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迷人的三隐潭】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二月的一天,我们一家三口迎着和煦的阳光,一路听着清脆的鸟叫声去雪窦山游玩。
雪窦山有许多旅游景点,“三隐潭”、“雪窦寺”、“妙高台”、“张学良第一幽禁地”、“千丈岩”等,但最令我陶醉的是那神秘诡异的三隐潭。
一到了雪窦山,我们驱车赶往三隐潭。三隐潭分为上隐潭、中隐潭、下隐潭。三个潭是潭潭相依,环环相扣,是一个不容分割的整体,每个潭又各具特色。
来到上隐潭,七丈高的瀑布从上面飞泻下来,像无数条银色的白链子,汇集到潭中。整个潭碧绿碧绿,像一块无暇的翡翠。他像一位热情奔放的少年,迈着大步,不停息地向前奔去。再近些,瀑布飞溅起来的水花,变成一层层水雾。靠近他,一股水气迎面而来,使人神清气爽。
中隐潭十分平静,犹如一面镜子,她多么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向我们款款走来。微风吹拂,碧绿的潭水漾起一圈圈的波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一路听着潺潺的流水声,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忽然,凝神屏息,水声犹如万马奔腾,浩浩荡荡地飞奔而来。原来我们已经到了下隐潭。那瀑布真是气势磅礴,壮观极了!40米的落差,三面全是瀑布,像三条白布悬挂在空中,飞溅起来的水花,10米外都要喷成落汤鸡,真可谓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江南山水美如画,雪窦美景在三潭呀!
【篇二:雪窦山之旅】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二月的一天,我们一家三口迎着和煦的阳光,一路听着清脆的鸟叫声去雪窦山游玩。
到了雪窦山,我们驱车赶往三隐潭。三隐潭分为上隐潭、中隐潭、下隐潭。三个潭是潭潭相依,环环相扣,是一个不容分割的整体,每个潭又各具特色。
来到上隐潭,七丈高的瀑布从上飞奔下来,像无数条银色的白链子,汇集到潭中。整个潭碧绿碧绿,像一块无暇的翡翠。他像一位热情奔放的少年,迈着大步,不停息地向前奔去。再近些,瀑布飞溅起来的水花,变成一层层水雾。靠近他,一股水气迎面而来,使人神清气爽。
中隐潭十分平静,犹如一面镜子,她多么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向我们款款走来。微风吹拂,碧绿的潭水漾起一圈圈的波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一路听着潺潺的流水声,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忽然,凝神屏息,水声犹如万马奔腾,浩浩荡荡地飞奔而来。原来我们已经到了下隐潭。那瀑布真是气势磅礴,壮观极了!40米的落差,三面全是瀑布,像三条白布悬挂在空中,飞溅起来的水花,10米外都要喷成落汤鸡。
游好三隐潭,我们向雪窦寺走去。老远我们就看见一尊高大的大佛,金光闪闪。要到大佛脚下真不容易,光台阶就有600多格,台阶旁是银光闪闪的汉白玉,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人物图案。走近大佛,米勒菩萨面带笑容,慈祥地目视前方。他真大呀,光大佛手链上的一颗珠子就相当于我们一个人那么大。
看完大佛,我们来到了闻名于当地的千丈岩。千丈岩三面绝壁,在山谷中间瀑布飞泻而下,足足有186米,落到地上,声音如同炮弹发射,震耳欲聋,真可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呀!”
途中我们又游玩了“张学良第一幽禁地”、“妙高台”等。傍晚,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风景如画的雪窦山。
【篇三:遇见】
秋天来了,天空湛蓝湛蓝的,连朵朵白云都静静不动了,偶尔几片枫叶飘落才打破了寂静。我在枫树丛中静静地走着,静静地想着,也是这个时节,我遇见了你——长笛。
就和许多人一样,我遇见你,午后偶然从音乐教室走过,听见一首缓慢的、悦耳的曲子,那音乐像是磁铁一样吸引了我,使我不禁停下脚步去聆听。爸爸朝教室里一看,是一个白裙飘飘的女老师。我迷住了,躲在门后偷偷地静静地听。为了这天籁之音,我每天都早早躲在门后,用仅有的课前时间去享受一场“音乐盛宴”。后来,终于从同学那边打听到那长长的、优雅的银色乐器是长笛,从便闹着要去学。
母亲非常高兴,却也是发愁,怕我只是三分钟的热度,在我的软磨硬缠下,才决定送我去试试。从那以后,长笛似乎就是一份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让我找到了知音,找到了乐趣。自从遇到它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有了一个专属它的位置。连母亲都说:“长笛让潭潭这爱嬉闹的孩子变得安静了。”
每次长笛课,都是我的最快乐的时光,短短40分钟,每一分钟都那么珍贵,给心灵强大的震撼。长笛也不仅仅是当初那个大姐姐的形象,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长向谱上的音符像是一个个跳动的精灵,正在自己的舞台上尽情展示优美舞姿。
升入初中,学业变忙了,大部分的课余时间都要完成老师布置的各种作业。只有闲暇时,我便倒一杯清茶,伴一首曲子,静静地吹长笛,任青春在美妙的音乐中飞扬。
长笛,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篇四:风景】
看无际天空,踏乡间小路。座座青山,潭潭碧水,红砖青瓦,若隐若现,这不是画。
南归大雁,整齐有序,蓝天白云,秋风飒爽,好不惬意,这也不是画。
画中怎会如此真实,美丽?这是画家调制不出来的色彩,这是画中不可能调制出来的色彩,这是画中不可能有的流水声。
弯曲的背脊,在稻谷金色的海洋中若隐若现,手持镰刀,头戴草帽的农民,头上已出现密密汗珠,手起刀落,一刀一个,一捆一捆堆积在他的身后,画中怎会有如此勤劳的农民?
踏上那条小径,左旁石块,右旁就是稻田,“呀!是糯米!”我不禁叫了起来,好奇地伸手摘下一粒,拨去了壳,就露出了他白白胖胖的身子,再看看其他稻穗,个个金黄又饱满,天啊!那金黄色的海洋就是这样一粒一粒金色的东西组成的吗?
我爬到了旗山顶峰向下眺望,一片接着一片,金黄的。褐色与绿色交织而成的荒田,一个又一个正方形,一座连着一座的房屋,那边都是白色的房子,这边却是单独的几座,看到几条笔直的马路穿梭在田野之中,望着望着,望到天与地交汇在一起,幽静深远。
第二天早早地起来,便看到了日出。
天边那原本白白的云朵,突然间像是渲染了橙与红一般,好美好美,紧接着,一轮红日就慢慢的从山后升了出来,不想是少女脸上的红晕,也不是正宗的红,而是那种荧光红,再加上丝丝缕缕的白云飘浮在红日面前,则更加像幽幽的梦境一般。
过了一会,太阳继续上升,有红变成了黄,呈那种鸡蛋黄,嫩嫩的,仿佛一弹就破。太阳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在身上好温暖,就像渴于求生的孩子得到一丝希望一般。
接着,又是一番美丽而又忙碌的景象。
你说这是画吗?这像画吗?
难忘稻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