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捡拾丢失的爱】
沧桑一世,他陪我看尽千家灯火,数遍万家灯盏,我执笔却沉默……——题记
我常去时光里捡拾父爱。小时候对于父亲的印象是非常模糊的,因为父亲总是早出晚归,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包括长大后脑海中只是残存着关于父亲的一些零星片段,在时光中凝结,挥之不去。
记忆中,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是父亲的肩膀,是他把我举过头顶看世界。儿时,父亲的肩膀总给我以宽厚、强壮的感觉,下雨时可以挡往狂风,疲倦时任我依靠。而如今父亲的肩膀已不再宽厚,我也害怕自己努力的脚步,赶不上他变老的速度。从前,我坐在你肩膀上看蓝天,你背着我快快跑;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看风景,挽着你的手慢慢走。
记忆中,我第一次写信给父亲是在某个暑假回老家的时候,那封信现在还被父亲珍藏着,视若稀世珍宝一般。对于那封信的内容也已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时年少的我在信中提到的“留守儿童”不知让他耿耿于怀了多久。只是我一句玩笑话,他却毅然决定回老家给即将上高中的我陪读。虽然我的父亲很平凡,他曾说过他什么都帮不了我,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去努力争取,但却还是给了我他的所有。虽然他从未直接表达对我的爱,但他做的每件事都在告诉我他是爱我的。
记忆中,父亲第一次打我是在初二的一个雨夜。那时的我正处青春期,对于那次考试的退步和父亲的责问自然不屑一顾,甚至还玩起了告别己久的手机。父亲当时气不打一处来,便捡了一根树枝,从小没被父亲修理过的我回想起小时候父亲打哥哥时的暴力场面,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父亲讨厌小孩哭,在他看来那是不争气的表现,而我从小就是一个爱哭鬼,但他依旧很爱我。最后父亲就打了我一下,但足以让我难忘,但也就是这次恨铁不成钢的修理,彻底打醒了我,我蜕变成更好的自己。我没怨过他,因为他以前也是个大男孩,直到有了我们他就努力撑起了家。
后来,我又去时光里捡拾父爱。我发现这一路上,太多的爱被我掩埋。我轻轻把被我遗忘的父爱捧在手心,碎片中泛出你的脸庞。你憨憨的笑,我轻轻地抚摸你的脸庞,虽不光滑,但是庆幸我的爱依旧在……
试问父爱今何在?尽在回眸一瞬间。
——后记
【篇二:忘不了的问题】
那位老大爷的问题,让我永生难忘,一直思索。
放学了,天空毫无一丝阴云,湛蓝如洗。我与伙伴坐上公交车,没过几个站,我便坐在座位上。
一位老大爷迈着蹒跚的步子,携着孙女上车。我撇了一眼,不以为意。看那老大爷朝这边靠近,我屁股下的座位好似有针在扎,脸顿时烧起来,提醒我快站起来,给老人让座!
我求救的目光落在同伴身上,最好的让座时机已然过去,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厚着脸皮让座呢?
纠结一番,我站起来。大爷道了谢,抱着孙女急急忙忙地坐下,似乎松口气,半晌,打量起我和同伴,笑眯眯地开口:“你们是几年级?”
“六年级。”乍一时被问话,我有些蒙圈,下意识回答。
“我给你们做道题目,如何?”
“好啊。”这次,我没有回答,看向同伴,气恼她的鲁莽,耿耿于没有及时让座。
“一块钱十五颗糖,三张糖纸换一颗糖。那么,问题来了——一块钱可以买多少颗糖?”
我一呆,毫不犹豫地答道:“十五颗!”同伴却噗嗤一笑,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脑袋飞速运转,慌忙报出结果:“不不不,十五除以三等于五,十五加五等于二十。二十颗糖!”
同伴白了我一眼,老爷爷笑眯眯地说:“再思考思考。”
“那么可以换几颗糖?”
我苦恼地抓抓头发,皱起眉头,又思考一会儿,可始终得不出答案。我正准备伸出手与大爷细数,同伴给了我一个暴栗,不屑地纠错:“你傻呀!又换回来的五颗糖,还可以再去换一颗糖,所以正确答案是二十一!”
大爷却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又笑了。
我本想细问,可该下车了,遗憾地看大爷一眼。路上,我琢磨这件事,却发现,小小的一元硬币,可以去买二十二颗糖。大爷仅仅让我学会思考这道数学题吗?不,崇得向善是勿思考的。
这时,夕阳红艳艳的光特别柔美,暖暖地射入我的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