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童年的河】
哗啦啦,童年是一条小河,那五彩的卵石承载着我们缤纷的记忆,我走向童年,望着那彩石,水面上不时有鱼儿跳起,我轻轻拾起一块石头,水的冰凉从我的指尖穿过,叩开了记忆的大门。
小时候,家在街的最西边,推开窗户,就是一条小道,街边,时常有叫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卖糖葫芦咯!”不知怎的,每每听到“糖葫芦”这几个字,我就很激动,拉着姐姐的手;“姐姐,唐呼噜,唐呼噜!”之后拉着姐姐飞奔下去,在街角,看着那卖糖葫芦的小贩制作,见到一个糖葫芦完成,我就用这稚嫩的语言兴奋地说道:“唐呼噜!唐呼噜!”小贩把这糖葫芦插在泡沫上,我就指着这泡沫:“唐呼噜,唐呼噜!”人来人往,我不管人多还是人少,都叫着“唐呼噜”,惹得边上的人停下来看,我却不知羞,直到边上的人越来越多,姐姐拉着我的手落荒而逃,我还把眼睛定格在那一角——插满糖葫芦的泡沫上。
兴许是因为小时候对糖葫芦的喜爱吧,直到四五岁,我仍然会到街角,看看那卖糖葫芦的小贩在不在,之后飞奔到楼下,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做糖葫芦,一次,他打趣的说道:“小妹妹,竟然这么喜欢糖葫芦,你怎么不买一根吃吃呀?”我摇了摇头,转过身,一路跑回家,拉着姐姐的衣袖:“姐姐,你最好了啦!”“小馋猫,是不是又想吃糖葫芦啦?”我点点头,姐姐伸出手轻轻地弹了弹我的小脑袋,“糖葫芦很酸的,绝对不好吃!”我愣了一下,怎么可能,糖葫芦这么漂亮……之后跑出房间,带着一脑子的问号。
我走到自己的小房间里,找出了我的存钱罐,用力一砸,硬币在地上开了花,“一角,两角……”总算凑齐了,我屁颠屁颠地跑到街角。“叔叔,我要那个,最大的,最甜的。”他笑了笑,站起身子,拿下了最大的一串。我乐悠悠地走回家,用力撕下了周围的薄膜,一口塞到嘴里,咦?好酸。呦!我的牙!我急忙吐掉了糖葫芦,跑去找姐姐,一边用手比划着自己的牙是多么难受,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糖葫芦,姐姐笑了,倒了一杯开水递给我,我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呼。好多了。我开始“泄恨”,一把把糖葫芦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直到看到糖葫芦碎了个稀巴烂,我才离去……
应该是因为糖葫芦给我的阴影吧,至今姐姐再怎么用糖葫芦引诱我,我也不敢再吃了。
童年的记忆呵,是那么的深刻,童年的河呵,有时冰凉,有时温暖……
【篇二:青春路上不寂寞】
当星星还在夜幕中跳舞,黎明已悄然而至;当乌云还在飘飘然,阳光已洒下金黄;当我们还在无止境地嬉笑玩闹,年龄已悄然增长。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和童年说再见,我们已踏上了青春的列车。渐渐地,我发现:青春路上并不寂寞。
青春,我们多梦!
青春的我们,人小志高。我梦想着踏过异国的土地,领略迥异的风俗人情;我们盼望着成为文坛上的托尔斯泰、雨果,科学史上的牛顿、居里夫;我们在篮球场上孜孜以求,为了开拓中国的“梦之队”。我们在希望、梦想中成长,向往着幸福和美丽。
青春,我们多情!
考试失败时,我们会指天痛斥“为什么考题总和我们过不去?!”算是泄恨;朋友离去时,不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警世名言”,潇洒地挥一袖清泪在风中,道一句“珍重”;流连小说时,我们会如痴如醉,把自己想象成武侠小说中的英雄豪杰,傲视江湖。或把自己编织成爱情小说中的主角,断肠心碎,似有“生死两茫茫之苦”。青春,我们真的很多情而又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