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一节特别的体育课】
那年冬天,我到北方的一所学校去体验。
那天,气温极低,巨大的鹅毛大雪下个不停。凛冽的冷风呼呼地朝着教室中一个劲地直吹。雪层不断向门里灌,外面的积雪已经有几分米厚了吧。要是没有外面屋檐盖住门外一点,疯狂的雪一定已经冲破门口,直入教室了吧?既然天气如此恶劣,那我们这个南方学生班,自然认为不用出去了。
这时,体育老师进来了,他不断大声咳嗽,但还在讲台上无比威严地说:“同学们,我要你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外面站五分钟。”这一消息一出,马上如五雷轰顶,我们已看到老师被寒风冻成什么样子!即使像只卷缩的毛毛虫一般地龟缩在衣服里,还能清晰感受到冷空气组成一支支匕首直刺我骨缝里扎。穿着单衣去外面会怎么样?
但我们走出去了,临走时,甚至发出了荆轲一样的悲叹。我们是不仅但着一件单衣,还有无比恐惧的心。但马上发现,没有想象那么严重,不该带着恐惧,更不该无边的恐惧;不该悲叹,更不值得像荆轲一样悲叹;不该带着那么大的决心,更不该是冒着必死的决心。其实,最后只是裸露的皮肤冻红罢了,只是回来有点小感
冒,其他没有多大问题。
这一节课我不记得讲了些什么。只记得他说的一句让我琢磨许久的一句话:“你们原以为这些目标无法完成,但不是完成了吗?人可以放大一切困难。”
我明白后,庆幸自己没有像个别同学没去上课,因为,这是上了一节我人生非常重要的一课。
【篇二:以冷为题】
蝉在烦躁地叫着,夕阳在垂死挣扎,不想落去。他背着那个随时要把他拉落地上的沉重书包,缓缓静静走在那熟悉的放学道路上,默默地低着头,那无神的双眼死死盯着地面,漫无目的扫视着地面,但在他的脑海中早已激荡着波澜。
他,考砸了,不是一般的差,他被嘲笑被责骂,还有重罚在等待着他,他很想哭但他不会哭,他知道哭是没用的那只是无用的挣扎,得来的是父母恨铁不成钢的失落眼神,他不想让他人失望,他默默承受一切,默默背着这个沉重的书包,这个载满了梦想与希望的书包,起码是他父母的。
正当他在遐想之际,公交车悄悄地开了,他猛地反应过来,用尽全力跑上去,拼命挥手,他已从后视镜中看到司机,司机也看到了他,但司机皱了皱眉踩了踩了油门,离去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重重摔在地上,满身的汗水把灰尘像胶水的一样粘在身上,手臂和膝盖还擦伤了,细细渗出一滴滴血,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是回家后父母那失望落寞的眼神。
一股温暖的夏风吹来,轻轻吹过了他,但透过他的汗水,和他的心,他的思绪,汗滴变成一个个小冰锥钉在他背后,那冰雪在慢慢向四周蔓延,最后爬满了整个后背,迅速透过皮层,慢慢刺进骨肉,细细渗进骨缝,使劲钻入骨髓,最后想冻结他的心,却发现那早已是不可融化的坚冰,早已不再属于他了。他步伐变得僵硬了,视线模糊了,那夕阳被一下子拉下了地平线但又不见月亮和星星爬起,只有黑暗的夜空慢慢靠近笼罩着他,噪声变得小了,人群消失了,他好像被拉进了一个密闭空间,看不到前路只有那清晰的脚步声和那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的蝉鸣。他越走越慢,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那沉重的书包毫不留情把他狠狠地掀翻在地,他像是被摔在地上的冰块,分散瘫痪在地上,他努力起身抬起那沉重的书包,但还是被死死地禁锢在地上。
他哭了,撕心裂肺地哭了。
【篇三:今生今世的证据】
现在,谁能说出一棵草、一根木头的全部真实。谁会看见一场场的风吹旧、刮破院门,穿过一个人慢慢松开的骨缝,把所有的风声留在他的一生中。——刘亮程
移上棺盖,你僵冷地躺在里面,一点一点地看着世界的光线消失,直到最后一丝空隙也被掩盖。黑暗,最黑的黑暗便将你包围。
这只是死亡体验馆的—项特色体验。死亡之前的那一刻,人们都会想着什么?甜蜜地回忆往事,还是列举今生的遗憾?可能都有。往事和遗憾,—个已飘走,一定不会来,又有什么能证明你曾经的存在?今生今世的证据又有多少为你依然不变。
只要存在,就一定会有证据,但不是永恒的。
身边可爱的人们,有的见证了我的不同方面,我们吵过架,哭过,笑过,一起奋斗过。只要存在,这证据大概都不会被消灭。即使是相互疏离、彼此不屑的人,也不得不保有对方的记忆。他们都是我今生今世的证据。
写过的每—篇日记,每—次机械的作业,每一块信手的涂鸦以及冗长的聊天记录,他们倒是能保存较长时间的(如果有心的话),它们记录着我的状态与心情,以及日常,能帮助我回忆。倘若以后别人看到,或许也会笑笑:“哦,这个人的生活真无趣。”它们也是我今生今世的证据。
这盆花的叶子我曾抚摸过,我曾给那盆植物浇过水。它们因我而生长,是我照料的结果。那棵树小时候被我划伤过,一道不明显的疤现在还留着,树下可能还埋着我小时候视为珍宝的“作品”。它们因我而改变,是我顽皮的结果。植物的寿命我一直不清楚,大概能很长,它们是我存在的结果。
有段时间偏爱为自己的存在制造证据,尤其是“世界末日”前,常常想着写封信或练几张漂亮的字装进铁盒,埋在哪里留给存活下来的人。现在想起来忍不住想笑。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以上的证据都是暂时的。人总会死亡,纸张总会分解,数据总会清空,植物总会枯萎。“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条河”,物质在变化,你终究会淡出所有人的意识。
但是,我活着不是为了让人们记住,今生今世的证据也用不着对每个人有意义,何必苦心制造证据。你的存在,只需要对那一两个珍惜的人有意义就行了,之后的事,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
【篇四:春】
春,一个令人向往的季节。
灿烂的阳光中,世界朦胧初醒的面孔,迎来的明亮的春天。
渐融的冰雪下,小草悄悄染绿了沈城的底色,为大地带来生机。那是最早的春的信息。
树,若不细看,似乎还是冬日时一样的死寂,没什么生机。可细心的人会发现,那褐色的外衣下,已渐渐发绿,有硬硬的芽苞萌发。
燕子,这样春的使者,早春的沈阳真看不到。倒是麻雀常见,它们本就不飞走的,冬天里,总是大群的聚在光秃秃的一棵树上,大概在取暖,远看还以为是黑压压的枯叶。现在,倒各自活泼起来。
风,在沈阳的早春是独特的,它不那么温柔,而是有些许刚烈。风,很干燥,就像随时都能吹破你的脸。凉凉地刺进你的皮肉,但总不像冬天的风,一下子打透到你的骨缝里。
水,也是别样的,封冻了一冬的河道,有大块的冰,和水混杂着,在阳光下浮沉闪烁。融水微微发黑,却又透着一丝的亮白,像黑暗中的光明。
天气,在沈城的早春时节,也是独特。不时还会下雪,只是那雪再站不住,不用刻意打扫,午间热烈的阳光就可以让它化的一地狼藉。
这样的早春,正应了“二八月,乱穿衣“,街上,你会看到四季的衣服,那边的老奶奶还穿着羽绒服,这边坐在火锅店窗边的大哥,就穿了件半袖。听天气预报,也一样摸不清套路。
沈阳的早春,就是这样的变化无常,但依然令人向往。
【篇五:童年成长】
不知那种单纯已在多久前离我远去,幻化成一幅幅图片静静地展览在脑海的深处。我的童年已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如今,成长伴我左右。
玻璃上的雾气,将窗外的的风景模糊,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写下心愿,可不久后,雾气却连带着梦想逃开了去,都化做乌有。梦想,这么缥缈,如此遥不可及。
窗外微雨清风,我静静地翻开安妮宝贝的《彼岸花》,书香宛然有了一点薰衣草的味道,让人宁静,感觉到一种带着忧伤的静谧。安妮宝贝尽情地在《彼岸花》里宣泄着细水流长的忧虑;即便是在梦里,也依旧充满对生活的希望。但为什么一旦睁开眼,我却马上被现实扯住了,不能动弹,马上在堕落的漩涡里沉沦……
轻轻地合上《彼岸花》,那封面带着帆布的质感,平整却不细腻,一种沙砾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到了心间:如果这就是成长,又何必长大?幸福、理想却像彼岸的花朵——可望而不可及。
童年,早已被我封锁进记忆的某处。它似乎离我很近,可早已在指缝间消失,为什么那若有似无的回想总是有意无意地拨动了我心底深埋的那根弦?那种揪心的感觉向灼眼的夏阳洞穿了盲童的眼睛。那一张张早已泛黄的彩色照片,那一点点关于童年的记忆碎片。那微笑,那泪水,慢慢幻化成两个字——知足。
成长,像是浸着青草汁的汗水,这种滋味既美好又苦涩。过往在时间的骨缝里穿透,而我的成长却在无尽的迷茫与无知中度过。当考试来临,喊着好忙好累。心思却随风飘落、零乱。考试过后,却又追悔莫及。难道这就是成长的苦难?那微皱的眉宇间分明写着——无知。
童年早已在时间的历史长河中消逝,剩下的是近乎空白的记忆,而成长,是现在,背负着未来。却被我在无知中一点点地遗弃,模糊了她最真的面目。
终于,这无知的梦被打破。原来,成长是一汪清泉,它正朝着大海奋勇前进。将自己从无知的漩涡里拔起,从无知的桎梏里挣脱,原来——梦想,触手可及,如梦惊醒的我,对未来应抱有更多更多的希望!
在成长的道路上前行时,偶尔回首童年,时刻提醒自己: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才是成长的真谛,我的幸福绝不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