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你的笑容】
你,平平凡凡,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和我的妈妈一样,也是一名幼儿教师,只是因为你儿子是我妈妈干儿子的缘故,让我更加的认识了你。你,就是小阿姨——李艳玲。
阿姨是一个幼儿教师,幼儿教师的烦杂苦,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我也是在妈妈转岗之后才慢慢感觉到的。加班、环创、资料、赛课、培训、学习等,似乎是永无止境,可最怕的是对孩子的付出,得不到家长的理解,还时不时地被家长责怪。听——“你怎么管孩子的?我家孩子睡觉时又把尿撒在裤子上了,你们老师都不知道给孩子把把尿吗?”“XX妈妈,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责。可是XX一个午睡时间尿了十三次,而且每一次都不叫我们,我们问你,你也摇头。要不,你明天带点纸尿裤来好吗?”“我们在家都是给你用纸尿裤,到了学校也要用?那哪行!我家孩子的肉细腻的,不能用纸尿裤!你这老师不要我家孩子好啊,我要去告你!”这样的话语,外加一阵推搡。阿姨依然陪着笑脸解释中,可我分明见到了你眼中的泪花……
阿姨除了是幼儿教师这个身份外,还有一个身份——军嫂。你的老公长年在外,一年难得回来几次,生活中的一切都靠你自己。这不——一天的深夜,妈妈接到阿姨的电话:“姐,能不能来趟医院啊,宝宝又发热又拉又吐的。”妈妈立即叫醒爸爸开车赶往了医院。到了医院,只见阿姨抱着弟弟,孤独的身影是那么心酸。一阵忙碌之后,弟弟挂着水睡着了,阿姨抱着妈妈低声呜咽着,妈妈叹了口气拍着你。此时,阿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你老公的!你划开,接听:“老婆,儿子怎样?你没事吧?”一句简单的询问,阿姨的泪水如决了堤的洪水倾泻。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在继续,阿姨平复了一下,用很淡定的语气回复:“老公,没事,儿子就是一点点发烧,刚给他吃了药,他睡了。我,也很好,你不要挂念,你在部队要注意自己!”叔叔似乎不相信,阿姨此时轻声地笑了下,说:“老公,真的没事,你放心,赶紧睡,你明天还要训练呢!”也就是这个笑声让叔叔放心了,终于挂了电话。阿姨手拿电话,依然保持着那个心碎但又温暖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让人无法移开!
细细一品,阿姨的笑容真的好灿烂,好明媚,触动我的心——阿姨的流泪其实是微笑的诠释,你那最深一抹心痛,就在自己的轻言细语中被一丝微笑所摧毁。
处在青春年华的你,经历了多少欢笑与泪水,体会了多少快乐与伤痛,在一次又一次的历练中,你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转变。那坚强的微笑令我敬佩!而最关键的,最美丽的,不是你的外表,而是你的内心,你发自内心的,最美丽的、最灿烂的、最坚强的微笑!
【篇二:温馨中秋】
今天是中秋节,我们全家可以过一个久违的团圆温馨的中秋节(往年中秋节,老公和女儿不在家,只有我一人在家过节)。
中午,我到超市买回老公和女儿爱吃的肉、芹菜、水果等,然后张罗着为他们包芹菜肉馅饺子,这是这爷俩最爱吃的。我忙着和面,老公和女儿摘菜、剁馅、拌馅,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围在一起包饺子。 我包的比较熟练,老公和女儿不是馅放多了,包好的饺子又露陷了,就是馅太少,包的饺子立不起来。他们爷俩还边包边研讨最佳的包法,终究没有多大的进步。这时女儿说:“我们还是向老妈请教吧!”我就慢动作示范:拿了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在饺子皮的中间放适量的馅,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把皮的中间捏住,再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边的皮往中间捏,这时一个饱满漂亮的饺子就包成了。老公和女儿看的很仔细,他们两个模仿我的包法,渐渐地包的饺子有模有样了。不大工夫,我们就包了一屉饺子,看到排列整体的饺子,女儿骄傲的说:“我们包的饺子真漂亮,一定很好吃!”老公说“饺子漂亮和好吃有关系吗?”女儿立即接过话茬说“怎么没关系,包的饺子东倒西歪,一煮就坏,能好吃吗?”老公点头说“有道理。”这时,我煮饺子,老公调醋水,女儿准备碗筷。我把饺子放到开水中,饺子随着水温的升高,渐渐的膨胀浮上水面,我又溅了一些水,继续煮一会,打开锅,白白胖胖的饺子飘浮在翻滚的水中,稍过片刻,我把饺子盛到盘子里,我们一人一盘,放一些醋水,夹起来放到嘴里一咬,皮筋馅嫩,汁液满口,香极了。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老公提议,我们在凉台上吃月饼赏月。老公把小茶几放在凉台中间,然后拿了三个凳子放在周围,我打开一包月饼放在茶几上,女儿端来了一盘水果,还有瓜子、葡萄干等,我们围坐在一起,悠闲地吃着月饼聊着天, 这时女儿放眼望去说:“今晚的夜空真美!”我抬头看到深邃的天空,闪烁着亮晶晶的星星。不久,月亮渐渐升起,亮灿灿的,就像一轮银盘,镶嵌在深蓝色的夜空上,整个世界被笼罩着薄薄的银纱。
今夜,月光皎洁,温馨满屋……
【篇三: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龚涛,它很喜欢变身。每一次变身,不是把读音变错,就是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外号。今天就来讲讲它最为著名的两次变身成果吧!
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教体育的吴老师经常把我叫“拱涛”。每到这时,我似乎都听到名字在偷偷地坏笑。但我记得最清楚的非那次“恐怖”事件莫属了。
那天下雨,体育课只好转移到教室来上自习了。那时候的我浑身上下都染上了多动症,一会儿朝后转,一会儿下位置,简直是目中无人的表现。吴老师这暴躁脾气可看不下去了,满脸怒气地指着我说:“‘拱涛’,你给我安静下来!”话一说出来,便闻到了浓浓的家乡味儿,其他同学顿时哄堂大笑。但是,我却尴尬了。不过受到他们感染,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可吴老师的面子却挂不住了,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嘲笑他,可谓是“欺君之罪”啊!吴老师一拍讲台恶狠狠的说:“我看谁再敢笑!就是读成了‘拱涛’怎么了?”吴老师话一出口,竟然还有人胆大包天,在下面捂住嘴偷笑,但声音透过指缝传了出来,传倒了吴老师的耳朵里。吴老师直接把一张课桌掀翻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事后,班主任把我们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不过最开心的还是名字了,他一变身,把其它人都害惨了。
我到现在还有一个“横行江湖”的外号——“老公”。大人们经常互相称呼老杨、老张或者是小司、小朱,于是我便叫成了“老公”。班上的女生都不敢叫,但男生却一个叫得比一个亲切。每逢下课,老伙计余睿一见到我,就软下嗓门,眨巴着眼睛说:“老公。”我将计就计,配合的叫了声“老婆!”旁边人的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做呕吐的动作。而袁佳亮则更恶心一点了。今天见到我,还“‘老公’‘老公’”的跑过来“争宠”。有时,女生也会一不小心口误了,但都会及时地加上一个“涛”字,以防谣言四起呀!
一两个变身下来就把我搞得晕头转向了,可想而知,我的名字有多么淘气了吧!我希望它以后少变变变了,普普通通才让人省心呢!
【篇四:我和父母的“战争”】
那是一个下雨的天气,早上我去补课。下课回家后想吃零食就去我藏零食的地方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零食怎么都没有了呢?一定是我的小弟弟,那个淘气包吃了。于是我气呼呼地到他的房间找他算账。满屋子荡漾着零食的味道。我看到淘气包的弟弟正坐在地上,一边吃着我的“三只松鼠”,一边在看猫捉老鼠的动画片。热血一下子冲到我的脑门上,我冲上去扭了他一个大耳朵。他哇哇地大叫起来,正在做饭的妈妈赶紧跑过来。
妈妈来,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妈妈总是护着他,说他还小。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着他,他还是不思悔改。
今天我不会再让着这个淘气包了。妈妈又重复着千万次的那句台词:“你在干什么?这是你的弟弟!”“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没好气地说。妈妈又说了:“他是你弟弟,吃了你一点零食怎么啦?”妈妈的语气里带着火药味。我一定要打败他们,要冲锋陷阵了。我委屈地说:“如果这是你的钱买的,我无所谓。这钱是我辛辛苦一分一分攒的啊!”“你弟弟吃什么东西都想着你,而你呢?总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吃。”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吃东西没有给他呢?只是我让他不告诉你。”妈妈显然败下阵来,但是她还是喋喋不休:“你弟弟才上中班,而你呢?是四年级的大姑娘了,给他吃一点零食,你也在那叫了大半天,在哪喊了大半天。”我不依不挠地说:“比我小,就不讲理吗?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儿,我也可以不讲理吗?”
理屈的妈妈看讲不过我,要动用武力了。妈妈要动手,可是能打死一头猪猪的。妈妈用的武器,是“毛将军”,就是我的克星中的克星,比牛还牛的鸡毛掸子。
记得有一次,我梦到妈妈拿着鸡毛掸子要打我,我被吓醒了,差点小便小在床上。我跑去了爸爸床上,爸爸差点没被我吓死。问我怎么啦?我说做噩梦了。
妈妈的毛将军劈头盖脸地向我的身上打来,我发出杀猪般的喊声。我没有让她,而是和她对着干,妈妈下手更重了。要知道我是射手座的,乐观的射手座,我这么厉害,当然不会怕。
两军打仗可不能只有毛将军,小兵也是必要的,所以妈妈还买了打人的小兵棍子。但对我真的没有什么杀伤力,已经习以为常。再说,我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好战士了,光凭几个小兵就想打败我,没那么容易!
妈妈一看居然打不到我,脸都气青了。我不禁害怕起来,看来妈妈要出大招了。还真的被我说中了,现在可不好了,妈妈连我心中的死神杀手都拿出来了,后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人中龙凤的“皇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快跑。哎,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吧!
我和妈妈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我是胆小如鼠的小老鼠,妈妈是胆大如虎的大花猫。妈妈的手还是挺长的,我一跑,一伸手把我这只可怜的胆小的小老鼠抓住了。妈妈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只要她想做的,连鲁智深都降伏不了她。我又叫又跳,好不容易才逃脱了他的“魔掌”。
在妈妈追赶我的时候,爸爸回来了。太好了,我的救命大英雄回来了。很多男人比女人温柔,会惯着点孩子。但是男人打起人来更加可怕。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爸爸打过一次。我喜欢吃糖,不喜欢刷牙。爸爸苦口婆心地给我灌心灵鸡汤,没有一句进入我的脑子里。无奈之下,他痛下心,抽出他的宝剑,这就是腰上的皮带,往我身上抽。唉,说来也好笑,我居然没有哭。面对爸爸的强势,我甘拜下风,不敢和他对着干,就乖乖地去刷牙了。你看我的牙齿保养的多好呀,白玉一般。
好啦,我们上面说到哪儿了?对了,上次说到爸爸回家了,对吧?
不知道爸爸今天怎么回事,好像很累,心情也不好。我向他求救,他没有顺着我,还对妈妈说:“打,好好打,使劲打!”
妈妈还是有点怕爸爸的,看到他一回来,手马上就停了下来,只是嘴上不停的地骂着。爸爸是当家的,女人一般都会顺着老公的。常言说老公是赚钱的机器,老婆是收钱的盆嘛。只要老公高兴了,老婆才能拿到钱啊。
好了,又扯远了,回到我这场战争吧。现在爸爸都不疼我了,也就没有了靠山,只有一个办法“跑”。
妈妈的手掌比如来佛的手掌还要厉害。怎么办,应该怎么办?我的面前飘过三行字: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眼珠子一转,哈哈,我真是个天才。用我惯用的技法,左一跳,右一跳,终于逃出了她的掌心。
我快步逃进了爸爸的房间,向爸爸再一次求救。可是爸爸没有帮我,还帮着妈妈一起打我。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时我闻到一股子古怪的味道。我赶紧说:“妈妈,你烧的菜糊了。”妈妈一听赶紧跑了出去。只有爸爸一个人了,战斗力可就小了。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叫着,就像过去老百姓家里杀年猪,痛苦地嗷嗷地叫着。
爸爸捂着耳朵说:“项小姐,我很认真地跟你说,不要再叫了!”我才不听他的呢,我要用声音轰炸他。爸爸只好松开了手,我趁机逃跑了。
我一边跑,还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唱。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把我吓得半死。她说:“我让你再得瑟,她爸赶紧拿绳子来。”爸爸真的把绳子拿过来,虽然嘴上说要把我捆起来,但最后还是没有捆。他们依然用毛将军、小兵,还有高大的皇上打了我一通。别说,打得还真疼。
唉,我和父母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呢,也许永远不可能停止。老爸老妈这种爱的方式,让我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