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妖猫传观后感】
“云想衣裳,花想容”,你如繁花永不落,三万繁华,十丈红尘,不及你身着红衣回眸百媚生。
念
他曾为她作诗,受尽寒冬夜里苦苦作诗跪求椅子的折磨,只为完成这一份心血。片片雪花落于他丝薄的青衫化成了水,却不及他心中那一份执念。“因为你是白居易,因为三十年过去了,任然心系贵妃的只有你。”是啊,他为她而痴,为她而狂,为她耗尽心血终成《长恨歌》,他宁愿名低于李白,却不愿他人言语《长恨歌》有假。尽管他知道那并不是完全真实的,可他还选择了“自欺欺人”。他可是那个自称无情无义、无法无天、只认诗不认人谁也不见的白居易啊!亦是他把所有的情都给了杨玉环?又有何人知晓?
爱
他曾宠她爱她,他在太液池内注酒七千斤,整个花楼外植牡丹十万株,万方来朝宾客如云,只为用这场极乐之宴庆她生辰,“只有敢拿一朝盛世去换一个能和她比翼齐飞的女人,那才是李隆基。”这个以驾驭所有人为极乐之乐的帝王却是处处顾她;倾墨赋诗赠予她,惊羡红裳只为她,以王之名守护她。他让她成为人人羡慕的令人称奇的女子,也让她的结局让人潸然泪下。强盛时,她是帝国的象征,危难时,帝国不再需要她。她的生命最终在哭泣中殆尽,只留下他与她所赠信物为伴,渐渐终老。
守
他不曾忘却她的容颜,他知道,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那个有关她的劫。他不畏被打断一条腿也要拼命护着她。他不在乎何为昔日的白鹤,因为他只在乎她。他深知,自己只是被父亲卖了的白龙,只是那个配不上贵妃的白龙,只是那个会幻术的白龙。可他终是不愿意见她身体如花般凋零,便替她受去了那噬骨的毒痛,化为黑猫,长久伴她。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他爱她,从第一次落簪时就开始。他爱她,认真执着,从始至
终
她不是什么仙人,更不具什么魔力,可他们却都在她面前屈服。当然,不只是她倾城的容貌,更不是她贵妃的头衔,还有什么,只有他们知晓。
流年过往,芳华已逝,红尘散尽,繁华也尽。可你一如既往如同繁花,永不落。
【篇二:说和做】
“人家是说了再做,我是做了再说。”
“人家说了也不一定做,我是做了也不一定说。”
这是闻一多先生的话,也是我的座右铭。作为学生的我,在10年代十一龙樾学校的几月时间里,我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我已经从懵懂无知变得知识渐广。正向知识的海洋寻求宝藏。我想吃尽,消化尽我们学校一学期的书本,我要给那可怜的试卷开一剂救济的药方。2017年,天地玄黄也只是在“黄”的初级阶段。我从语文下手,丝毫不理外界纷乱。陆游晚年房间乱成了书窝,我的房间也是凌乱不堪。我坐视不理,除非妈妈硬逼,否则绝不收拾。觉,成了奢侈品,为了提高分数,我分秒必争。夜深人静,只有“滴答”的钟表和温柔的灯光与我为伴。
不叫苦困,不说劳累,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练习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正楷。几月辛苦,凝结而成知识精华。
我由语转到数。一月艰辛,数学成绩稳步提升。别人在羡慕,在猜测,而我也只是一笑而过。我又向英语迈进新脚步,成了“何妨多睡觉”主人。
这是我在家的样子。我还有另一个样子——在考场上。
出于学生的本能,我参加考试。起先,我考得差,只比几个同学好一些,后来,考得好,超过好多同学。
我经常在考场上说:“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双手,一支笔,考试定要考个高分!”
一次大考之前,陆仁甲对我说:“这有油印物一张,请传观。”这是为了考个高分,他起稿的小抄。我,不屑一顾。在即将考试的前夕,难免紧张。我明知凶多吉少,可还是大无畏地在他面前,大骂小抄,酣畅淋漓,并指着他说:“你把它扔掉,把它扔掉!”
我说了,说得真痛快,打作弊,正风气,气贯长虹,声威大震!
我做了,在期末考试的关口,我抵住了作弊风气,以宝贵的分数,实证了我的言和行。
闻一多先生,是学者、是诗人、是革命烈士,我将一直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