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第一次说谎】
厚德诚爱,老师天天教导我做人要诚实。的确,诚实是金,无论你身缠万贯,还是一贫如洗,诚信都是最珍贵的。那次,我第一次撒谎,让我一辈子记忆犹新。
“我带来了糖,我跟你分。”我的好姐妹带来了糖,想在午休时与我分享。糖,甜甜的美妙。这对于一年级的小朋友来说,是甜甜的诱惑,使人忍不住想去粘惹它。但是,学校不能带零食。我们太天真了,认为不说就不会让别人知道。呵呵!老天总爱捉弄不听话的小朋友。我们把吃完的糖果纸塞到床缝里,以为万事大吉了。之后这位走读的同学就天天带糖过来,我们也天天塞糖纸到床缝里。这么久了,还是没人发现,我们就更大胆了。
但是,一星期后,我们掉换床位。结果,该发生的悲剧还是发生了。我的新同床一来,就瞅到床缝里的糖纸了。
她盯着我说:“谁吃的?”我慌了,心想:遭了!让她看到了,这回惨了!她肯定会告诉老师的,怎么办?我没有想太多,直接招了我的好姐妹出来:“不是我,是小婷。”
新同床说:“哼!明天我告老师去。”
我急了,“别,我也不确定。”
新同床说:“我不管,就是要告。”
我懵了,明天肯定不会有好事,唉!怎么办?我无力回天啊!
“小婷,过来!”班主任气势汹汹地冲到宿舍来,冲着小婷就来。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身为班干部也带头违纪,你是不是在宿舍吃糖了?”班主任严厉的口气令人瑟瑟发抖,我被吓得不敢动了,心在不停地撞击我的胸膛,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就怕待会儿被唾沫星子飞溅的就是我。
“老师,还有她也吃了!凭什么只说我。”小婷指着我说。
老师盯了我一眼。“谁说的?我没有。哪有?”听到小婷把我招出来,我什么都没想,马上弱弱地反驳。只是老师没理我,只是教训着小婷。
小婷低着头,我也低着头,一直看着她。小婷也看了我一眼,就在我们对视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一把把闪着银光的刀无情地刺痛着。她的眼神里透露出责怪、失望、伤心还有很多我都不出来的情感。我不敢看她眼睛,那犀利的瞳孔让我像离开了地球的地心引力一样。
唉!她不会再和我和好了。我一个人闭着眼想。我好像一只缩头乌龟。但是,小婷走过来,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谎。你不说慌就永远是我的朋友,好吗?”我很难相信小婷还可以与我和好,所以我答应她不再说谎。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说谎,也是最后一次,从第一次说谎中,我明白:诚实真的很重要,别人不信任你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说谎容易,让别人相信你却很难。
【篇二:我写给自己的一封信】
亲爱的XXX:
你好,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猜对了吗?没错,我就是你形影不离的影子。十三年来,我一直伴随在你左右,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一路走来,风雨不断,你有过失利,有过成功,有过幡然醒悟,有过猛然振奋,有时,你会感到失望,感到开心,感到激动,感动豁然开朗,在经历了一些磨难后,你也完成了一场成长的蜕变。
还记得,刚开始,你怀着憧憬蹦蹦跳跳地踏入了初中一年级的生活,那时的你还什么都不懂,总以为天永远是蓝的,草永远是绿的,乐观接受一切就好;对家长、老师、同学的要求和需求都尽力满足,那时,我真为你的明智而感到开心。
随着春夏秋冬的变换,你也渐渐被岁月染上了颜色,对人情世故,你淡漠处之;对同学友谊,你不屑一顾;对该负的责,你变得极不耐烦;当英语课代表要为你安排职务时,有这个能力的你表面上答应的很好,背地里却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推脱,既然你自己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愿意为班级多做一些贡献呢?难道说,肩上没有担子,你才会感到快乐吗?梁启超曾经说过:“肩上背负着一种未了的责任是最苦的事,尽责任则是最乐的事”,如此说来,你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快乐。
当晚上熄灯后,你和同床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话,但当查寝的追问时,你却没有站出来,然而遭人举报后只是更重的处罚……做上下蹲时,我清晰的看到你脸上淡淡的泪痕,我知道,你开始悔过了,我为你而伤心的心情竟透出了一丝喜悦,我一定要挽救你!
我要让你尝到甜。当你把同学的早餐打翻了,而无人知道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呢?我鼓励你勇敢的承认错误,你鼓起勇气,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然后等待着劈头盖脸的训斥,但你听到的,是同学安抚的话语,看到的,是同学包容的眼光,那种眼光,使你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从那一刻起,你知道了担当并不一定只有惩罚,相反,有时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经历了这些,我看到了你变成熟了的容颜,岁月匆匆,总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在这么多的开心、失败、振奋、激动后,你是否懂得了更多,学会担当吧,它是成长的开始。
祝
学习进步,生活快乐!
你的影子
201X年11月27日
【篇三:一句都不行】
英国王子查尔斯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你不得不去做的事,这就是责任。”
——题记
“不讲了,熄灯!”随着室长的一声令下,寝室瞬间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儿摸黑收拾东西。我就是有这样一个坏毛病,做什么事都磨磨蹭蹭、慢慢吞吞。这不,今天我又慢了半拍,别人都躺下了,我一个人还在忙活。四下里静悄悄地,只有我在不停地制造响声,室长突然来了句:“别弄出声音,快睡!”我嘟囔道:“这么早就熄灯,你迟早要把我们训练成‘夜猫子’。”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河东狮吼:“听不懂吗?叫你别动了,你还讲!”
我不服气地闭上了嘴,和她睹气——慢慢提起收拾好的袋子,大声地、夸张地爬上床。心想;谁让你老针对我,气死你!
可刚睡下,忽又想起一件事,想和同床商量一下,按常规还得经室长许可。于是,我说:“哎,我说一句话,可以不?”“不行!”她斩钉截铁,两个字就给我打发了。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说到:“又不是闲话,只说一句。”“不行就不行,快睡!”她躺着扔给我这句话。我心中的怒火呀“噌”一下就起来了,感觉自己快要火山爆发。幸好室长好朋友替我说了句好话:“你让她说吧!”我终于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只等室长开恩。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又否决了:“一句都不行,你也别掺和,没你什么事!”就这样,希望很快变成了绝望。
我一头钻进被窝,气愤地想:“你学什么包青天哪,再说了,人家那叫正义,而你呢,假正经!况且,我只是说句话,又不是闲话,干嘛那么严啊!你跟你朋友关系那么铁,你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真不够朋友!”
可是,如今我也被老师钦定为寝室长,我现在才明白她的铁面无私是对的——因为那叫责任——有时候,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说一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