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画笔·唯美·她】
她是我的朋友。
她不爱说话。
我们走在回家路上。
太阳西落,夕阳残留的余辉映在她的脸庞,金色发丝在吹来的微风中飘扬。她的脸虽被阴影掩盖,但清秀的脸形轮廓依旧清晰可见,倒影拉长她,长长睫毛在灿烂余辉中扑闪、下垂……手中画笔“沙沙”地描绘着她的心情……
她的生性安静却又不失优雅,一天的课堂,几乎听不到她的一点声响。下课的她,便会走到草坪上那棵唯美的紫藤树下,深情地望着它,喃喃自语又或提笔书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只有书画才是她与世界沟通的嘴巴。
可是,美术课上的她又那么洒脱自如,挥笔洒墨,像出战的女将军。当老师一声令下,她即刻放纸、提笔、点墨,这样的动作她已经熟练得超过了老师。在同学们羡慕的赞赏声中,她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时间停滞在那一秒,她做着自己的事:画马。笔尖一点就是一匹强健的大马跃然纸上,墨水在画纸由深到浅,勾勒着纸上的轮廓;一横,便是一个有力的马头,仰天嘶吼,气势磅礴,如有横扫千军之势。一竖,就是四条健壮的马腿,挺拔不曲,奔驰千里;换做小笔,细描几笔,参差不齐的马尾便在沙场上飘逸。在很短的时间内,她总能带着微笑上交满意的作品,又自豪地在老师同学们的注视下坐回位置。
不只国画,她的素描也早有深厚的功底,打型、勾勒、上色、修改,画笔在她的手里运用自如,明暗交换线让人黑白分明,过渡让人感到柔和舒适;沙画,不一样的情感,给人以视觉享受,她也胜券在握……她的手抄报也曾荣获全校特等奖,谁说她不是一个天生的画家?
我经常想,与她一生作伴,不离不弃的也只有那握在手中的画笔了吧!
【篇二:魏徵我想对你说】
人需要不断回忆。忆你,下笔又提断肠句;忆你,为谏太宗写下十思疏。当南飞大雁传来深深哀鸣,千年如梦境,太宗功成而德衰,纵情以傲物,独君知无不言,敢于直谏。
忆当年,你参加李密义军,后又随李密投唐,初为太子洗马。后太宗即位,才被擢为谏议大夫。虽人穷,但志不穷啊!
因你有卓越的政治才能与政治家特有的敏锐眼力而常被太宗召入内室询以政事得失,史称你为“诤臣”。这不就是对您的认可与赞同吗?
您锋芒毕露才气大展,论深谋远虑,雄才大略,除君谁人能当?在我心中,只有你才可当呀!
你雄姿英发,风华绝伦。太宗在取得江山时,身边已有不少的能人异士。而又在这人才辈出、英才济济的年代,你,魏徵,是那其中最不能忽视的一员。
当年,你的才情智谋,颇为太宗赏识,累迁门下省侍中,光禄大夫,封郑国公,世称魏郑公。这些职位,不都是对你的重视吗?
你抓住唐太宗“忘本”“忘危”的根本问题,从生活,用人,执行法令政策以及个人的品德修养等方面提出了“十思”,以“思”治“世”。用一“思”字贯穿始终,阐明了要“积其德义”“居安思危,戒奢以俭”的真理。
你的风华无双,知无不言。只为那识人英慧的皇上,你的忠心,可比明月,你的坚持,日月可鉴。
斗转星移,时过境迁,挥豪洒墨之中仍映出你的云淡风轻,勾勒出渐渐模糊的身影,遥想你在昏暗的灯光下伏案疾书。串起你的名字——魏徵。你的谋略,你的才情,你的忠心交织成那荒烟四散的时代中的一抹亮色。
六十三年的光景,也不够你为国奉献,花开复花落,潮涨潮退。只是再没你的身影。
太宗自制碑文并对侍臣说:“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徵没,朕亡一镜矣!”
君在传说的洪流中,我在回忆中,那年,那人,魏徵,你,仍在我心中,从不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