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花开半夏】
也许等到怅然若失之后,也许等到花开花落之时,也许待到起起落落之间。突然的明白,自己都不曾拥有,却总是深陷于无边无际的幻想中。也只是不曾遗忘,这个夏天的点点滴滴。
成长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激情四射的青春,更是一种命运。对于这个夏天,只是念旧,不算怀念。
人生要面临太多的选择,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选择的究竟是对还是错?无数次问自己,内心深处给自己的答案是不要半途而废,所以最终还是走自己该走的路,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又或者我在这个夏天是成长了。起初,我是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态进入上海的一家公司,经过面试到考核通过,我自己都不知道是顶着如何大的压力坚持下来的。我只知道和我一起去的同学受不了这种苦,所以在考核期走人。后来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陌生的环境,我体会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的感觉。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的结果还是令自己满意的。上岗之后,因为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氛围,一时之间融入不了这种工作状态,常常苦恼自己开不了单子、谈不成客户。其实,我知道我最缺少的还是自信。不久后,部门来了一位领导,他总是耐心地指导我,不停地激励我,直至后来的业绩达到高峰,努力得到他的认可时,表扬与鼓励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我记得我的领导问我们,来这个公司是干嘛的?大家普遍都说,是为了赚钱。但我毫不逊色的说:“我为了积累人生经验,不断使自己进步,至于钱,我并不拜金,毕竟钱不是万能的。”我记得他的回答在当时给了我一记有力的耳光,他说:“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现实也是社会。”当时的我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在那里虽然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白呆,学到了很多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学到的东西,也认识了很多和我年龄相仿的朋友,也许这就是收获。
早晨,拉开窗帘,随着那缕顽皮的阳光,思绪飘向记忆深处。那片麦田,薰衣草盛装出席,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夏天。
【篇二:我努力读懂了郭敬明】
我是王,孤独的王。————郭敬明
郭敬明,90后新生代作家,小名“小四”。
初读郭敬明的小说《幻城》,只觉得他是一位只会用华丽辞藻来堆积一些不真实的文字的作家,在这本小说里,王和梨落之间的故事,让我觉得这本小说真是“文化垃圾”。
后来读到他出版的一本散文集《爱与痛的边缘》,文集里,他说他是六月出生的双子座,而且还是在黑夜与白昼交替时出生的“魔鬼之子”。他从来不会瞎编故事,因为从他一出生,就注定了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是一个典型的“双面人”,白天,他走出家门挂上笑脸去迎接一些未知的、打击他的笑容的挫折,所以他说“你永远也不会看见我寂寞的样子,因为只有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才会寂寞”,晚上,他会打开所有的门窗,把音响开到最大,让音乐随风飘满整间的屋子。
他对文字很敏感,他喜欢文字。
他新写的《小时代》被拍成电影在各大电影院放映,有人对他写的文字产生了异议:郭敬明,你是觉得要让整个社会都变成拜金的社会才完美吗?
社会是拜金的,是离不开金钱的。有人说打开社会这扇门唯一的钥匙就是金钱,而穷人与富人最大的区别也就在与金钱的多少。顾里,她的家里很有钱,所有的被别人视为遥不可及的愿望她全部都可以实现,她可以给姐妹们许多的物质,但她真的幸福吗?
这本小说反应的内容太多了,也许看上去太不真实了,但这就是真的世界,真的社会。
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全都体现在他的文字上,他也只是想要告诉我们:世界有黑白两面,也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
而他也总是用一双看似冷淡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但他绝对不会以一种路人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世界,他会在这个世界里扮演一个角色,用自己的行动来影响这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待他,不管这个社会对他的态度如何。
【篇三:留一点空间】
故宫闹出“‘撼’卫”丑闻,有关领导还在强词夺理,从中,我们嗅出了“真理为权贵霸占”的味道;高校校庆,将有权多金者的名字排在前面,从中,我们看出了“文化屈从于权钱”的味道。于是,有人高声疾呼:留一点空间给真正的学术。
有人说:“直理为权贵霸占”由来久矣!
的确,比起出世的学问,中国自古以来是被入世的思想统领的。大凡古代文人,都是一考再考,在宦海中浮浮沉沉一辈子。但跳出时间的桎梏,我们发现,“学而优则仕”者大多求得了现世的幸福,而出世者却得到精神的长存。在这个真理为权贵霸占的历史长河中,是那一位位令人景仰的贤者守护了我们心中的一汩清泉,一片蓝天,一轮明月——庄子、陶潜、杜甫、蒲松龄……他们困窘一辈子,潦倒一辈子,思考一辈子,求索一辈子,留给后人不被侵染的本真,留给学术界自由的空间。
有人说:“文化屈于权从贵”是现代文明的产物。
不错,就像从夏洛蒂·勃朗特对简的情妇身份的无法苟同,转变成世人对简·奥斯丁笔下“爱情构筑于金钱”的认同一样,社会的发展会使“拜金”、“拜权”成为主流思想。但这也只是一个阶段的现象——一如《傲慢与偏见》中也并非一切向钱看,修养与情感自是更重要的因素。
因而,对于社会发展的这种自然趋向,我们大可淡定视之,同时有意识地导之引之。
“青年人要保持独立的人格!”这是吴冠中在学生画展上的一句话——本是学术性活动,却要先介绍到场权贵——更是对青年人的教诲:青年人都接受了文化屈从于权贵的现状,学术自由的空间到底还在不在了呢?
易卜生成名后,对奖牌和勋章的热衷达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从瓦萨勋章,到丹尼保格勋章,再到埃及勋章、梅德齐底勋章、奥地利奖章、圣奥拉夫勋章……甚至为得到勋章会脱帽向经过身边的车身上带有皇家或贵族徽章的马车致敬,哪怕车上空无一人。歌德有云:文化的衰落意味着一个民族的衰落,这两者走下坡路是齐头并进的。
人们总以为学术界是一方净土,现在,这里有限的一点空间都被拜权拜金占据,那我们洁净的梦想将依托于何处?
最后不妨再赘言几句:我见近来批文人浮夸拜金之文甚多,未免不快。喷人者写得这般详实,想来也读过不少这样的“伪文学”。殊不知,某些青年写手并未以文人自居,“文化”是修饰语,“商人”才是中心语,写手以“商人”自居,你们还苛求什么呢?到底是发时代之疾呼,还是眼红于他们名利双收的“酸葡萄心理”呢?
不是文人、学术中人的,自不在我们讨论范围,我只求留一点空间给真正的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