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农村妇女,而做为农村妇女的第一要义,便是被深深烙上了顺从的铭牌,这是封建主义思想的束缚,而我的母亲却成为了逃脱这束缚的妇女。
小时候母亲总是起的很早,然后就是忙碌的打扫房间,然后叫我起床,给我穿衣等等,那时候的我感觉自由自在,整天的跟上大孩子一起玩,至此这就成了我的美好回忆。
本该自由自在的童年及早的离开了我。
那一次,我的鼻子受了伤,是不是得总是流血,而母亲总是拿东西来堵,可惜血就是不听母亲的话,它会从我的口中逸出来,然后一流就是一摊,慌忙的母亲没有的办法,于是就爷爷请了来,爷爷在随后不长的时间里,使用土方子就给我治好了。
鼻血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多久就在八岁那年,我患上了肺病,全身虚脱无力躺在了床上,躺了几天之后,母亲又慌了,这次又跑去请爷爷出山了,可惜爷爷外出了,就只剩下奶奶在,于是奶奶极不情愿的看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就请来跳大神的,跳大神的在我耳边唱了大半天,然后就歇了下来,吃过饭离开了,母亲认为这样就已经差不多了,这次又和上次一样,静静地等待着我的恢复,时间过了好长时间我没有恢复,母亲担心了好久。
几天后母亲又等不了了,联合了几位阿姨们,将我送到了这四邻八村的老中医,没有检查还好一检查,母亲却是想哭,又是不知该怎么办……
【篇二:一辆小黄车的烦恼】
我是一辆来自杭州的ofo共享单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整天被人骑来骑去,看到许多风景。
有一天,我的伙伴把我放在在西湖边,一个陌生的男人用刻刀却把我的名字划伤了,他一刀一刀在我的铭牌上刮擦,车头和车尾的铭牌在他10分钟的功夫,我面目全非。我无能为力,只有默默流泪。我想那些把我划伤的人,肯定有一颗据为己有的心。我希望有一个像小红车一样的家,有一个小红车伙伴,可以为很多人服务。现在只有一个人能骑我了,但那个人却不珍惜小黄车宝宝,像垃圾一样随手丢掉让别人没办法骑了,本来我有十多个伙伴,但现在都被别人损坏了。他们把我的伙伴堆成一座小山,害的他们不敢下来好像个个犯了恐高症一样。
虽然我们可以出现在地铁口、公交站,只要有一个手机扫一扫就能拥有我们,但是却把我们乱扔,我希望人们能保护我们。
世界那么大,但是共享单车只有中国有,我们应该珍惜它,让它有一个更温暖的家,不要伤害它,既方便别人,也方便自己。车与人之间多一份关爱,人与人之间多一点有爱,这个世界才会更和谐!
【篇三:我们都是追梦人】
刚才还是阳光普照,转眼就飘起雨来。在我和妈妈焦急的等待中,一辆红色出租车缓缓停在我们身边。
我和妈妈急忙钻进车内。刚一落座,一叠白色的纸巾出现在我面前:“快点擦擦吧,小朋友!别感冒了!”看我接过纸巾,擦完脸上的水珠,这位司机叔叔才接着问:“系好安全带哦!你们要去哪里呢?”“中心公园,谢谢!”我忙不迭地回答道。
车辆缓缓地启动了。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司机叔叔笑眯眯地说: “介意我听会儿英语吗?”
"听英语?"我瞬间睁大了眼睛。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我和妈妈相视一笑。“没关系的!”妈妈爽快地回答。
司机叔叔的手机里传出英语对话的声音,叔叔也时不时地跟读起来,声音极轻:”Where are you from?……”
“您的发音有点错误,我可以帮您纠正吗?”看到司机叔叔的认真劲,我也受到了感染,和他认真起来。
“太好了!先谢谢你啦,小朋友。”司机叔叔笑得更开心了。
纠正了叔叔发音后,我禁不住仔细观察起这个有些特别的出租车司机。车前的司机铭牌显示,叔叔才四十出头,可头发却已染上了秋霜,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有些粗糙与苍老,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他的白衬衣虽有些旧了,却干净而熨帖。
我更加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叔叔,您为什么还在学习英语呀!”
他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小时候没好好学习。自从来到深圳开起了出租车,就发现英语的重要性。”司机叔叔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深圳是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很多外国人来到这里旅游工作。有一次,我拉一位美国来的小伙子,由于语言不通,竟然拉错了地方,差点让他错过了重要的会议。真的对不住人家啊。”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我刚才帮他纠正发音的事,”小姑娘,你英语发音好。我有机会要多向你请教啊。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能流利说英语。咱可不能给深圳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抹黑啊。“
转眼车到达了目的地,与司机叔叔道别后,我和妈妈下了车。雨停了,天晴了,我的心也渐渐明朗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每个人都是追梦人。这位出租车司机叔叔的好学精神和对梦想的执着感动了我。我也要像他一样,向着梦想奔跑。
【篇四:渡生】
向玻璃大门,直直望去。大厅里已灯光黯然,微型聚光灯笔直投下,四周的景象使人感到不真切。
大厅正中央,唯一一束由下至上的白炽灯光打在一簇圈呈团状的景观花内侧,花瓣被映衬出朦胧的色彩,能隐约看见后方的雕像立碑上的“白求恩”几个大字。
夜晚的医院,一切显得压抑沉寂。
我极少在夜晚去医院,这次去还与母亲同往。进入大厅绕过一个拐角,母亲轻轻牵住我的手,带我径直走上楼梯。楼梯口漆有白绿的墙漆的墙壁上挂着楼层的铭牌。二楼是妇产科。即使是夜晚,楼内依然有人群窸窣的交谈声,急促的脚步声与婴孩啼哭的声音。
我有些心不在焉,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的脚步。与之前不同的是,猛然踏入四楼的寂静竟让我感到无言的压迫。我能听到墙上正滴答作响的挂钟发出的旋转声,有人轻轻将门掩上的声音,以及我突然转急的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四楼的铭牌上赫然写着重症病房几个大字。
幽暗的长廊似乎看不到头,只有头顶吱吱作响的白炽灯的微弱光芒忽明忽暗。母亲牵着我的手来到了一间病房前,里面似乎并没有人在。母亲轻敲两声门板缓缓将门推开,过于明亮的光线照得我有些晃神。床上躺着一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人,姓林。她是我母亲少时同窗好友的母亲,按照辈分,我应该叫奶奶。她的床头挂着吊瓶,流食袋;身上遍布着各种管道,氧气瓶和心率探测器。
我记得在幼时会过林奶奶几面,林奶奶一家人都尊为师长教书育人,若说是书香世家大抵是就如此了。印象中林奶奶虽已面容已显老态,岁月的褶皱无法再抵抗时光的流逝爬上面庞,可眼神依然精神明亮,头发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衣着端庄大方,整个人俨然透出一股书香之气。而今之见,老人本就瘦削的身体显得干枯僵硬,眉间有长年所积的蹙痕,那曾经饱满的“川”如今却俯在眉心毫无生机,绿色的氧气罩遮盖了近半的干枯的面庞,粗重的喘息声嚯嚯作响。让我无法释怀的却依然是那双眼睛,虽已蒙上一层薄雾,却安宁与慈祥异常。
我无法理解为何林奶奶深知自身生命将尽却依然可以做到安宁坦然至此,看不出一丝惊慌与忐忑。母亲从病房走出紧紧的攥着我的手,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母亲是个感性至极的女人,内心依旧像个十六周岁花季少女,生死在她心中或许还无法完全的承担,她更迫切地需要情感的依偎和呵护。可我却似如鲠在喉,无法多吐出一个字来。我只怕自身无力面对终有一日导管插遍全身,只能靠呼吸机与流食袋生活时会感到恐惧与惊慌,无法度日,求得安宁。
我害怕年老的时候变得无能为力,不能选择的时候被迫做一些丧失尊严的事情。比如失去了明确的意识还要生存;需要安静的死去时还要切我的气管,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别人做这些。我害怕自己年老时会变得软弱。所以,我害怕自己不够豁达,年老时就会变得困难。
母亲几日之后再与我提起,说在次日,老人还是未能熬过。我红了眼眶,撇开脸去,生怕透露出一丝情绪,心却无法克制得猛然跳动,鼻头微酸。脑中只回荡着那句:
何以渡生?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篇五:记一次游戏】
一天午饭后,我正入神地看电视。爸爸就说:“不如我们也玩一个这样的游戏吧?”爸爸的提议让我一蹦三尺高。正想如何战胜他呢,爸爸却说:“咱玩的这个游戏跟电视上的不同,电视上是撕掉别人身上的铭牌,咱是自己撕掉自己身上隐形的标签”。
“撕掉自己身上隐形的标签?我身上有什么隐形的标签呀?隐形的标签怎么撕呀?”爸爸的话让我一头雾水。于是我问爸爸:“你说的标签能不能给我举几个例子呀?”爸爸说:“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我说你粗心、学习不太自觉、怕吃苦呀,这些不就是你常抱怨的给你贴的标签吗?”
听到这些家长给我贴的“标签”,我十分反感,对玩撕“标签”这个游戏的热情也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可静下心来一想:这样一个活动,既能增进我与爸爸的感情,又能促使我改掉自己的毛病,何乐而不为呢?我又细想了一下:与其说这些标签是别人给我贴的,不如说是我自己给自己贴的。粗心让我在考试中吃了大亏,语文因为错别字扣分,数学有时看错题目和要求等等,每次考试过后,自我感觉还不错,可成绩一出来却大吃一惊。因为怕吃苦,我十分讨厌锻炼,体育成绩一直上不去;还有做事不自觉,暑假锻炼身体每天都要爸爸陪着,要是没人监督,有时就偷懒耍滑……电视上铭牌被撕掉可是要出局的,但我身上消极的标签要撕下来能让我变得更好,不但不会出局,反而会在学习和生活中更加出彩!想想这些,我下决心一定要撕下这些隐形的标签。
爸爸说撕标签有“三易三难”:贴标签容易,撕标签难;撕有形的标签容易,撕无形的标签难;撕别人的标签容易,撕自己的标签难。而且这些“标签”也不是撕下来一次就万事大吉了,稍不注意这又会粘到身上。
那该如何撕掉这些令人讨厌的标签呢?我觉得撕标签首先要有决心,认识到这些标签给自己带来的后果,还得自觉自律,自己管得住自己,同时也请家长和老师监督自己。最重要的还得有毅力,坚持下去,时刻提醒自己,努力养成好的习惯,这样习惯成自然,标签自然而然就掉了。
我相信:只要能够照上面说的做,就一定能把自己身上不好的标签给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