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学会了选择】
一个暑假,暖风依旧静静地吹着,洁白的云朵覆盖了了整个天空,一切是那么祥和。
作业还没写完,我坐在桌前,面对一桌的练习卷,心里非常烦躁不安,这时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一种看电视的欲望便从我心底开始萌生,我已经好久没看电视了啊!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时机吗?反正爸妈不在家……
我走到电视机旁,飞快地开了电视。但是,我又迟疑了。曾经也偷看过电视,但后来却被提前下班回家的爸爸发现了,被惩罚一周没得看电视,这次也会不会……这时,我心里就蹦出来了一个白衣天使和一个黑衣魔鬼,白衣天使让我赶快去写作业,不然完不成会被批评;可是黑衣魔鬼却让我别去,先看一会儿再去做也没事。两个小人不停地争吵着,这时的我好像走到了一个三叉路口,面临着两条路,却不知该往哪里走才好。
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熟悉的电视剧已出现在我的眼前,各种各样的情节在我的脑海回放。我又该如何选择呢?是先看,还是先做?我陷入了无尽的纠结当中。我摸了摸遥控器,它们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是那么的吸引人。可万一被发现,我该如何解释呢?想起爸爸上次发现后的话,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想到这儿,我下定决心先去做作业,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电视也真不是个滋味。
这次我觉得自己成熟了一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凡事不能只顾眼前,而要放眼未来,学会忍耐,“先苦后甜”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篇二:卖烟的陈爷爷】
老家附近,有一个三叉路口,拐角处有一间特别的中式小屋,白墙黑瓦,其实那是一个烟摊儿。卖烟的是一个老爷爷,瘦削的脸,皮肤黝黑,一头银发,两道浓密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的眼睛炯炯有神;经常穿着一件洗得有点泛白的蓝布衣,脚上一双草绿色的解放鞋。看起来应该已经七十多岁了吧,成天守着烟摊儿,坐在一把摇椅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悠闲地看着报纸,有时还和对面商铺的叔叔们下下象棋,日子过得清闲惬意。虽然老爷爷的烟摊不大,但每一条烟都在玻璃柜里摆放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据我了解,那爷爷的爱好无非两个:抽烟和下象棋。
小时候的我有些贪玩,一次在小伙伴家玩,直到天色渐暗才骑自行车回家。走到家门口,我突然发觉,只凭我一个人,是很难把自行车搬上家门口的台阶。这时爸爸妈妈都还没有下班,爷爷外出,奶奶应该正在做饭,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只能在家门口徘徊起来,思考对策。这时,刚刚还在下象棋的烟摊老爷爷,立马站起身来,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出了烟摊儿。与他对弈的叔叔见状,便大喊:“喂,老陈!怎么不下了?你别走啊!”我就是在那时知道爷爷姓陈的。陈爷爷也不搭理他,径直向我走来,问了一句:“小姑娘,你是不是要把这自行车搬上台阶啊?”我害羞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陈爷爷便扛起自行车,还是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我家走。
一进门,陈爷爷笑眯眯地喊了声:“张师傅啊,我把你孙女儿送回来了!”过了不一会儿,奶奶闻声走了出来,见到此景,连声道谢。陈爷爷连忙摆手,还说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便转身离开了。
与陈爷爷相识后,每到周末,我路过烟摊儿,陈爷爷便会招呼我进去坐坐。我不会下棋,只和陈爷爷聊聊天。聊着聊着,我知道了,原来爷爷是他年轻时的战友,在部队里,可是打得火热,交情甚好,怪不得那么熟悉呢!只是我不太见陈爷爷站起身来,有时候还会盯着他的腿发愣。久了,陈爷爷便笑着告诉我,腿就是年轻时在部队里受的伤。
每次我去找陈爷爷,他都是在抽烟,但只要一见到我,不管烟还剩多少,他都会把烟掐灭了。有时放学后,我也会到他的烟摊看看那些过去的老照片、老玩意儿,像极了一个古董摊儿,陈爷爷则会兴致勃勃地与我讲述每一件“古董”的来历,我也常常听得如痴如醉。
现在,我们家造了新房搬了家,离陈爷爷的烟摊儿还比较远,渐渐也去得少了。但偶尔路过烟摊儿,还是会亲亲热热地喊一声:陈爷爷!
【篇三:这事真带劲】
2019年6月16日,星期日。我用一个大大的笑脸把它圈了出来。
上午9点半,某著名中学礼堂。掌声一阵接一阵,从浓阴覆盖的窈窕窗子里传出,在我的生命上空久久回荡。闭上眼,无边的喜悦,隔了一年的光阴,依然能充满我的心房。
聚光灯将台上那张鲜活的羞怯面容定格为永恒,激动的眼睛灿若星辰,烫金的获奖证书如皎月般从两只小手间升起。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一刻怦怦的心跳…
这是我小学获得的最大奖项——《李沧区第三届“彩虹杯”中小学生美术作品展一等奖》。
这一天,我等了五年。从家到学院的路也整整走了五年。路上需要15分钟左右。怕迟到跑着去也是常事。这一路哪里有古力盖,哪里下雨会积水,哪里的地砖有些松动,哪里有一丛伸向路中的蔷薇枝,要避开……我都一清二楚。这是一个孩子,为了心中的梦想而自愿付出的坚持。
途中有个三叉路口,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摆摊的胖阿姨,卖些针头线脑的小物件。总是笑眯眯的。甚至根据我下课的时间,确定了收摊的时间。“画完画啦?”她操着一口地道的济南话,纯朴从方言里汩汩而出。
但是,光坚持是不够的,还得经得起挑战。在动漫赚足了表扬的我,却在素描上翻车了。画线条,画线条,画线条,太枯燥了!画的我都有心理阴影了。更可怕的是,老师还总要把我留下补课。我恨不能拿起笔,在老师的脸上画上一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画纸就遭了殃。好脾气的李老师也被我气的没法儿。那几天,路过三叉口,摆摊的胖阿姨,等不及早已收摊走了。我哭哭啼啼地闹着“不学了!不学了!”夕阳下,夜幕中,妈妈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那是一段非常暗淡的路,昏黄的路灯与不见起色的画作一样令人沮丧。印象里,妈妈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往前走,那温暖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踏实而笃定,也让我感受到了这母爱里不可动摇的决心。在我的任性面前,她充满了温柔的耐心,却从不让步。我获得了“放宽要求”和更多的情绪抚慰,唯独不能放弃。
再回过头来,在那段来来回回的小路上,无论多黑的天,我总能看到星光,那是最长情的陪伴在我稚嫩的心中留下的火焰。
获奖,很带劲;温情,更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