的笑容是怎样的灿烂,而在这里,好似有着一副密不透风的保护罩,里面永远有一种说不清的严肃寒冷的感觉,不禁让人裹紧了衣裳。可是,再冰冷的外表,也总会有一颗深藏不露的炽热的心。
吃完晚饭的我匆匆跑去医院进行抽血复诊。检查室里挤满了人,大概因为是晚上,所有人都面露焦急,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台报告机,我站在一旁,并没有着急,只是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动态。
这里很少听到说话的声音,只留下报告机的“叮叮”声。可当医生将新一批的报告单放入报告处时,屋里的氛围就一下活跃起来,每个人都尽力去拿到那一沓白纸,然后迅速的翻找,当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时,便将剩余的随意一放,就从拥挤的人群中“逃之夭夭”。每个人基本做着这样大致相同的动作,所有人也仅仅是盯住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一个身穿貂皮,身材魁梧,手夹皮包的中年男人,有点凶凶的,他的出现,让我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他的身上。我仔细观察着他,确信他将成为下一次第一个拿到报告单的人,并做着和上一个刚离开的人同样的动作。
然而,可惜的是,我仅仅猜对了一半。那个中年男人凭借着高大的身躯一下子挤到了最前面,略带蛮横的拿过报告单,周围的人也都向他投来不满的目光。可他却不管不顾,大声的念着:“李某某!”“这!”“王某某!”“这里!”“……"无数陌生的名字从他的嘴里念出,周围的人起初是一愣,然后便都向那位中年男人投来欣赏的目光。而那男人也并没有在意,拿起报告单匆匆离去,留下了一个魁梧并耐人寻味的背影。
但谁也没想到那个普通男人的出现使整个检查室的氛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无数陌生人的名字不断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人们也都面带微笑地等待着自己的报告单,然后再搀扶着病人缓缓离开。我从一个陌生人的手里接过了属于我的报告单,伴着无数陌生却听起来很温暖人心的名字离开了那里。
走出医院,我裹紧了衣裳,外面真冷……
寒意四溢的医院由于一个普通男人的到来而温暖了起来,其实,我们所在之处并非寒冷,只是我们没有触碰到那颗炽热的心。
【篇三:当叶子落下】
我总是忘不了祖父那小小的,平凡的园子。祖父总爱种花花草草,在回忆中祖父总在那个午后园子轻盈的阳光中消遣着时光,而我也在这小小的园子里度过了童年。
夏日中的园子大概是最热闹的,一切都是浓郁的绿色,知了蟋蟀都扯开了嗓子呼唤,很是热闹。而祖父总在一棵老梧桐下坐着,竹腾椅吱吱地响着,手中夹一只“大前门”,蒲扇挥一阵,停一阵,一只鼓词收音机也不断地响着。我也爱在那梧桐树下嬉戏。那宽大如猪耳,绿油的叶,极力展开着,拦住了丝丝炎热。据说那院西面的梧桐,比我还长几岁,我出生的那年,它才长了叶,也是应了树瑞。
祖父总爱在树下听鼓词,有时也在树下摆上一张木桌,打起麻将,有时也架一口大灶,烧些些,炒一锅年糕,够十几个人一饱口福。有时也做些木工,一条扁担,一条小板凳都在这树荫下一双灵巧而宽大的手中出现。我很欣赏太阳被那高大枝叶的梧桐所蒙住一半,只留下一半暖而不刺人余晖的模样,大概是我心中最美的景象吧。
叶子来得快,去得也快,生落了几回,度过了几个春秋……
突然,几乎是一瞬,那舒适的小楼不见了,立起了高五层的白墙黄砖的大楼。园子没了,被狰狞的水泥所吞没,就连蚂蚁也不轻易爬上这片大地。只有那株高大的梧桐像被扼住了脖子般艰难的向上立着,却显得有几分佝偻。我站在花岗岩石阶上,看祖父在树下听鼓词,周围都成了大楼,没了往日的夕阳,也没了鸟鸣,只有鼓词在大楼间徘徊,显得那样冷清。祖父手夹“大前门”,拘谨地坐着,手上的蒲扇也早已残破不堪,扇不出悠闲的风。屋里有电视,可以放鼓词,但他却不太爱看,只坐在树下,我发现他抚摸树的手,竞与树没太多区别,一样苍老。“娒,要走啦?”他忽尔问。我想回答,却仿佛无言以对。他轻叹了一声,“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鼓词轻轻响着。
一夜,叶子落尽了。我看着新漆的铁栏门中孤单的树与老人,那瘦弱的树空着手似乎总要着什么,而我却无以给予。最后一片叶子,从祖父脚边离开,我心中“咯”地一响。我知道,那是叶落的声音。
【篇四:小狗】
每天中午放学后,在我回家的路上,总有一只和我亲热的小狗,它的名字叫花花。
花花身上有黑白相间的花纹,像一块黑布上又缝了几块白布,这就是我为什么叫它花花的原因。花花的脑袋又聪明又灵巧,两个眼珠像珍珠一样又大又黑,还发着闪亮的光,花花的耳朵又软又忪,把手夹在它的头和耳朵中间,好像戴了一双手套一样暖和,花花的脚丫在每天没完没了的玩耍过后,变的脏兮兮、黑乎乎的,可是我见了它绝不会躲远远儿的,而是想走过去抚摸它,因为花花的可爱把我深深吸引了。
有一次我用零花钱买了一根香肠正准备品尝,远远看见了花花,它见了我手里的香肠,神态非常奇怪,好像香肠是它一个人的宝物似的,然后疯子一般扑了上来,好像随时准备跳起抢走香肠,不过它并没有跳起来抢,它跳起来吐着舌头,准备等我喂给它似的,看它卖萌的表现,我就把香肠给了花花。我早上连饭都没吃,香肠也没舍得吃一口,唉!没办法,谁让它卖萌卖的都征服了我的心。当花花吃到香肠时,它会围着我转,眼睛一直盯着我,还发出狼嚎叫一般的声音,仿佛在感谢我一样。
每天中午放学后,花花见了我就扑上来抓我的裤子。有时它没发现我,我要先汪汪几声,它发现我后就向我跑来,然后我用手抚摸它。花花就像我的影子,总是跟着我,还一直跟到我家门口,我先要哄哄它,它才会离开,或骗骗它,“快看,那有一大块肉!”没想到花花每次都上了当,可是不骗它的话,它就会跟我上楼,中午睡在楼顶,下午又跟我一块儿走去上学。它仿佛能听懂我的话,看透我的心似的。
每当看见它那离去的身影,我还真有一点恋恋不舍呢。
【篇五:抓泥鳅作文】
每次我看到泥鳅,我就会想起那一次老师让我们在水里抓泥鳅的情景。
那天,老师拎进一个桶,桶里装满了水,水里有许多泥鳅。老师问我们:“你们知道这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吗?”我们都说泥鳅,老师说:“你们上来观察一下泥鳅什么样?”我们开始观察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有许多泥鳅游在一起。我们把看到的告诉老师。
老师笑了笑,说:“那你们伸手抓起来看。”我们个个都摇头,谁都不敢去。老师说:“一定要抓。谁先来?”
桂黄金第一个去抓,她一点也不害怕,她看哪里的.泥鳅多就抓哪里,没抓到就乱抓,但还是被她抓住了一条泥鳅。范树香本来是第二个,可是她不敢抓,就叫我们先抓。李慧桢有点怕,抓的时候,开始手都不敢伸进去,后来把手伸进去怎么也抓不到,好长时间,她才抓到了,把手夹住泥鳅,左看右看。
轮到我了,我有些害怕,我咬着牙把手伸进去一抓,没抓到,我就开始乱抓了,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条小泥鳅,我用手掌托住,见它有两根长长的须,背上还有黑色的斑点,腹部是淡黄色的,头尖尖的,尾巴扁,像扇子,很滑。下一个是范树香,她很害怕泥鳅,等泥鳅一跳,她就不敢抓,但她还是伸手去抓,最后抓到了。
不管什么事有多害怕,只要去尝试,你就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