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塞外】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塞外黄沙漫漫,隐蔽了多少英雄豪杰,淹没了多少荡气回肠。
在城楼上远眺,远处群山连绵,与天相交,与地相接,连为一体。让人不禁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长风的呼啸与羌笛的声音交织,道尽了多少戍边将士思乡念亲之情,又诉说了多少传奇故事。这塞外的沙粒粒含忠心,这塞外的风股股有气节,只待后人挖掘。
忆往昔,骠骑将军霍去病阻敌于漠南,而后平叛乱,收河西,通西域,马踏匈奴,大败右贤王。长缨在手,壮志在胸,一声:“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响彻塞外,也为他留下赫赫英名。汉使苏武被押敌境,北海牧羊,渴饮雪水,饿食毡毛,丝毫不为功名利禄所诱惑,“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文天祥将他的名字千古传扬。一把弯刀,一骑绝尘,名垂千古;一支使节,一颗归心,千古流芳。
塞外的风也是柔和的,沙中浸透友人离别的泪水。“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血红的夕阳染红了山头,高适与董大依依惜别,一杯酒,一把泪,道尽多少离人之苦,也只能“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此刻依旧寂寥。
物是人非事事休,塞外,明月依旧凄清,长风依旧萧瑟,其中之事也只能后人空想。
【篇二:底色】
底色是相片打底的颜色,它奠定了画面整体的基调。当人心被一层层剥开,也就能看到最原始的本真,也就是人的底色。
底色往往同人早年的经历、教育 、环境联系在一起。受到某一种成长环境的熏陶,人在不知不觉中也沾染上了外界的色彩。底色不同于天性,人的天性可以掩饰或者抑制,但往往不能够泯灭。本性由不得挑拣,然而它可以人为地磨炼。在重塑天性的过程中,底色也就渐渐显露出来。
一门三院士,九子皆才俊,梁启超的家教自然是成功的典例。在祖辈儒家思想的浸润中,外来文明的民主科学理念灌注下,子辈个个都是英才,他们身上独特的底色熠熠生辉。底色是他们无声的资本,不必夸耀,也不必显摆,气质自现出来。
底色并非一定是外界的影响,若是一个人心地坚定,他同样可以塑造自己的底色。正如文天祥笔下的《正气歌》,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他们有的是不畏权奸、秉笔直书的史官;有的是誓在驱敌的将相;有的是面对强敌,宁死不屈的义士。他们的底色是正气在腹,忠烈刚毅。
底色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东西,它不会因为外部环境的不同、时代的不同而不同,底色是有着它的永恒性和共通性的,正如道德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社会有着不同的标准,因为社会发展在不同阶段的局限,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有着相同的底色。
且让生命染上底色,从此一路披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