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善良的啄木鸟】
星期天,啄木鸟先生在森林中快乐地飞翔,一边向路旁的大树问好,一边自言自语:“天气真好,去看看有没有病人吧!”说着说着就飞到了小河边。那里有一位老树爷爷,啄木鸟先生和老树爷爷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
老树爷爷今天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它用手捂着肚子,看上去非常痛苦。啄木鸟先生轻声地说:“应该是进虫子了。”老树爷爷看到啄木鸟后,脸上有了一丝喜悦。它说:“啄木鸟,我肚子疼。”老树爷爷的声音非常微弱,已经没有力气了。啄木鸟看着它说:“别怕,我来帮你。”啄木鸟在老树爷爷身上啄了好几下。啄木鸟说:“不好,这病只有用沙漠里的跳舞草做的药茶才能治好。”老树说:“你能帮我去找吗?”啄木鸟肯定地说:“没关系,我能去。”
于是,啄木鸟飞过高山、田野、大海,终于来到了沙漠。他已经飞累了,在沙漠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咦?怎么有点痛?啄木鸟惊喜地发现,这是一株跳舞草!啄木鸟正要采摘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条大蛇,大蛇生气地吼:“谁敢在我地盘上乱采跳舞草?”啄木鸟吓了一跳。“嗯?是你,看我一口把你吞了,”大蛇说。啄木鸟慌张地说:“等、等一下,”大蛇甩甩尾巴:“你还有话要说?”啄木鸟点点头:“我把我的羽毛送给你,你把跳舞草给我,我要用它来治病的。”“好,这个交易不错!”大蛇说。于是它把啄木鸟的羽毛割了,然后尾巴一甩,就把啄木鸟送回了小河边。
啄木鸟先生捣好药茶给大树爷爷喝,大树爷爷立刻舒服多了。大树说:“谢谢你。”啄木鸟看着大树说:“不客气!”“只是……”大树看着光秃秃的啄木鸟。“没关系,能够帮助你,我开心。”啄木鸟笑着说,“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大树爷爷开心地笑了。
【篇二:勇敢的小刺猬】
雨过天晴,软软的白云既像羊毛,又像棉花糖。草地上,露水好似在玩滑滑梯。
小兔、小鹿、小松鼠正兴高采烈地玩着皮球,你丢给我,我丢给你,大家喜笑颜开。只有小刺猬孤零零地站在一边,真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这时,小鹿看见了小刺猬,便停了下来,对小松鼠和小兔说:“我们让小刺猬和我们一起玩吧!”小兔一听赞同地直点头。但是,小松鼠插着腰,跺着脚,一脸嫌弃地说:“哼,凭什么让它和我们玩,我才不和胆小鬼一起玩呢!”
就在它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一条大蛇窜了过来,并张开血盆大嘴。小鹿撒腿就跑,一下就没了影儿。小松鼠连忙躲到了大树后面,只露出半个头,头上豆大的汗水往下流去。小兔吓得不轻,它四肢发软,脸色煞白,动都动不了了。只有小刺猬勇敢地卷起了身子,朝大蛇滚去。大蛇一看,转身就逃。
大伙回来了,小松鼠红着脸,低着头,准备和小刺猬道歉,可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小刺猬知道了,就说:“没关系,下次不要小看别人,以貌取人喽!”小松鼠使劲点点头,他们高兴地玩起了球。
【篇三:二年级看图写话真正的朋友】
【篇一:真正的朋友】
宋宇哲
小牛哞哞是个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很孤独,非常想要找个朋友陪陪自己。光说不练假把式,说干就干,它出门去找朋友了。
走着走着,一只小龙虾追了过来,喊道:“和我做朋友吧!”哞哞一看,这龙虾又细又长,披着一件红披风,头上长着一对又细又长的触角。两只张牙舞爪的大钳子像两把锋利的大剪刀,看起来怪可怕的。后面长着八条小腿,看起来就像是多足怪。“咦!谁要跟一个这么丑,这么可怕的东西在一起,还做朋友呢?赶紧走开,别挡道!”小龙虾一听,伤心地低下了头,一步一顿地走了。
哞哞看到前方的草丛一晃一晃的,非常好奇,想上去看看。忽然一条巨大的毒蛇从草丛里窜出来,扑向哞哞,哞哞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蛇已经缠住了它的腿,哞哞拼命地挣扎着,努力了好几次,却没能够成功。在这紧急关头,小龙虾赶来了,它跳到蛇尾上,举起大钳子,用力夹住了蛇尾,蛇拼命地甩着尾巴,可小龙虾还是死不放钳子,虽然夹得两个大钳子又酸又疼,可还是坚持着,最后大蛇“嗷嗷”叫着,松开哞哞跑了。
哞哞吓得浑身发抖,对小龙虾说:“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我以后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篇二:真正的朋友】
吴振林
小牛是独生子,没有朋友,感到很孤独,他很想有一个朋友。光说不练假把式,于是他出门寻找朋友。
走着走着,一只小龙虾追了过来,只见他穿着一身红袍,头上有两根像电线一样的触角。两个大钳子就像是锋利的剪刀,张牙舞爪的,看着挺吓人的。小牛心想:“就这样难看的丑东西,还来跟我交朋友。”便开口就说:“快走开,难看的东西,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想跟我交朋友,想都别想!”小龙虾听了很伤心,就朝着鱼塘的方向走了。
小牛向别的路上走去,一路上无数的青蛙在拼命地跑,小牛想:“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让这么多青蛙逃跑”于是小牛向前走去,想去看个究竟。这时草丛里发出动静,小牛回头一看,是一条大蛇。大蛇说:“你就当我的中午饭吧!门都别想跑!”小牛听了,说:“我才不要当你的中午饭呢!”大蛇说:“你确定?”小牛也不理它,撒腿就跑。小牛跑啊跑啊,可还是被大蛇捉住了。
大蛇正要吃了小牛,这时候,小龙虾来了,说:“快放了它,否则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大蛇说:“哟,就你个小不点儿,还打得过本大爷?赶紧回家玩去吧!”小龙虾二话不说,蹦到大蛇身上,用尽吃奶的力气,不停地用钳子攻击大蛇,一下,两下,三下……小龙虾累得两个钳子又酸又疼,但它还是不放弃。最后大蛇受不了,逃走了。
这时,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牛说:“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我下次再也不以貌取人了。”小龙虾说:“既然你改正了,下次一定要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从此以后,小牛每天陪着小龙虾玩游戏,它们成了真正的朋友。
【篇四:我爱探险】
从小我就爱探险,自从看了《鲁宾逊漂流记》这本书,我爱探险的心就更加强烈了。
于是,我和朋友准备到山上的丛林里进行一次真正的探险。
山上有许多石头,山路也非常陡峭,所以前进很困难,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色的森林,让人心旷神怡。我们走进去,里面绿得并不空洞,到处翠色欲流,再加上地上五颜六色的小花,仿佛像仙境一般。我们被这迷人的景色给吸引住了,一边欣赏一边往里面走。忽然,小明尖叫了一声。我们才回过神,小明用惊恐的眼神望了我一眼,然后向地上指了指。我放眼一看,居然是一条足有一米长的大蛇。我们非常害怕。我示意大家别乱动,因为听爸爸说,越走蛇就越追你。我们和蛇僵持着,仿佛蛇是这地方的领头。当然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手紧紧握着木棍,想着蛇一发动进攻,我们就和它拼了。过了一会,蛇要发起进攻了,我看准时机,先发制人,往蛇身上乱打一通,然后我们一溜烟地往山下跑,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到了山下,我们也精疲力尽了,但是我们安全了。我们自己既害怕又开心,害怕的是我们担心会被蛇咬到,开心的是我们锻炼了胆量。
即使现在我们想起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但这真是一段刺激的经历。
所以我爱探险!
【篇五:威尔伯与小蜘蛛的奇遇】
威尔伯正在和三只小蜘蛛玩,玩到一半时,快乐发现墙角边有个洞,于是它大叫道:“你们快来看啊,我发现这里有个洞。”其他人闻讯而来,威尔伯和小蜘蛛钻了进去,出了洞后,它们来到了一个原始森林里。原始森林里有很多危险,它们却浑然不知。
危险已经悄悄靠近,快乐向后一看,脸都吓白了,结结巴巴地说:“快看!”阿拉妮与内莉一回头也吓了一跳,赶紧向前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见一条大蛇正向它们扑了过来,它全身披着黑色的鳞甲,一双凶狠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威尔伯。威尔伯一路狂奔,就像踩着风火轮,大蛇被甩在了后头,威尔伯这才慢下了脚步走着,心里想:刚刚好险呀!
可好戏才刚刚开始!起雾了,森林里一片灰蒙蒙的,威尔伯和小蜘蛛走散了,小蜘蛛们只好抱在一起待在原地。威尔伯分不清东南西北,绕得它头都晕了。谁知祸不单行,威尔伯给一根树枝绊了一下,滚到了一条小河边,威尔伯的腿受伤了,躺在河边嗷嗷叫。就在这个时候天终于变晴朗了,小蜘蛛们去寻找威尔伯,它们兵分三路,内莉走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威尔伯。
内莉把同伴们叫了过来,一起把威尔伯扶起来,给它包扎了伤口,威尔伯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天空中飞着很多鸟,很着急的向前飞去,它们一脸的担忧,想:不会又有什么危险吧?突然远处冒出了一头河马,河马把小树都踩断了,河马径直冲了过来,它们赶紧跳到了树上,全身都发抖。
费劲千辛万苦,它们终于回到了那个洞口,爬了进去,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它们又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
【篇六:有你,真好】
亲爱的弟弟: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转眼间,你已经从以前在我跟前要抱抱的小弟弟变成了马上要步入小学生涯的“小哥哥”,但是,在姐姐眼中,你仿佛还是那个在我跟前撒娇的小弟弟。
在我的脑海中,还一直放映着那次你奋不顾身去为我阻挡“大蛇”的情景,至今,我还是感到欣慰,感动。
记得那是在我迎接五年级的那个暑假,在马来西亚队热带动物园里,那一幕,如同糖果,让心头涌上了一股甜。“你和弟弟吃得快,你先带弟弟去玩吧,我们还没吃完。”妈妈和爸爸的命令下达了,我牵着你软乎乎的手,走入了雨林的栈道。
园区为了让游客有更好的真实体验,在栈道设计了投影仪,一旦游客进入感应区就会投影出一条蟒蛇向游客爬去,投影的画面十分清晰,让人误以为真。
我和后面的游客不约而同地“啊”地尖叫起来,那“蛇”却爬得更快了。只见你张开双臂,叉开两腿,恶狠狠地对着“蛇”吼道:“你不准过来,不许伤害我姐姐,我才不怕你呢!”正当蛇马上就要过来时,突然,“蛇”变成了一点点火星(也是投影效果),聚集成了一句话:“别怕,只是开了个玩笑”,“Just kidding”。游客们都长长舒了一口气,然而,你却依然警惕地看着周围,“姐姐,上面写的什么啊?”弟弟不解地问道。“哦,那个啊,夸你呢!”你骄傲地说:“哈哈, 姐姐,以后我也要保护你!”后面的游客们都向你竖起大拇指,我感叹到,有你是我毕生的幸运,你也在慢慢长大,会面对学习带来的压力,但,不要惧怕,面对它,打败它,加油!
这封信你现在肯定看不懂,但,请不要扔掉,长大后,你定会为以前的自己自豪!
回想往事,愿你永远是那个不畏困难,展望梦想的小弟弟,加油!
爱你的姐姐
2020年2月9日
【篇七:冷与热】
探险家科得受邀与朋友们一起去了沙漠旅行。他准备得很充分,水、食物、应急用品、帐篷什么的应有尽有,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一场风沙中与同伴走失,迷了路。
在广袤无垠的沙漠里迷了路,就好比来到了鬼门关前,即使是最厉害的探险家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穿行于沙漠之中。他身上的水和食物仅供五天之用,可在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沙丘的沙漠里,谁能保证这五天不是一直在向沙漠中心走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觉自己似乎随时会被黄沙吞噬,化为一堆枯骨。
他索性赌一把,将性命押在太阳升起的方向。他知道尽管夜晚没有白天那样炽热,但却会有无数可怕的动物在路上等着他。无奈,他只好在被烘烤的白天赶路。
还只是上午的时候,沙子就已经滚烫,空气在颤抖。他低估了人对水的依赖性,尤其在这里,几乎每翻过几座沙丘他就得喝上一口水,可一上午了,他不仅没有排尿,甚至连衣服都是干的。就这样过了三天。这天,他惊奇地在无尽的黄沙中远远地望见一块似乎在动的黑点,那可能是他的救星!感谢上帝!他兴奋地高声呼喊,高举双手往那儿追去。他忘了快要烂掉的脚掌传上来的痛感,忘记了背上沉重的包袱,兴奋地像被困在孤岛上的鲁滨逊看见了大船一样。可当他追了一大半时却发现,那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那么快,但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减慢。渐渐地,他离黑点越来越近,而他的脚步却变得越来越慢,到最后再也无法迈开。这次,他出了好多汗。
沉默地望着倒在不远处的黑了的仙人山,他懵了,怔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挪到了植物的尸体旁——他的刺都已软掉。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他这几日的痛苦已蓄积成一种非人性的暴怒,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竟然将这硕大的尸体踢翻转了边。不过更悲催的是祸不单行,一条五六米长的大蛇从被尸体压过的地方艰难地爬出来,使尽浑身解数想要爬到科得这儿来。在沙漠里,如此恐怖大蛇可不多见,可是科得的恐惧早已被怒火燃烧殆尽,骂道:“你这个冷血的畜生,老子救了你知道吗!”他抄起背上的背包抡向它的脑袋,把它抽翻在地,它痛得在地上疯狂地扭动。他本想过去把它弄死,但尚有一点人性的他看见了它为了摆脱仙人山而被蹭掉的皮以及正无助颤抖的大头,竟起了现在不该起的恻隐之心,转身逃走了。
一直到了第五天夜里,他仍在沙海里扑腾。白天偶尔还能听到噼啪声的沙漠一到晚上竟静得可怕,温度也低得像死物。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他可以感受到寒气中的阴森可怕,他爬回破了一个洞的帐篷,合上拉链,倒在毯子上便睡了。
又过了几天,现在他也记不清上一次喝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正躺在帐篷里准备睡觉。他知道自己可能会一觉不醒,但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死后肉体被蛆噬、骸骨被虫啃也无所谓——只要能摆脱这里。
坠入梦中,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正在降低的体温,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困难,胸口上像压了块大石头,沉闷得很。快要结束了吗?终于要——痛!他突然感到了剧痛——一呼一吸间的剧痛!他猛然惊醒,知道了那刺痛的来源——自己的肋骨已经被折断。“这畜生!”他想骂,却再也骂不出声来,只是把嘴巴张得更大了。那条蛇正从他的腰间绕上胸口,缠得天衣无缝,而他现在只能后悔当初没有结果了它。黑暗中,蛇的头已经盘上了他的脖子,冰冷的信子几乎吐到了他的脸上。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他无法呼吸,哪怕是一点点儿。他的耳朵也因为缺氧很快就听不见那毛骨悚然的声音了,慢慢地,那痛觉竟也变得不是那么敏感。“终于快要结束了。”他最后一点意识告诉他,他即将被送入蛇的口中。
突然,他腰间一松,他竟猛地吸进了一大口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蛇正从他身上快速滑落。他忍着胸部舒张收缩时的剧痛,大口呼吸着空气。一小会儿后,他恢复了部分知觉,艰难地把腿从蛇尾里拔出来,费力地摸索,爬至背包边上,将包推倒,摸出匕首,打开从里面滚出来的手电筒,一瞬间,除了黑与白他什么也看不见,但已恢复听力的他听到了蛇皮与硬物相互摩擦产生的骇人的窸窣声。很快,他隐约看见两条大蛇缠绕在一起,似乎在厮杀!混沌——朦胧——清晰,他终于能看清楚了,那条更大更强壮的大蛇正是他无意间救的那条,他已盘上那条想吃他的蛇,正像那蛇勒科得一样,勒那条蛇。他吃力地半坐起来,他没有想到那条大蛇一直在跟着他。“它想吃我?如果它想吃他为什么早不动手?”
那条大蛇明显占据了上风,紧紧缠住那条蛇不放,但那条蛇怎肯善罢甘休?到嘴边的食物了,岂能白白让别人捡了去?它奋力挣扎着,想挣脱大蛇的束缚,整条蛇尾像断开的电线那样抽打着大蛇。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它不再担心自己的食物了,它在用最后的力气上演着一场死亡炫舞,舞姿让人觉得惊悚。很快,想吃科得的蛇不再挣扎,悬在空中的“鞭子”也无力地砸在地上。大蛇赢了,大蛇把它吞了。
就像他想的那样,大蛇救了他。吞下战利品后,它已完全没有刚才那样凶残暴戾,温顺地趴在原地,它那大头上的小眼睛正深情地注视着科得。科得小心地移到大蛇身边,试探性地轻触了一下它的头,而大蛇似乎很乐意让他抚摸,弱弱地低下了头,科得于是放心大胆地抚着那粗糙的皮肤,凉凉的。“咔”随着寒光的闪烁,大蛇的头应声落地,可怜它的身子还没来的及颤抖。科得渴极了,无所谓水还是血,只要能活命他就能喝——无所谓这是谁的血。他举起淌着血的断处颈对准了自己的嘴唇。
“奇怪,怎么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