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妈妈的手】
妈妈有一双勤劳、慈爱和温暖的手。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妈妈有一双勤劳的手。妈妈生了我后,就靠她一双手,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从我进幼儿园起,到现在小学四年级,妈妈每天用电动车风雨无阻接送我。妈妈总是每天很早就起床,为我洗衣服、做早餐、去菜市场买菜,还要待弄菜园,从不厌烦。
妈妈的手还是慈祥的手。有一次,妈妈载着我去幼儿园,横穿公路时被一辆电动车撞了,妈妈的脚滴着血,手腕也骨折了,可是妈妈全然不顾自己,而是先问我撞到哪里?到了医院后,妈妈要医生先为我检查,然后,才自己去检查。望着妈妈的手,我想这是一双多么慈爱的手,这是一双充满人间大爱的手!今年春节前,妈妈在家搞卫生时,不慎从楼梯上摔倒,右手骨折,可是妈妈忍着剧烈的疼痛,依然每天骑着电动车接送我。看着妈妈难过的样子,有几次我坚持不要妈妈接送,自己来回走路。
妈妈的手更是温暖的手。妈妈最怕过寒冬腊月,遇到严寒,妈妈的脸部、手掌背和脚掌背就会肿胀,手指会开裂,就像用小刀割裂开一样,还会渗出血。可是寒冬腊月,妈妈依然忍痛洗衣、洗菜、做饭,依然风雨无阻接送我。有空就坐下来用她那渗血的手指为我织毛衣。我穿着妈妈织的毛衣,度过了严寒,感到身体和心里都特别温暖。
妈妈用她的手教我知识,教我做人,我终生难忘妈妈那双勤劳、慈爱和温暖的手。
【篇二:告别】
北风卷着地上的积雪,打着旋儿向远方飞着。我静静地提着一只大包,静待父亲收拾行李。刚过完年,父亲又要去外地打工了。我知道那将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天天抗着水泥袋穿梭在起重机器间,而父亲的身体又不好。想到这儿,我的眼睛湿润了,忽然听到一声“好了”,我便偷偷地抹把泪,随父亲向门外走去。
室外寒风刺骨,我连打了两个寒噤,但父亲好象什么也未觉察到,只顾埋头向前走。我看见,父亲的背驼了,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来飘去,我又一次泪水盈眶,但我硬忍住没让它落下来,怕父亲看见。
一直走到马路边,我们才停了下来。我看着父亲,他正用那双微显浑浊的眼睛看着远处。父亲额上的皱纹更深了,我再一次感觉到:父亲老了。啊,父亲老了。我怀着伤心的心情,差点又把泪水砸下来。我便很快低下头,我看见,父亲手腕上的伤口又有点渗出血了。“爸爸,手腕。”我用哑着的喉咙喊了出来。父亲略微低下头,很快用袖子把它遮住,说:“没事儿,帮我看看有没有车来。”边很快掩饰过去。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车还未等到,风却越来越猛了,我都有点支持不住了。我再偷偷看父亲。他右手搭在膝盖上,慢慢地揉着。“啊,爸爸。”我叫了出来,父亲一怔,然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说:“没事儿的,站久了。”可我知道,这几天父亲的关节炎又犯了。我又一次忍住泪,把头转过去。
车终于来了,父亲兴奋地挥挥手,车停下来,他又吃力地把包提上去:“孩子,要好好学习,再见。”说完便跨上车去。
我默默地目送着车子远去,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缓缓地挥挥手,向父亲做无声的告别。
【篇三:关于舞的随想】
银色的月光撒在深琥珀色的地板上,黑白琴键呼卢喝雉出欢快又不失优雅的旋律,血一样的舞鞋,火一样的舞者,舞吧,蛊惑的灵魂在说。
舞,或狂野或宁静,或妩媚或优雅,或凌乱或流畅,我总能找到情感上的共鸣,所以我爱她,也离不开她。
累,累怎样?一遍一遍地压腿,一趟一趟地练功,黑色的舞蹈衣上出现斑斑汗迹,红色的地毯上磨出粒粒毛球,累却快乐着,累了才更充实……
痛,痛怎样?腿上和腰上的筋一点一点地拉伸,膝盖和两胯有大面积的黑色淤青,随便地擦掉渗出血的脚后跟继续劈叉,胡乱地揉两下腰背接着闪腰,痛却幸福着,痛了才更美丽……
没人鼓掌,没人鼓掌又怎样?跳舞不是为了出风头,不是为了别人的赞赏,舞者更要有舞者必须具备的舞德,无论是小排练还是大演出,只要音乐想起,就要全身心地投入,灵魂要和身体一起融合。就算没人欣赏,我也要高傲给自己看……
累,我不怕;痛,我不怕;没人欣赏,我也不怕。对,我就是沉迷,我就要疯狂。
自身的困难我都可以克服,但来自家庭的负担我真的无能为力,在残忍的现实面前,我哭过,闹过,却依然花白无力,我放弃,我放弃追求舞者的职业,但我不放弃跳舞的梦想。虽然我永远也不能成为高贵的舞者情结交永不会改变。我会为了这个梦想,为自己拼一个灿烂的未来,为更好地舞蹈创造更多的机会。
其实,过生和跳舞一样,要做好自己的主角,当你做好自己的主角,你已站在舞台的中间。
我一直在作一个美丽又忧伤的舞蹈梦,旋转、摆头、跳跃我精致的完成着,然后华丽地转身,热烈地掌声激醒沉睡的我,落寞,落寞,……明明清醒着,潜意识却又沉睡下去,不要醒,不要醒,……舞吧,蛊惑的灵魂一直在说。
【篇四:生命如雨】
生命有时就如一场雨,看似美丽,但更多时候,你得忍受那些寒冷和潮湿……
——题记
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人生是一次漫长而又短暂的旅途。”而现在,却觉得生命如雨。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雨打在瓦片上,打在树梢上,落入泥土里,落入池水中,满世界都有她,都有淅沥,淅沥的声响。
微风过处,吹斜了这硕大的雨帘……
生命毫无征兆的,赤条条的出现在这个大千世界上,有着最初的纯纯的美,但迎接她的,是无尽的迷茫……
如置身于通往无底的深渊的隧道中,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重力的作用,垂直着下沉,下沉,再下沉……
忽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滔天的暴雨滂滂沱沱扑来,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
嶙峋的岩壁,磨破了衣衫,还有的,甚至渗出血滴,在凄楚的足以令人窒息的空气中,又渐渐凝结,凝固……
无意间,一块凸起的岩石落入眼中,没有片刻的犹豫,一跃而落上那“救命石”,舔那伤口……仰首望去,烟雾缭绕,不见山顶……
慢慢地,慢慢地,风止住了,雨停下来了,只留下一片天潮湿地潮湿,忽地,东方架起了一座七彩桥,美得令人诧异,美得有些不真实……
那早已磨出鲜血的双手,依旧执着的攀爬着,攀爬着,空气中弥漫开那血腥气……终于,到顶了,成功了,站在这山头,“一览众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