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又见春花烂漫时】
当和煦的阳光再次照耀大地,当温暖的轻风再次拂掠万物的时候,春天,也便悄悄的来了。
新燕的呢喃,唤醒了惺忪的桃树。于是,他伸了伸懒腰,吐出一串粉色的音符。树下的小草也探出娇绿的身子,充满好奇地张望着周围,在不知不觉中,给原本荒凉空旷的土地铺上一层绿毯,给暗淡的桃林又添了几篇鲜亮。于是,这树林便红绿交映,淡淡幽香沁人心脾。睡眼朦胧的蜜蜂再也禁不住这香味的吸引,成群结队匆匆赶来,争先恐后的品尝着第一缕香甜。高洁的玉兰终于冲破了厚厚的花苞,缓缓的舒展开洁白如玉的花瓣,惬意的享受着温暖,淋浴着春风。人们不禁在他它脚下驻足,陶醉于那份高雅,那份纯洁。它依旧是迎风而立,只是用粗糙黯灰的皮肤,诉说着这美丽的来之不易。在那满是裂纹的皮肤上,至今还有冬天的痕迹。没有人知道,为了今天的绚烂,它付出了多么艰辛的努力。这是生命之花,是顽强之花,是高尚之花。
大概是怕人们看演了满园的红河呗,丁香也迫不及待得将它紫色的花幕铺展开来,远远望去,一簇簇,一丛丛,如云如霞,如烟如雾。这亮眼的紫色,加之醉人的浓香,壤所有欣赏它的人都深深折服。缤纷的彩蝶绝不会错过这难得的舞台,在枝间成双成对,在画中翩翩起舞,用它们迷人的舞姿,唤起人们浮想联翩,使人观觅寻路。
春天的绿是嫩的,春天的红是鲜的,春天的蓝是淡的,春天的白是静的,绿树红花,蓝天白云,共同绘成一幅绝妙的春之花卷。在这美丽的画卷中,满地尽是花红柳绿,姹紫嫣红。
又见春花烂漫时,我自心往神驰;君不见蝶恋蜂舞花中过,碧叶粉瓣满地拾;日照花帘如烟漫,风吹白杨似钢直,怡然望春池!
【篇二:一心素食的你】
幼时我喜爱瞎闹腾,上了六年级,几个“死党”在毕业考前的紧张中迷途知返,我依旧逃学,不干“正事”。你很是着急,时常对我发火。
一个下午,我又逃学了。
独自在空荡的小村子里瞎逛。收成的季节,地里的红薯一个比一个大,从地里挖了几个最大的,用树枝一串,然后生了一堆小火烤红薯。不大一会儿,红薯冒出阵阵白烟,深色的糖水一滴滴地流出来,我用手一捏,皮一下子就绽开了。迫不及待地一口下去,分外香甜。
谁知,火星在干燥的空气中乱窜,落在邻居家晒着的麦堆里,一簇簇猩红的火焰在我的身旁燃烧,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傻了。一大团黑烟漫上天际,一桶桶水直扑火焰,火星仍然飞溅,叫喊声、救火声此起彼伏,你喊着哭着,我却吓得瑟瑟发抖。
那个晚上,你手中极有韧性的细长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的身上,皮带所及之处现出红色的印痕。慢慢的,你挥动皮带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可眼中泪水肆意流淌,我惊悚地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看着双肩颤抖的你。
第二天,天刚破晓,你带着我步行去了南山寺。在观音菩萨那里,你拉着我虔诚地跪下,这一跪就是半天。一个扫地的僧人看不下去了,扶你起,问清原由后,僧人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念经吃斋能积福!”你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来后,你义无反顾地开始了你的素食生涯。
我不再逃学,上了初中,我在励才拿奖学金的那天,你下厨做了好多丰盛的菜,看着我不停地狼吞虎咽,你吃着碗里的素食不停地夸赞我,自豪地说:“佛祖显灵了。”
母亲,你知道吗?我永远记得你那一晚无助的眼泪,记得你在佛祖前的一跪。
母亲,你才是我的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