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气味】
清晨的风,记着一瓣梅花,飞到山腰。
山腰有座古寺,两三个僧人,便这样静静守着。几炷清香,悄悄地燃,不吵醒世界的第一粒微尘。风吹过寺旁、湖边、芦苇丛丛地摇着。
清晨,他们推开画着门神的两扇大门,用石头中几块奇形怪状的抵住,然后响起寻了一偏颠倒梦想的钟。海潮一般的梵音,点着炉中孤零零几炷香,慢慢途经寺中的每一个角落。
微的呛人,却氤氲,伴着初冬的清晨空气的微寒,显出简朴的意味,是拉萨雪地中仓央嘉措的红袍,亦是慵懒透过云层的冬日的曦光。透过鼻腔,漫过四肢,是温和的味儿,带一丝此檀的记忆,去用菩提树摇着恒河中的泥沙。
下雨了,江南的烟雨,润着即若有若无的青烟,湿润了,微冷了。着上一层淡淡的薄纱,末了,隐隐的清醒,笼着架上一只栖着的莺儿。却未见花枝了,只听着远远传来的歌声,是渔人的棹歌吧,是樵夫的高歌吧。不曾忘那微湿的清淡,在雨中浇着那尖尖的寺顶。
夜了,月儿圆着,将太阳顶入西边的崦嵫山。我想起春日的花江,那般的月夜,潮水如梵音,从心底一波一波的涌来,岂能知,归路何处?又三炷清香,慢慢地,抚着几根花枝一阵慢慢的清欢,一段静静的岁月。不曾记着,每一阵冬日和春日的相撞。
一个僧人对我说:每炷清香,都待着月的一段阴晴圆缺。
【篇二:夜宿山寺改写】
李白云游四方,常年在外面游玩。在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他登上了高耸入云的蔡山峰,由于天色已晚,便借宿千年古刹——江心寺。
寺庙中的小僧带着李白参观江心寺。这寺庙可真高啊!李白向上望去,寺庙一层接着一层,一眼望不到顶,似乎与天相连。里面的装修也很漂亮,来到了第一层,里面有个全身金黄的大佛,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向寺顶走去,聊着聊着,他们走到了寺庙顶。李白激动极了,他看到满天的星斗离他那么近,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摘下来,便诗兴大发,真想在此高声吟诗一首。可他转念一想:“这楼这么高,是不是有神仙住在天上呢?也许他们正在安眠,万一我大声说话惊动了他们,那可就不好了。”于是又赶紧对身旁的小僧们说:“你们千万别大声说话,要是把天上的神仙吵醒了,这事就不好办了。”小僧们听了连连点头,说:“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咱们再聊。”
李白回到房间,躺到自己的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梦里,他竟然来到神仙居住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有仙术,踩着云,手上拿着一根仙棒,他们只要吃一粒药丸就能保持精力,还能长生不老呢!李白心想,“这里的人虽然厉害,可这的景色没有人间的美,没有人间的星斗,没有高耸入云的山峰,没有人间的一条条古色古乡的乡间小路。”总之,在李白看来,一切都没有人间的美。突然,他被一只手推下了天宫,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原来是小僧们来叫他吃饭了,李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梦乡。
【篇三:乡情】
岭外音书断,经冬夏立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题记
故乡,似一篇骈俪文——
叶的诰语敞开了花的断句,清风载着枇杷沁人的香,和着莆仙戏戏曲袅袅,乡情便在空气中弥久不散。
一早,《三十六送》动人心弦的歌声就将我引到戏台前:“送君送到‘多镇头’,牵起蚊帐目泪流。今夜郎君在人厝,明月送君出路头……”原来是一位女儿郎在这戏台上唱着这充满老莆田风情的民谣,只见这位女人形态优雅,却哭得梨花带雨,甚惹人怜爱。作为本地人皆知这“三十六送”,又何能体会不到作为新婚妻子送自己的丈夫离开的伤感呢?
一入迷竟到了下午才起身,活动活动,该去下一站了。
走在枇杷林荫小路上嗅着属于她们的宫体诗。我将一缕相思埋在了芬芳的泥土里。微微润雨,把枇杷叶上的尘埃悄悄带走了,那是属于莆田的温存。馥郁的果子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心中的期愿。整座林里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香,香气在叶间幻化,留下了点点碎影翩翩,好似一曼妙女子在林中起舞,一笑轻了红尘。
出了林子,已是黄昏。
伫立在三台之巅,点点余晖在细风之中旋转纷飞,向白云化作玉手纤纤将其渲染成耀眼的紫红。缥缈回溯着,我似在九天仙光里迷失了自己。妈祖神像闪着福泽大地的光芒,护佑着一方天地。
夜幕降临了,点点繁星镶嵌在广福寺寺顶上,却并不清冷。在西岩沉沉睡去,缭绕着的是缕缕香火,原来此处是三紫凌云阁。
夜并没有侵染了莆田,旭日再次升起,包裹着一整座莆田古城。
岁月悠悠,对家乡的浓情是人民心中不变的信仰。(公众号:涵城语文)
【篇四:难忘甘南行】
风吹过岁月,吹起珍珠上的尘土,留下历久弥新的美好感受。放眼看着锦绣江山,清荣峻茂。我,行走在甘南;我,行走在路上。
甘南,进入了藏区。那是一个无尽荒芜、悲凉的的地带。地无走兽,翔无飞禽。零零散散形影单只的牦牛和马匹更显萧瑟。车子慢慢向夏河驶去,山丘重覆青苍,变得翠色欲流,一望无垠。碧色横冲直撞,丝毫不留半分余地。小小溪流在其中四横八达,汩汩作响,小潭遍布。在阳光的反射下,乍一看就是一批水晶般闪闪发光的绸缎,缀着五颜六色的格桑花纹。这便是天神的恩赐——桑科草原。
在往前便是拉卜楞寺了。寺顶都是金光闪闪的,白色的低塔,红黄的长墙,石板长街。每个院落的上方,均是藏式繁复至极的木雕。长街尽头是白墙青底的建筑,上面遮着厚厚的、黑色的牦牛毛织成的毛毡,绘着白色的花纹。进入了第一个供奉菩萨的大殿,一周挂着古旧褪色的唐卡,上面一圈的格间中供着佛经。最中间的是一尊巨大的菩萨像,高三四层楼,全身镀金,眼眸低垂,面上是不争不语的超然平静。我是无神论者,但在那一刻,我竟想在这梵音阵阵、檀香幽幽中,像那些高僧一般,无争无欲无求,孑然立世。那带给我的是巨大儿无言的震撼。一种天地间的广博、奥妙,而芸芸众生在这天地之间又是多么渺小、微不足道。让自己曾经认为的自己烟消云散,只想重回起点,重新来过。觉得自己曾是多么幼稚可笑。
在离别拉卜楞寺的那一天,我见到了一群藏民。几个男人,几个女人,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孩。正在和家人们拥抱道别。他们手上垫着木板,身上绑着围裙一样的罩衫。几人在前,两三个人坐在一辆简易皮卡车上,跟在队伍后面。他们走几步,往地上一趴,额头紧紧贴地,拜了拜后又站起来,重复刚刚的动作。每个人都做得十分认真,丝毫不含糊。才拜了几下额头就有些红了,我仿佛能听到那一下下磕进我心里的重响。那个小孩子的动作很稚嫩但不生疏,他抬头的那一刹那,灰扑扑脸上明亮的眼睛里的希望与执着就那么直直地撞进我心里。这就是他们神圣的朝拜,要几步一跪磕着长头磕到布达拉宫去。山高水长,也许几年后他们会归来,带着霞光。曾经的我十分鄙夷这种宗教信仰,但此一行我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虔诚的教徒触动了我,去尊重这片土地。信仰的力量多么不可思议,信念又是多么强大。有了朝拜的那种勇气,这世间的千难万阻都不算什么了罢。
我们两队人马交错而过,我回头,看苍凉天地间万丈霞光中的金色寺顶和人群的背影。只一眼,便此生难忘。于是,我们各自带着心中的光明,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