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倾斜的伞】
在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下午,我和简洁正手牵着手往回家的方向走。突然,一阵“啪!啪!”声钻进了我们的耳朵,我们四处张望,想找到这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个胖男孩的脚踩到水发出的声音。
但我们发现胖男孩头上的伞是倾斜着的,而且给他打伞的阿姨那有些驼的背已经湿透了。她不禁咳了几声,胖男孩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头上是红红的伞,而妈妈的头上,是灰色的天空。
他赶紧转过去,看着妈妈,眼睛里流出了滚烫的泪水,说:“妈妈,你干什么呀!我们一起打伞!您本来就身体不好,不要感冒了呀!”
说完,他把伞抢过来,用肥肥的手举起了伞,说:“妈妈,我给你打伞。”
此时,我和简洁的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在我们心中,那把倾斜的伞,充满了温暖的爱。于是我和简洁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篇二:梦想的答卷】
不经意间翻开了久违的画册,一幅水彩雪景画引起了我的注意。画面松石挺秀,林木疏斜,清润简洁的笔墨,把白雪黑树勾勒得疏密有致,意境幽远。我不由地想起了她,曾经的兴趣班同学。
这还是几年以前的事。那天,我刚走进画室,她跑到我跟前,兴奋地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向《×××》杂志投稿了。”她的眼睛张得很大,那夸张的表情,无异于突然间中了大奖。
“挺好的呀,祝愿你能够选上。”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别做白日梦了,以你的水平,怎么可能被选上呢?”
“是呀,大概一个月内就会有回复!”她难抑兴奋,又说起怎么构思啦,怎么准备啦,连编辑部的邮编都背了一遍,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漫不经心的神色,我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回几句,任她一直讲下去。
时间便在期待中一点点过去,以后再也没听她说起过投稿的事,我更加肯定她的稿子不会入选。一次遇见到她,就问起了这事,果然没有通过。“我准备继续投。”她笑着说,看不出一点点失落。我本想说:“别费劲了,反正也没有多大机会,不如再练几年。”但看着她依然天真的笑容,我把快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功底,我是知道的,凭她的水平,画给自己看还可以,要想上杂志,真是有点异想天开。就像她这人,混在人堆里,很难找到。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第二次投稿,没过;第三次,也没过;再后来就没有收到编辑部的答复。如此往复,我也不好意思再问她。时间久了,也渐渐淡忘了这事。
夏去冬来,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一天,突然收到一个短信。打开一看,是一张水彩风景画:白雪黑树,简洁的笔画,苍茫的雪林间,几只獐鹿正玩耍嬉戏,它们是黑白之间唯一灵动的色彩,淡雅、生动。真好!下面附有留言:“杨子程,我的作品选上了,祝贺我吧!”后面是一个灿烂的笑脸。落款是×××,好熟悉的名字啊。
原来是她!那一刹那,我的心猛地一颤,一半是惭愧,一半是嫉妒。曾几何时,我们都热爱绘画,画作稚嫩,不相伯仲。尽管这样,却不能阻挡我们对梦想的期盼:有朝一日,成为人们羡慕的画者。至于她,我曾经是那样不以为然,甚至暗地里戏谑她,嘲笑她,笑她的天真,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我的绘画梦已是一片荒芜,而她却仍然执著地走在追梦的路上,并且兑现了那貌似遥不可及的梦想。
透过那幅画,我仿佛看到一个平凡的女孩,给梦想的完美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