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风筝与线】
风筝与线,就如同我们和母亲,我们总想要自由,却忽视了在背后默默关心我们的母亲。
不敢脱线
风筝刚刚起飞,它甚至有些害怕,使劲地拉着线,生怕会一不小心摔下去。是线给它鼓励,给它坚持下去的勇气。
童年,我丝毫不敢离开妈妈,有什么事总是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敢违背。妈妈也给我鼓励,教会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需要自由”
风筝越飞越高,越来越不安分。“我需要自由,我已经能飞啦,再也不用受你那根线的束缚。”夜郎自大的风筝说。
终于,我到了青春期。母亲的大道理让我厌恶,所有对我的唠叨都觉得烦。我觉得我能够独立了,我能有我自己的看法。我的事不用她管。“我需要自由!”我打开窗户对天空大声喊道。
“妈妈,对不起”
风筝终于脱线了,可那又怎样?脱线的风筝变得孤独,天天害怕摔到地上。天气万变,风筝独自一人承受着雨打风吹的痛苦,它开始后悔,后悔不该与线分离。
在辅导班,我头疼,老师让我回家,我逞强说自己能行,却差点倒在了马路边上。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妈妈的自行车上了,我看着妈妈使劲的向前蹬,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我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也许真的是我错了,我明明知道她是为我好,却还要这样来伤害她,她在背后也少不了要伤心难过吧。妈妈,对不起,你还生我的气吗?
老舍说过,失去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风筝也是一样,失去了线,虽然表面上还是完整无缺,但却不知飞向何方。
【篇二:凉风】
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个的夏天,一个平淡的,又夹杂的特别的夏天。
倒不是因为那年的夏天里蚊子特别多或特别少,也不是因为那年新口味的冰淇淋特别好吃或特别难吃。
那年夏天,小区里停了一次电,物业不找人来修。搞得整个房子里和蒸笼一样。
母亲当时听我被热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一堆动静,就缓缓从书中抬起了头,轻声说:“去凉席上躺一会吧,稍稍凉快一点。”
那个时候我四年级,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稍稍有了点知识就最喜欢和母亲顶撞,还非要把母亲噎得无话可说的年纪。张嘴就道:“才不,去席上睡不成铁板烧才怪。
母亲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更热,还不如去躺一会,心静自然凉……。”
我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说:“好好好,去去去。别说了,心烦。”
我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了好几下,心中无比烦躁,热浪漫天席卷而来,睡不着,便让母亲给我念一些枯燥乏味的词句,和着窗外一声高过一声的蝉鸣,我竟然真会周公去了。
睡着睡着,竟然真的隐隐约约感觉凉快了起来,在朦朦胧胧之中,感受到有一缕风,细细吹拂过我的面颊,缓缓掠起了我的发,很舒服。这阵风,轻柔地抚平了心中的所有燥热,身上的所有燥热。大概真的是,所谓的心静自然凉了吧。
大概是睡相不太好的缘故吧,我也许是压到了什么东西,有些许疼痛袭来,睡梦中朦朦胧胧地掀开了一下眼睛,翻了下身,才发现,一个人影。
母亲在扇风,她举着扇子,一下一下的。我隐隐约约看见了汗水滴滴答答的从她脸颊上划过,恍恍惚惚听见她嘴中低低的,轻轻的喘气声。
我别过头去,感觉睡意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
我曾经读过很多篇关于写母爱的文章,千篇一律者有,滔滔不绝者有。但我觉得这些文章里很多体现母爱的举动我都经历过。亦或许是他们所书写的爱太热烈,太明显,而我母亲给我的,太平淡,太细节。
细节到粗心大意的我,难以发现。平淡到素来喜爱轰轰烈烈的我,难以感受,认为母亲并不爱我,并和她作对。
想着想着,眼泪就无声了下来。和她低低的喘息混在了一起,和她凉凉的风融在一起,和她淡淡的爱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