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假如我是一只珍珠鸟】
真好!我成了冯骥才得爱鸟,我和爸爸妈妈住在一个用竹条编的笼子里,笼子里还有一卷干草,那是我们舒适而又温暖的巢。
一出生,我就看见冯骥才用那双温和的眼神看着我,我心想:这一定是个好主人。
几个月后,我在笼子里鸣叫,冯骥才一下就猜到是我,急得跟条猴似得跑过来,笔都来不及放。一会儿,我把那小脑袋慢慢伸出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他拨看绿蔓一看我,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仔细地看着我,好像不看就会掉块肉一样,眼睛劳劳地盯着我。
起先,我只敢在笼子四周活动,哪敢打扰主人写作,但是过了一会,我看见他没有伤害我,便一点点向他挨近,嘿嘿,没看到我吧?我要去柜顶“大闹天宫”!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哈,真有趣!不好,他看到我了,哎呀,怎么办?他可是宁波人,听说宁波人连老鼠都敢吃,我这一生饭还没吃多少,觉也没睡多少呢!我还不想被炖呢!看来我必死无疑了。过了一会,他居然没有伤害我,太好了!他又去写作了,我再去书桌上“查资料”!我还去了等旁边,把等绳撞得来回晃动。
好奇心让我失去控制,我飞到他的小桌上。我先是离他较远,见他不来伤害我,我向他一点点挨近,忽然我闻到了一阵香气,我一下子蹦到上面去,啄了两口茶,又条件反射地望了望他,完了,他把手伸过来了!原来,他只是抚一抚我的羽毛,真是虚惊一场呀。自从那次以后,我白天就淘气地陪伴着他,晚上就在父母的再三呼唤中飞到笼子旁,挤开绿叶钻进去。
一天,我竟飞到他的肩上,看着他写我的作文,心里真高兴。不知不觉我被袭来的疲倦击倒了,在他的肩上居然睡着了!还梦见他的作文里正在写我,我睁开双眼看见了他正写道“信赖,不就能创造出美好的境界吗?”
【篇二:古镇春韵】
白墙黑瓦,雕格花窗,这是古镇安昌的风韵。
春日里,走在古老的长廊下,万束迎春花从细密的砖缝中涌出,把万缕绿色的枝条抛向小河,像是绽开的礼花。茂盛的绿叶中,镶的是星星点点的黄花。微风掠起,垂在水上的花朵,和着小河上的细纹,轻点着水面,把碧水化成甘露。锈色的柱子,小小的石板,青苔是绿得可爱,蒲公英是黄得热情。一片青苔就是一个崭新的小世界,又层层叠叠把石板路装饰得无比可爱,让人不忍落脚。
碎瓦上高挂的罗汉松又抽出新的枝条,爬满白墙的爬山虎又向上踏去。它们贴在墙上,成了一幅幅有趣的图画。墙是纸,叶是墨,画出垂柳,绿得生辉;构起大湖,波光粼粼;抹出密林,苍翠欲滴。似乎是天然的墙纸,点缀着古镇。
花朵、绿蔓、苍松、小桥、老屋……它们是古镇春天的新发现。
【篇三:他】
他,在绿蔓缠绕的红房边尝到了此生的第一份香甜,是青春年少的沁心甘醇,从此不忘。他在祷告时总向上帝倾诉萦绕在心底的那一份倩影。他用纸做成剪影,在三月飞絮中,芳思交加。他的信总是一丝一毫都不曾掩饰,将爱恋吐露。无奈远程的坎坷,无奈内心的折磨,他确乎拥抱一段缱绻,也只会在最后用自杀弥补深情的错误。犹记得草长莺飞,他衣冠楚楚,胸怀无数浪漫的语言,曲终人散,换回后人的嗟叹。这是维特,歌德少年的灵魂。
他,在小镇中恋爱,他,在流水上赌咒,他把自己的全部抛给了爱情,这里却不是王公子弟疏狂放浪的原野——厚实的墙壁,灰暗的砖瓦,狭窄的过道,谄媚的门栏,邪笑的宫殿,无一不是他面前的崇山峻岭。纵有多少深情,在冰冷的石阶上,都得不到暖心的回答,他曾拥有一个女子的诚心,也用诚心酿制了此生的最后一杯酒。上帝只允许他的最后一瞥,看看这过往的爱离愁。犹记得宫墙外伏满了杂草,颜色深的可怕,叶尖硬的扎人,它狠狠地扎死了他,也扎死了自己未来的生活。这是斐迪南,席勒笔尖的痛苦。
他,在雨天里同心上人邂逅,在盎然的春意里,他诉说思念的三秋,他在秋波慵转中徜徉,他的笑容,烂若晴霞,他一直都是这样笑着说话,笑着做家务,笑着写文章,说自己爱她,可是生活的逼迫从来不停,他被迫辗转异乡,她答应等他。二十年后,等他的女子年逾四十而未嫁,他竟一纸钞票,打发了岁月的积淀,送走了往日的烟霞。他用现有的深情笃定曾经的盟誓是无趣的打闹,他便不再一往情深。恐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春天的絮语,夹杂着莺燕的飞旋,三秋的情语,好像枫叶,枯了又落了。这是查理,巴尔扎克笔下的负心。
用情的他,却没有浪漫的结局,孤注一掷的他,没有等到心中的希冀,淡漠的他,究竟换来了富贵荣华。是用情,还是不用。
路边的春草早已褪去往日的繁华,笙箫静默,良辰从未虚设过。深沉的气息从心底淡淡沁出,桥边的流水,依旧潺潺个不停,红药旁长,不知深情究竟为谁这么久,这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