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们都笑了】
娇红的夕阳,从窗口斜斜地洒下,点点赤红的色彩勾勒着他脸上的一道道皱纹,也让那抹满足的微笑平添几分朴实、动人。凝望着,我也不禁笑起来。回首,却见母亲也在默默含笑呢……
那也是个一样的傍晚,我一手拎着几袋子水果,一手提着几盒保健品,口中边嘀咕着边随着母亲踏进了一家养老院。走进门卫室,母亲轻车熟路,催促我放好东西,热情地和门卫打着招呼,就好像老熟人似的。我极不情愿地拖沓着脚步,故意左顾右盼,问这问那,把这短短的一段路拉得冗长。这里没有我的亲人,为什么偏要拖我来这里?
悄悄地,母亲推开了房门,我紧随而入。抬头一看,房间里的摆设极为普通,灰白的墙面,又带来几分压抑的气氛。一位枯瘦的老人,紧闭着双目,严肃地沉着脸庞。黝黑短小的十指交错着插在一起,似乎正局促不安。深陷的眼眶有如深壑,宁静,而没有生气。鼻翼缓缓翕动,在时光流淌中消磨着自己的岁月。望着他凝固的面庞,我心里突然生起一丝犹豫。或许,这老人真的需要别人的一点关怀吧?
老人似乎是察觉到了,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目。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或者说,一丝欢喜。母亲冲她笑了笑,走到床前,侧身坐下,企图与老人攀谈。老人耳音不好,母亲时而近乎咆哮,时而又细语呢喃,神情那样小心翼翼,仿佛呵护着一个孩子。老人那埋藏在阴影下的双眼中,隐隐的波光流动。那老迈的脸上,也出现了如孩子般天真的喜悦。我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呆了。
母亲笑着看了看我,递来一把木梳,使了使眼色。我踟躇着,最终还是决定一试。缓缓走到老人身旁,轻轻托起几缕银丝,梳理着,一下下,那清楚可数的发线,一丝丝柔软起来。不知不觉,我也赧赧地笑了。
时光飞逝,血色的夕阳已高悬天际,我却还不愿走,将梳子缓缓放在老人手上。抚摸着梳子,老人似乎在回味,咧开嘴笑了。我不禁也笑了。一旁的母亲,也在夕阳的余晖下,含着笑容……
原以为付出后的收获才能证明所有的付出才是真正值得。直到那一天,我才真切明白,给予也是一种智慧,用心付出,才能体会个中滋味。这种感觉难以名状,但我感觉到,它比收获更简单,更充实……
每每夕阳,我和母亲都会望向那熟悉的方向,相视一笑。
【篇二:守候那一片净土】
他,出生于一个富有的家庭。他,受尽父母的宠爱。他,是朋友眼中的完美主义者。他,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他也有青春期该有的叛逆。
不知何时起,他开始厌恶了他的生活:厌恶了朋友的关心,厌恶了他的学业,厌恶了他的家,更厌恶了父母对他的期望。终于,他逃离了,他开始跟社会上的混混一起抢劫,一起逃学,一起进出酒吧…。本来,他是同学老师、父母眼中的好学生、好孩子,现在,他是同学老师、父母眼中的坏学生、不孝子。有人说,人的本性就是在一瞬间改变的。
平凡的生活注定不平凡。社会上的混混跟他说:“嘿,兄弟,我们的大佬被人欺负了,晚上,我们去教训教训他。”“好!”他,答应了。
晚上,他手拎锤子走在大街上,大街上早已没有人,只有零星的几家店还在散发微黄的灯光,风在放肆地拍打她的脸。
凌晨12点,他手上的锤子早已不见,他带着空虚的身躯,空洞的眼神走出了祥子,衣服上,全是鲜血。
他不知道要去哪?家?不,父母早就对他失望透了。学校?不,同学老师早就疏离他了,在学校没有一个朋友,一个也没有。前方,有一盏灯散发着微弱的灯黄,旁边是一家豆浆店,他走进去,坐在空位上,点了一杯豆浆。对面是一位醉醺醺的老人,老人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跟他说:“人啊,就是个矛盾体,虽说,人的本性是缘由自己,但是我们一代接一代传给下一代的。上一代没教好下一代,遭殃的是我们啊!要怪就怪我们的文化传承,守候文化,也要守候人的本性中的文化啊。”然后老人就酿酿跄跄地走出去,老人似乎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似乎看透了这个世界,脸上全是沧桑的印记…。
“守候文化,也要守护人的本性中的文化。”他,懂了,他,转身走向警察局的方向…。
警察局里的人很照顾他,他也懂得了老人的那句话“守候文化,也要守候人的本性中的净土:人的本性亦善,善对呀每个人都不陌生,因为,每个人都有,只是有人把他打开,有人把他关闭罢了,善亦是本性,也是一种文化。人的本性,亦恶,恶对于社会来说,是一种坏品德,坏文化。但,在社会上,善很少,恶,也很多。也许,是人们把仇恨寄托于下一代,也自然形成社会上的坏文化。好的文化,好的本性应当尽力传给下一代或保护它。坏的文化,怀的本性我们应当放弃或改变。守候文化,守候人性中的那一片净土。
多年后,他从不懂事的小小孩变成了一位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