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秘密花园】
一只雪白的兔子会蹦蹦跳跳地带你跃过一条小溪,来到一片草地,那就是我的秘密花园。
推开一扇用竹子编成的小竹门哇!只见一棵棵垂柳低着头,梳着自己的头发;花园中间有一片湖水清澈见底,一颗颗鹅卵石深睡在湖底下,一只红色的鱼儿轻轻掠过湖面游向远方;在湖的不远处还有一帘瀑布,从西边向东边落下,射出雪白的浪花;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些嫩嫩的,绿绿的小草,从岩石之间探出头来;就在进门的右手边有一棵樱花树,上面开着一朵朵粉嘟嘟的樱花儿,恰似一朵粉色的棉花糖……好美丽的景色呀!
就在这一天,我沿着熟悉的道路,来到秘密花园。今天和往常不同,在这儿发现了一群可爱的小鸭子。天马黄黄的身子像金子一样,在耀眼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它们那火红的嘴巴不时发出“嘎嘎嘎”的叫声,在它们不远处的树后面,我看见了一个圆盘似的东西——巢!那是它们的巢!这群小鸭子后面跟着一只大鸭子,很明显,那是它们的妈妈。她好像在张望着什么,是在警惕四周有什么危险?还是在寻找可口的食物?
过了一会儿,它们争先恐后地下了水,生怕自己被留在最后一个!因为水很清,可以看见水底。小鸭子们那红色的小脚在水下“扑扑”、“扑扑”地划着,显得那么快乐!
看着,看着!我也跟着快乐起来,似乎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伤心的事情。而只有在这儿,我才能这样快乐地度过,美好的时光!
【篇二:待到樱花烂漫时】
樱花又开了。那一簇簇、一团团、一抹抹,都透着一丝春天的气息。她仰望着满树的樱花,在心底默念着:樱花又开了,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尽管她知道那是幻象,但泪水却仍然只不住地流淌着。“祖母,你终于来啦!”她顾不上抹去一串串泪水,向那个身影跑去。可是那个身影不见了,只见母亲在客房诧异地看着她:“孩子,你怎么了?你祖母……已经去世了……”她垂下脑袋,低声抽泣着,任凭泪水打在衣上,打在地上,打在心上。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坐在窗前,不知怎的,眼前又浮现出祖母来……祖母闲适地靠在竹椅上,戴着度数不高的老花镜——祖母把眼睛护得很好。祖母熟练地打着毛衣,幽绿色的毛衣在春天温暖的阳光下更显得淡雅沉着。她则在小院子里的樱花树旁拾捡刚落的樱花。一朵一朵,娇小而鲜艳,细看,还有一小滴水珠在花瓣上打着滚儿。微风拂面,又带来了一阵不引人注目却又如丝绸般温柔的花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充满樱花香的空气。看见祖母,她兴高采烈地小跑过去,边跑边喊:“祖母,你看,这是我采到的最香的樱花啦!快闻闻!”说着,她便把手中的樱花凑到祖母鼻边。祖母嗅了一阵,笑眯眯地咧着嘴:“嗯,嗯,淼儿,真香!”一对老少笑得前仰后合。祖母摸摸她的头,凝神望着那随风飘落的樱花儿,笑着,笑着。
祖母要回家了。她紧紧拉着祖母的手,可祖母还是走了。祖母与她的约定,她永生不忘:在下一次,樱花烂漫时,祖母就会来……
樱花开了,开得很旺,很旺……
【篇三:纷雨清明】
不张不和,咬牙向外吐气“清”,张嘴外翻淡声道“明”;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清寂,明远。
记得“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的景,记得“莫辞盏酒十分劝,只恐风花以片红”的情。纷纷青雨,勾起往日回忆——
那天,接到母亲要赶回家乡说外公有些事并嘱咐我不用担心让我好好学习的电话时,我坦然的没有多想,我听了母亲的话,没有多问,一如既往,不思不想。那月末,当我再接到母亲泣不成声打过来的电话时,我才知道了原本令人悲凉的实情,外公离我们而去。
外公在家乡,我在西安,天各一方,谁不曾会想这样的事。我与外公的情感在我记忆里只停留在我的童年,那些我骑在他脖子上带我钓鱼的日子,带我摘黄果兰的日子,教我编竹篓的日子,一起走在夕阳下背着野菜回家的日子。外公是朴实,勤快了一生的人,直至今日,每当他穿着草鞋戴着蓑笠走在雨中的婆娑背影映在我眼前时,我会憎恨当时愚蠢的自己,会遗憾自己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会怀念那些往日时光。
过年回去,在你“后背”的那棵树下站立了良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彼时寒风凛冽,但吹不散我对你的思念。你还记得吗,外公?你爱抽的叶子烟,我和母亲放了许多在你枕前。你闻闻吧,闻出我对您的愧疚;嗅吧,嗅一缕你走后这片沧海桑田的芬芳;抽吧,抽散清明夹着我寄托的彷徨。
时间匆匆,细雨茫茫。转眼两年,我们像无根的云一样飘散在远方,可清明的风却把我们的心吹回故乡。
在外公离去之前,对于清明的映像都是停留在杜牧的《清明》里,那时只觉得“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意境是怅然的,并不能体会到“欲断魂”的含义。而现在,我害怕过清明,害怕再次看到母亲当时那种无助的眼神,害怕对外公的思念一寸寸的向逼近,我害怕迷茫,害怕彷徨。
“四月,西安这儿的杨柳已青,芳草如茵,学校旁的樱花儿也开了。外公,你们那儿呢?黄果兰是否还吐露着情意?”水深水浅,云去云来。清明雨上,纷纷绕塘。我愿将思念化为一株折菊,愿再能匍匐在你的颈上、在你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