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包包子】
今年暑假我在姑妈家住了几天,姑妈不能让我忘记山东的美味面点,她特意包大包子给我吃。
你可能会想包包子这么简单?谁不会?可是包包子并没有那么简单。首先要和面,再发面,趁着发面的同时又可以调肉馅。这些都是需要技巧的,需要姑妈来完成。我负责给姑妈当小帮手,大概二个小时之后面团发好我们就可以一起包了。
我拿起姑妈刚刚擀好的面皮把它托在手心里,然后放上多多的馅子用手把皮兜起来,兜住里面的馅,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这里是最展现功夫的地方﹚,要大拇指把皮往前推,食指把皮往里推不要多不要少,中指把皮往后推,多重复几次就可以了。最后不要忘了在包子的顶端捏一个小疙瘩。
我奇思妙想可不可以换一种包大包子的花样来制作,我发明了两种包法:第一种我将它命名为尖尖头,第二种命名为宽边帽。尖尖头就是把包好的大包子顶上的面疙瘩捏的尖尖一点即可,宽边帽是先包成球,再压扁一些,再在它周围捏出扁扁的宽边,就像探险家们戴的宽边帽一样。
我们把包好的包子放进蒸锅里开火蒸,20分钟后大包子就美味出炉了。我闻到了包子的香气急忙跑过来拿起一个立刻咬了一口,哇!好烫!真是心急吃不了热包子啊!
【篇二:包饺子】
今天,我们下午有劳技课,劳技课是90分钟。
我们去了劳技教室,换上衣服,洗好手,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老师开始讲课,老师说:“包饺子有五个步骤,一是和面,二是拌馅儿,三是擀皮儿,四是包饺子,五是煮饺子。”我们并没有和面、拌馅儿和煮饺子,老师说:“因为时间关系,老师已经把面和好了,馅儿拌好了,下面你们就不用做这两项了,就直接擀皮儿和包饺子就行了,下面我就来发面了。”老师就开始给我们发面了,每人一小块儿,把这一小块儿平均分成两小块儿,每个人要做两个饺子,我开始做饺子了。
我先把一小块儿面团儿搓成一个圆球,然后再把它按差不多是一个圆形就行了,我开始擀面,要把中间的面凸出来一小块儿才行,因为那一部分要放馅儿,我擀好了皮儿,开始放馅儿,馅儿要适当,手指要翘起来一点,这样馅儿才能不掉下去,我按照了老师说的一步一步的来,这样才能包好,虽然第一个包的不好,但是经过老师的辅导我终于包了一个像样的饺子。
老师把我们的饺子收走煮去了,过了几分钟,饺子终于好了,组长给我们发了筷子,我们便大口吃上了。
吃着自己包的饺子,真开心呀!
【篇三:学做包子】
昨天晚上,妈妈宣布明天早上吃包子,所以今天晚上要发面,我听了高兴的说:“我也来帮您发面做包子。”
妈妈从冰箱里拿了一包酵母粉,又拿碗装了一碗热水,可是不见妈妈马上放酵母粉,便问:“妈妈,您为什么还不放酵母粉呀?“因为酵母粉怕烫,水温高了会把益生菌烫死,面就发不起来,所以必须要温水才可以”妈妈说。
水温到不烫手时妈妈倒下酵母粉在水里搅拌,过一会儿就开始揉面了,我把酵母水放进面粉里,揉了揉,发现现在的面粉很粘,如一团烂泥巴一般,后来面团越来越光滑,手上粘的面粉也越来越少,妈妈见后说:“揉到手光面光就可以了”。然后拿出保鲜膜抹了点油盖在面团上。过来一个半小时,面团膨大了,妈妈又把面团揉了一下,这是要把里面的气挤出来再放入冰箱,说明天早上蒸。
睡觉时我想,面团在冰箱里还会膨大吗?第二天,我起床来看,昨晚揉好的面团居然大了不少,昨晚还像一个小菜碟,可现在盆子里膨满了,还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小气孔。妈妈说:“因为昨晚的酵母醒得很成功,所以膨这么大”。说完揉了几下,说:“可以包包子了”。
妈妈拿出昨晚做好的肉馅,我把面团揉成长条,用刀子切成几块小面块,用擀面棍擀成面饼,包上肉馅,把口捏紧,在包子底下抹油,这样就不会粘锅,放进蒸锅里,全部做完就开始蒸,三十分钟后包子就出锅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吃,太烫了,我吹了吹再吃,味道好极了!
这次做包子让我明白了“看花容易画花难”!
【篇四:雨中的回忆】
半夜,我突然被惊醒。屋外一片昏暗,雨蓦地大了起来,骤雨狠狠地拍打在屋顶上,紧凑又激烈,而一年前的今天,却格外燥热。
那天早上,我们一家人赶往了户县医院,一出电梯,姑妈就拉着我奔向病房。病床上的奶奶头始终朝着门口,已经虚弱地快说不出话,看见我们来了,旁边的姑父赶紧让开位置,奶奶那布满褶皱的手抓住我,眼中饱含欣慰和不舍。弥留中的奶奶似乎还有好多话要和我说,却只能握着我的手虚弱的重复着:“不哭、不哭……”。
十三年前,她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位置上,看着新生的我呢?
小时候回户县,奶奶就经常带我去钟楼边的广场玩,那有一座小桥,奶奶每回必领我走一遍,她说这是“状元桥”,走过去就能当状元,于是让我走一回又一回。每次过去之后,她就笑着对我说“可可以后也能当状元!”
奶奶应是从十岁左右开始学秦腔,在当时也是名震一方的小生,即使到现在,小区里排练纳凉晚会的秦腔节目,也必要请她去指导。她坐在中间,看着台上角色表演,有时亲自示范。虽是多年没有练了,但一开口仅是气势就压过众人。她的声音和动作都极有力,一声吼,逼近一步。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她在戏台上极富张力的表演。奶奶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劲,压、推、拉、抓,配合她凌厉的眼神,这一场两女打斗的场面被她演出了特属于北方的粗犷。一接触到秦腔,她的整个人都变得高亢昂扬,焕发出本不应该属于七十多岁老人的犀利和逼人的气势。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秦腔不唱吼起来”,恐怕就是这番架势吧。
做为一个地道的陕西人,奶奶做各种面食都极美味,她一般自己发面、燣臊子、做浆水菜。仅臊子单独吃就十分诱人,我也干过躲在厨房偷吃臊子的事。这一粒粒肉粒儿轻轻咬下去,唇齿间溢着肉香和一丝丝酸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肉丝的排布,却不塞牙缝。浆水的用途就大了,奶奶一般会做成浆水面或是浆水菜饸。做成面,因为面比较光滑,所以吃起来很爽口。但菜饸,用来做的面更像历经了沧桑,有一定的年代感,吃下有厚重的感觉。奶奶有时也自己做馒头,这馒头比外面买的更实在。老人做出的面食总让人有一种亲切感,这种需要阅历才能做出的独特风味,总会在我齿间溢出。每次回去,奶奶总是不嫌麻烦地发面、做面,有时上学,我没时间回去,爸爸回户县,奶奶也总会把浆水、臊子做好,让爸爸带回西安来。
我就这么想着,12点左右,桌子上的机器显示心跳为零,生与死也就这么一瞬之间。
又想起奶奶笑着说要给我存钱留着以后上大学用;又想起奶奶在夏天扇着扇子看我玩;又想起奶奶唱秦腔时的精神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