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空相关作文

【篇一:又见什么真好】

又见柿子树真好

自我记事以来,这棵柿子树历经着风吹日晒。忽然有一天,他,却撑不住了。

我与他的感情甚好,儿时不高,没法摸到他的叶子。幸好他成全我,在低处和我腰齐平的地方,有一个树枝的分叉口,他们的交集出,底部是凹下去的,容我落脚或是歇息,但每每如此,屁股便会被粗糙的树皮割得生疼,我却乐此不疲。想象自己是万人敬仰的齐天大圣。爬到树枝上,拽住枝条,另只手去勾柿子,便更像美猴王腾云驾雾与偷摘仙桃了。

好景不长,才仅仅是初秋,他就已“叶去树空”“枝瘦嶙峋”了。我知道,他快不行了

爷爷看出了我的心事,沉默不语,转过身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天下午,爷爷在家翻出来几块棉布和一堆草绳,拎着一桶石灰水,径直走出家门,朝柿子树的方向走去。先是将周围的杂草连根移走,然后把满满一桶的石灰水拎至跟前,蹲在树下,用刷子蘸着,从上至下,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刷着,树干渐渐从浅白至灰白,最后全白了。再看桶时,石灰水将近用了一半,爷爷手与刷子接触的地方被染成白色,与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后再用棉布裹得严严实实,用草绳一圈圈捆上,怕捆得不牢,又使劲拽了拽,这才拍拍手,放心地离开。

到了冬天,我便越发担心了,不时地朝树的方向张望,焦急却又无奈,爷爷不忍心看我这样,安慰我:“别担心了,能不能挺住就看他自己了,大不了我们来年再种一棵”。

越临近春天,我就愈来愈喘不过气,忽然一天,爷爷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兴冲冲地跑来说:“我带你看样东西”。

从前干秃秃的树枝,抹上了一丝新绿,凑近了看,他发芽了!绿得刚刚好,绿得不浓不淡,是希望的颜色。

又见柿子树真好!

【篇二:当叶子落下】

我总是忘不了祖父那小小的,平凡的园子。祖父总爱种花花草草,在回忆中祖父总在那个午后园子轻盈的阳光中消遣着时光,而我也在这小小的园子里度过了童年。

夏日中的园子大概是最热闹的,一切都是浓郁的绿色,知了蟋蟀都扯开了嗓子呼唤,很是热闹。而祖父总在一棵老梧桐下坐着,竹腾椅吱吱地响着,手中夹一只“大前门”,蒲扇挥一阵,停一阵,一只鼓词收音机也不断地响着。我也爱在那梧桐树下嬉戏。那宽大如猪耳,绿油的叶,极力展开着,拦住了丝丝炎热。据说那院西面的梧桐,比我还长几岁,我出生的那年,它才长了叶,也是应了树瑞。

祖父总爱在树下听鼓词,有时也在树下摆上一张木桌,打起麻将,有时也架一口大灶,烧些些,炒一锅年糕,够十几个人一饱口福。有时也做些木工,一条扁担,一条小板凳都在这树荫下一双灵巧而宽大的手中出现。我很欣赏太阳被那高大枝叶的梧桐所蒙住一半,只留下一半暖而不刺人余晖的模样,大概是我心中最美的景象吧。

叶子来得快,去得也快,生落了几回,度过了几个春秋……

突然,几乎是一瞬,那舒适的小楼不见了,立起了高五层的白墙黄砖的大楼。园子没了,被狰狞的水泥所吞没,就连蚂蚁也不轻易爬上这片大地。只有那株高大的梧桐像被扼住了脖子般艰难的向上立着,却显得有几分佝偻。我站在花岗岩石阶上,看祖父在树下听鼓词,周围都成了大楼,没了往日的夕阳,也没了鸟鸣,只有鼓词在大楼间徘徊,显得那样冷清。祖父手夹“大前门”,拘谨地坐着,手上的蒲扇也早已残破不堪,扇不出悠闲的风。屋里有电视,可以放鼓词,但他却不太爱看,只坐在树下,我发现他抚摸树的手,竞与树没太多区别,一样苍老。“娒,要走啦?”他忽尔问。我想回答,却仿佛无言以对。他轻叹了一声,“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鼓词轻轻响着。

一夜,叶子落尽了。我看着新漆的铁栏门中孤单的树与老人,那瘦弱的树空着手似乎总要着什么,而我却无以给予。最后一片叶子,从祖父脚边离开,我心中“咯”地一响。我知道,那是叶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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