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航拍中国陕西观后感】
今天,姚老师立了个规矩,以后周三上午只要全体拿出一百分的学习态度,下午第一节课就可以看电影。
上午我们表现不错,所以规定即日生效。姚老师特意选了一部纪录片《航拍中国——陕西》,不仅为了让我们了解祖国山河的大好风光,也让我们学一学如何描写风景。
整部纪录片叙述了整个陕西的风光,通过直升机的航拍完成。我们了解到秦岭是陕西的南北分界,秦岭的最高峰为终南山。终南山是道士的隐居地点,这里有百年的隐士文化,如今也被开发成了一个旅游景点,人们可以选择坐缆车或者独自攀登到终南山的顶部。终南山的险不亚于黄山。
离终南山不远就是华山,想要寻求刺激的人,可以来到华山的悬崖栈道,那比张家界的玻璃栈道还险呢,只有半米宽,背靠岩石,脚下就是咫尺悬崖。
秦岭也是熊猫的圣地,这里拥有中国仅存的几只棕色熊猫,也是金丝猴的天堂。到了中午,金丝猴在树枝间上串下跳。因为拍摄时是冬天,没有食物,它们只能去投食点“就餐”,可到了夏天,那就截然不同了,因为自然界里有丰富的瓜果在等着它们。
虽然纪录片只有40分钟的时间,却让我们在天空中遨游俯瞰美丽的祖国山河,我真得为我是中国人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篇二:在深云中,在松涛下——读《空谷幽兰》有感】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看落雁修竹,月升日暮,行到水穷之处,隐于深云之中,不与人沟通交流,执着于寻找自己的“道”。他们,是当代中国人熟悉又陌生的隐士。
《空谷幽兰》这本书便是美国作家比尔·彼特来到终南山寻找隐士的故事。书中的隐士们,在自己仅有的一方天地里静静地冥想,有时,他们甚至可以几个月不吃东西,一直静坐,好似皎然笔下那句诗“醉卧白云闲入梦,不知何物是吾身”,只是,他们醉的不是酒,而是醉于道,醉于回归自我,回归自然。
《老子》中有一句话:“大曰远,远曰逝,逝曰反。”大概意思就是世间万物有其运行规则,他们都在循环反复,包括我们的生命。懂得把握,才能知道何处是归途。
想起陶渊明《连雨独饮》中:“形骸久已化,心在复何言!”心与形,是两个存在,“心”是真正的自我,而“形”,是外在的名利。万物有性,所谓“人性”,就是率真纯粹,一颗不刻意、不雕琢、不做作的心,这样,才永不泯灭。
《庄子·天地》中有一个抱瓮灌畦的故事。传说孔子的学生子贡,在游楚返晋过汉阴时,见一位老人一次又一次地抱着瓮去浇菜,就建议他用机械汲水。老人不愿意,并且说:这样做,为人就会有机心。也许你会觉得故事里的老人愚蠢又可笑,可是它体现了庄子那种“道法自然”的思想。
可是,正如学者智效民在《民国旧梦》中所描述:“在一个以权谋私甚嚣尘上,金钱铺路不足为奇的社会,人们纷纷放弃普通平凡的生活,而是把出人头地、高人一等当做自己的梦想,就造成了一个病态的社会。”如今,谁没有“机心”呢?
当然,并不是要让每个人都像终南山的隐士们那样,放弃舒适方便的生活,决意归隐于深山中,与鸟兽同眠,花草为友,而是要有如陈寅恪先生所说的“自由之学术,独立之精神”。自由,是人人都渴望的;独立,是人人必须要做到的。但是,我们要问自己,我们足够自由,足够独立吗?自由,就不会被诱惑所绑;独立,就不会被欲望所左右。说到底,人们都有一颗“机心”。而隐士们能够自由、独立,正是因为他们能守住心中的一方净土,他们“守拙”,懂得舍弃,像弗兰茨·卡夫卡说:“我不想要什么东西,只想从深渊伸出双手就出自己”。
回归自然,回归自我,会使人感觉到纯净、美好。林语堂在《吾国与吾民》中说:“它教会人们静听雨打芭蕉的声音,欣赏到村舍炊烟袅袅升起,在杜鹃的啼唱中体会到思念游子之情……”春则觉醒而欢悦,夏则在小憩中聆听蝉的欢鸣,秋则悲悼落叶,冬则雪中寻诗。
田园、山林并不独属于谢灵运、陶渊明、王维、孟浩然,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归隐的地方,能够领悟到庄子所言的“法天贵真”。懂得舍弃。懂得回归,才能再一次出发,走得更远。读比尔的《空谷幽兰》,你的心灵将会得到一次沐浴,一次升华。
【篇三:《寻隐者不遇》改写】
一天,在终南山下的一条大路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颠簸中,车中乘客迷迷糊糊问道:“这是到了哪里了?”
“这里就是终南山了。”车夫回答道。
“终南山?!快停车!”那车中乘客叫道:“我的一位老友在此隐居,我们已经多年未见,这次定要见他一面!”
原来这车中乘客就是唐朝诗人贾岛,此番前往长安公干,途经这终南山时忽然想起了他的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此人学识渊博又精通医术、深谙药理却不喜世事浮华,故而带着弟子隐居于此。
几经打探,终于在一片苍松翠柏环绕处,找到了他的老友的草庐。
推开院门,只见一位十多岁的童子正在一棵大松树下摆放晒干的药材。
“童儿,你师父可曾在家?”贾岛问道。
“请教先生大名?”那童子躬身抱拳施礼,看上去年龄不大却丝毫不失礼数。
“我姓贾名岛,是你师父多年老友,当年就是你师父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病,这次路过特来拜会!”贾岛一脸的期许之色:“令师可曾在家?”
“先生不巧,家师一早就出去采药去了。”童子回答道。
“那他何时才能回来?”贾岛有些急切。
“家师一行人出去有时日落即回,有时两三日才回来。”那童子答道。
“他通常去哪里采药,我怎么能找到他?”贾岛又问道。
“家师他们采药一向行踪不定,也许这会儿都过了白云峰了。”那童子说着用手一指远处那飘渺的山峰。
“看来这次又是不得相见!”贾岛喃喃自语,一脸的失望之色。思索片刻,贾岛让那童子取来笔墨,在纸上写下了: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
【篇四:若有隐之心,处处皆是终南山——读《借山而居》有感】
冬子,一个80后的诗人、作家,花4000元买下了终南山上的一栋房子,安然的过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居生活。终南山上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只有春的百花盛开,夏的鸣蝉炎日,秋的落叶飘零,冬的白雪皑皑。
借用我一个喜欢的作家曾经说过的一段话:有人就像野草,给他一亩三分地,一座茅草屋,上有破瓦遮漏雨,下有茅草垫硬床,就算是依靠乞讨过活,他也能活得好好的;有人像那瓷器,装它的盒子得是上等的黄梨木,包裹他的非得是那丝滑的梨绒绢不可,还得让人细声细语的伺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碎了;而有人像那鹰,就算懵懂跌下悬崖也要高飞,不愿被束缚只愿翱翔于天空,在碧海之上蓝天之下自由的长鸣。
冬子就像那鹰,他不愿束缚,渴望自由。他不愿被束缚在这个到处都是“铁盒子”的地方。他不愿把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城市,于是他果断地离开了这个牢笼,选择了终南山,过上了他的隐居生活。
我羡慕于他的果敢断然,想要自由,便去追寻自由;我羡慕他的悠游自在,养上几只脾气温和的狗,带着一只满脸阴郁的猫,还有几只名字老土的鹅,以及那实行一夫多妻制的鸡。闲来无事搭搭门前的石头路,坐在院子里画画自己的鸡鹅猫狗,怎一个闲字了得?
“没有收入怎么生活”是别人在得知他这样一个“终南隐士”后最常问的问题。生活成本背后的“何不食肉糜”其实只是个一叶障目的寓言故事。事实上,当你的身份和生活水平越高,你对消费的需求也就越大。这样一来,你的生活成本也就越大。不知不觉间,物质就绑架了你,自由便成了空话。“饿肚子没什么,自由被禁锢才是最不能容忍的,反正一梦百年,不过如此。”好一个“反正一梦百年不过如此”,当我们问他“没有收入怎么生活”的时候,其实抛开物质束缚后的自由便是最好的答案。
但相比于其他“清华、北大博士生毕业后隐居深山不用水电”的“走火入魔”式返璞归真,冬子的“隐居”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他并不排斥使用高科技产品,不排斥使用那些一切能使他的生活变得更加方便的东西。同样都是回归传统,该断哪个不断哪个,怎么选择呢?他的标准就是,哪个让你的生活更好,就接受哪个;哪个让你的生活变得焦虑了,就断哪个。用他的话来调侃,若是嵇康活到了现在,肯定也会和阮籍、山涛在社交软件上互相关注吧?
这个世界愈加浮躁,我们就愈要冷静;时代的洪流纵然愈流愈快,我们愈要停上一停。
若有隐之心,处处皆是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