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雨中盛开的花】
风刮,雨刷,雷鸣,它们开了。
一朵朵颜色不统一的花,在街道、小路上开满了。这些颜色绚丽的花给灰沉沉的大地以独特的装点。这些花扎根在人们的手里,只在阳光热烈、细雨飘起的天气盛开。它们就是晴雨时被人们紧握手中的伞。
伞,各式各样:伞面花纹不一,伞柄样式有二:折伞和直伞,支架分可折和不可折,抓手有直立型和弯钩型。虽外形不一,但结构作用却都一致。伞,跟人体一样,身体各部分连接在一起,由统一的伞嘴上下运动决定伞的开合,而其他部分则跟随其一起进行伸缩运动。在这一上一下、一伸一缩的合力中,花开花谢。
伞柄是伞中最瘦弱、体态最平凡的一员。直直落落,上升下落。别人弯曲它直挺,人家艳丽它朴素。但是,出力时它却是主力队员——一个瘦弱的身躯却顶起宽大的伞,有时甚至需顶风而行。用不着时,它得将身体缩到那铁壳里,憋他个几天甚至几月才能“闪门出户”。一用着,就又在风雨中直直地挺着。
伞的支架弟兄众多,少的六个,多的十二人团团围住伞柄,均匀排列。它们人多力量却薄弱,不过是伞柄的帮衬而已。拿折伞来说,伞柄往上升,它们就往两边靠;伞柄一收缩,它们弟兄也齐齐跟着把身子缩成一团。但是没有它们可真不行,伞柄虽是个大力士,但若无他们左右相帮扶统一行动,那也绝不可能将一朵伞花撑起来的。
伞面可是天生的“美人坯子”,各种花纹,各种图案,各种颜色,一伞一世界,也绝不是夸张之辞。伞下之人的品味个性习惯也全在这一面上昭昭然了:简约之人伞多纯色,爱美之人必爱花伞,喜净之人伞也干净……以此说来,伞面亦脸面,千人千面。别看它备受人宠,但它可不是娇滴滴的公主,而是雨中的花木兰。你看,风雨中它始终抬头,任雨水冲击,随大风扑打。
伞虽平凡,但它们却将人们罩在了身下,一切风雨全由自己承受。所谓舍己为人,不计出生与美丑,在撑开的那一刹那就已成为一朵雨中盛开的花!
【篇二:秋】
有时候仰头看着星河,看着每一颗闪亮的星星都似有属于自己的运动轨道,它们都朝着自己的方向驶去。不得不感叹,大自然是最美的造物者。
——题记
渡去了鸣蝉夏,恍然间进入了黄金秋。
秋天,在古今诗人的笔下是萧瑟和悲伤的。桐树的最后一片叶子在枝干摇曳,落下,推移,与黄土融为一体,成了微弱的尘埃,但这是它生命吐出的最后一丝芬芳,终究献给了自然。理所当然般,如此轮回,仿佛自然永远是叶的归宿。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大多诗人在秋天作的诗词都别具心裁,身居异乡的游子,欲捎一封浓厚情思的家书给故乡的至亲至爱。朝朝暮暮,心心念念。
秋天固然凄美,却倒也纯粹。何说凄美,虽美,但却带给人们无尽的遐想和忧愁,何说纯粹,只因秋天只不过是一阵风,一地落叶。不过是四季最自然的变换,它并不含人们的任何一种情感,有的,却是自然的情愫,对世间万物的宽恕。苦涩在心底蔓延,人类始终无法跟自然抗衡,只能学会适应规律。
南方赫然下起了毛毛秋雨,滴答滴答,听见雨水击打小石子的声音,抨击行人折伞的声音,顺着屋檐缓流而下的声音,这是为春而奏的送别乐章。
等雨消停,树叶落尽,秋风戛止之时,便是盛秋离去之际。
像无预兆般,悄悄地,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