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文具盒里的故事】
铅笔家族和粉笔家族是文具国王最厉害的两大族系,他们一直保持互相尊重、团结和谐的相处模式,而这一天的到来却打破了他们以往的平静。
小红是一名喜新厌旧的小学生,经常卖了新笔就会扔掉旧笔。有一天,她随手一扔将那只陪伴她一学期的铅笔扔进了讲桌上的粉笔盒里,混进了粉笔“白白”的队伍,骄傲自满铅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雾气蒙蒙,每只粉笔零零散散地躺在盒子里,巨丑无比,于是嘲笑他们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胖胖的,矮矮的,难看死了,而我的小主人却很爱惜我,每天把我放在文具盒里,让我躺在床上睡大觉,而你们整天被那个女魔头掰断,扔进这个破盒子里。”此时粉笔“白白”再也听不下去了,双手叉着腰愤怒地反驳到:“既然你的小主人很爱惜你,为什么你还会在这里?”这只自大的钢笔头冒火焰,鼻尖闪烁着汗珠,一只手指着白白的鼻子大声呵斥道:我的小主人一定会把我接回去的。”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铅笔已经不再光鲜亮丽了,慢慢地衣服开始有了裂痕,脸上也脏兮兮的,小主人迟迟也没有来。
骄傲自满的铅笔没有一个好朋友,每天看到白白和他朋友欢声笑语,心里很失落,流下了泪水,这一天白白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我们存在的价值,不是因为自己自己多光鲜亮丽和昂贵,而是我们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虽然我经常被掰断,但可以让学生们学习知识呀!”
这一刻,骄傲的铅笔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再骄傲自满,铅笔家族和粉笔家族终于和好了。
【篇二:你是我最美的相遇】
月色静如水。月光柔和地拂过淡木色的窗棂,照在我的手上,我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星空,思绪不禁再次回到了那天。
那天早晨,阴雨绵绵,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吹过树叶“哗——”作响,像一只可怕的怪兽张牙舞爪向你扑来。我背着书包,穿着雨鞋,打着伞,走在上学的路上。
一路上,行人们打着伞来来往往,个个沉默不语。雨霸踏入水坑,溅起大大小小,亮晶晶的水花。
老远望见学校,“7:40了!”我加快了脚步。突然,一声声微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回过头,一个身影映入我的眼中,一位老婆婆在一家店铺前的屋檐下一过躲雨,一边乞讨。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衫褴褛,沾着不少泥土灰尘。脚前一个子小碗,里面只有几元。她向路人乞讨着,可几乎没有几人投下硬币。
我静静看着她,把身上所有口袋都摸便了,只有一张五元纸币——这可是我要买笔的钱啊。我犹豫不决,既同情又害怕。因为现在市上有不少假乞丐。新闻上说过他们花巧打扮,骗得人们的同情。突然,一个身影“飞”过。是金同学!金同学在班上成绩不好,但助人为乐,有爱心,善良。只见他健步如飞,手中握着一团纸,走近了,我惊讶不已,他的手中握着五元纸币,他穿过我来乞丐面前投下纸币。待乞丐回过神来,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十分惭愧,面对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一位优等生尽现铁面无私,而一位不优秀的学生却有如此有爱,善良。
我脸红的像个大苹果,我投下钱,决定用旧笔写字,便穿过朦胧的雨帘,向学校飞奔而去。
那天金同学的善良,有爱的美好精神是我一生中最美的相遇。
【篇三:她并不平凡】
她,曾是我的死党。
你一定会说:“你这么高眼光,她一定是一位很优秀的孩子吧!”但是,她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她长了一张“大众脸”,在人群中几乎认不出她;她没有聪明才智,成绩永远在中等;她没有富足的家庭,父母都是工人。但是,我在军训时就注意到了她,而选择她的唯一原因,就是我觉得她善良,永远都不会骗我。
但是,我们的友谊仿佛是温室中的玫瑰,根本禁不起风吹雨打,因为我听到的同学们的风言风语,甚至有些矛头指向了我。“她那么普通,父母都是工人,真不知道是怎么考进来的,我估计没什么人喜欢她。”“有,没听说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吗?房炜岳改口味了,喜欢和她那种人在一起了。”……我的虚荣心让我动摇了。有一次,我过生日,她送给我一根旧笔!我惊住了,当时她过生日,我把从国外带回的纪念品送给她,可没想到……
“果然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连感恩和珍惜友谊都不会,我看是家长没教好吧!”我当着一些人的面说了这些话,想刺激他一下,不曾想,这些话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心又动摇了,可是难道要我给工人子女道歉,我做不到。干脆摆脱了她吧!“绝交!”我留下两个字,扬长而去。
有一次的体育课上,天灰蒙蒙的,眼看要下雨,可是运动会的项目不容许我有任何差错、意外发生。我踩到了石子,裤子破了,腿也破了,运气不佳的我只好单独走向医务室,校医帮我处理了伤口。对我说:“马上换上新裤子,不然会感染的。”
我又回到教室,找钱定校服,可是,昨天我坐出租车回家,钱包里已经没钱了,正当我焦急时,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我眼帘,她挥一挥手中的钱,我,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先扶我坐下,拿着钱跑出去买校服,我担心:她不知道我穿几号的衣服,我着急了,买错了怎么办?过了不一会儿,她便跑了回来,我问:“你怎么知道我穿几号衣服?”“有一次你让我帮你买校服,你告诉我你穿160的衣服。”……
我轻声问:“我们,还是朋友吗?”她使劲点点头,我又见到了那久违的,羞涩的笑容。
有人问我:“你怎么还和她交朋友?”我会说:“一个连我衣服号都记得的人,会不对我好吗?这样的朋友,我交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