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良师】
回想以往的日子,总想起您。
您不高,胖胖的,一头半白的头发。圆圆的脸,脸上被岁月的风霜“刻”上一笔又一笔,却总是洋溢着笑容。那澄澈的眼神里带着慈祥,也带着骨子里的坚韧。
就是这样一个人,陪我走过了人生中最欢乐的十年,教会了我最多的东西。
“冬天进九,九九归一;一九二九,霜风割手;三九二七,檐前挂冰……对了吗,我对了吗?”我用撒娇的语气问,而您笑笑,点了点头,“对了,对了,真厉害,一下子就记住了!”突如其来的表扬让我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上发烫,仅此而已。“我们接着学节气嘛,学嘛,学嘛!”您拗不过我,又教我节气。您说得很生动,我听得很认真。那天,一个男孩趴在您腿上,看着您,听您讲的听得出神,这样过了一个安静祥和的下午。
已过十年,我仍记得您讲的,仍记得您辛福的笑容,仍记得当时阳光那么暖和,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在舞动。
您总爱给我讲故事,给我讲你的人生。您有五个妹妹,三个弟弟。您,是最大的那个。您十多岁,就去工作。您负担着生活的费用,负担着妹妹的学费……您负担了太多,太多。您曾三天没睡,只因别人催货;您曾默默隐忍,宁愿受到别人的排挤;您曾痛哭流涕,责骂妹妹上学不努力。长期的劳累,心中的压迫,让您痛苦。可您,却始终坚持。讲到这,您呜咽了,几行浑浊的眼泪,悄然滑过脸庞……
您是我的奶奶,努力生活,却依旧平凡。您奋斗一生,帮儿子成家,现在又帮着照顾我这样淘气的孙子……
我敬佩您,您的坚韧,您的隐忍,您的努力……
您是我的人生导师!
我还记得,您教我的,“冬天进九,九九归一……”冬天走了,春天不就来了。
腊梅深雪中,
坚韧似青松。
春风入万户,
花醒浅草丛。
【篇二:给每条河,每座山起个名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从文君到李清照,从柳如是到顾横波,无一不美得令人惊叹,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春风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城,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和风是春的柔,金风是秋的颜色,南风是夏的源来,霜风是冬的哀凉,四季的风有它们的名字。
给每一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因为想起它们的时候,内心呼吁的,是我独有的名字。有时山,隐匿于雾中,悠远,时而显现,又渐淡渐远在飘渺云雾中;有的山,终年绵雨连连,朦朦胧胧似雨帘沾染碧色;有的山,巍峨,屹立于天地间,幽绿而苍翠,我想它们也应当有自己的名字。
有的水,细腻而温柔,挽起裤角轻点入,特适应了水中微微凉意再走入,踩在光滑的卵石上,水及脚踝,静静感应它的流动,有生命一般,从地底蔓延上来,每一抬步,便踢出几点水花,落到水上面,渐漪渐远,打破了这份宁静。
有的水却滔滔不已,直奔大河,只可远观,叹它的磅礴。我想,不同的水,应当有它们自己的名字。
有的云,飘渺似无,好像下一秒便会散去。有的云,却厚重浓烈,从山头走过,遮住了青山的翠意,衬到晚霞下,如多彩油画,我想,不同的云,应当有它们的名字。
一片叶子,一座凉亭,一块石头,我想,世间万物,都应有它们的名字,再唤起时,依稀能够想起,我遇见过它们。
【篇三:别样的冬天】
家乡的冬天说暖并不暖,说寒也不寒。这里的冬天是从来不会下雪的,那些没出过门的小孩大人们却总是盼望着痛痛快快地下场大雪,些许小雪也行。
冬天,这里的人们是按捺得住寂寞的。大多数人家总躲在被窝里,毕竟里屋比较暖和。虽然看不到人们春种秋收的繁忙景象,也听不到夏天人们纷纷扰扰的喧闹声,即便在大街上看到过往的行人,也无一不是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唯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在清晨的时候,能经常看到晨练的老人们在那儿舞刀弄剑。看得久了,也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耍耍“关刀”,想想还觉得挺有趣的。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那山坡上的不少树,叶微微泛黄。每当霜风撩过,各种不同形状与颜色的落叶,就如同一枚枚金币飘落下来,满山里沙沙喇喇,纷纷扬扬。树下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比什么地方都好玩得多。
冬天的世界里,海是最忽略不得的,来到海堤上,虽然刺骨的寒风冻得你直打哆嗦,但眼前的美景,使你无法移步。风在呼呼地怒吼,大海失去了往日的平静,汹涌的波涛撞击着礁石,发出巨大的响声;卷起的雪白的浪花涌过沙滩,拍打着海岸,溅出朵朵水花。大海像一头狂怒的狮子,奔腾着,咆哮着……在这种天气里,能亲眼目睹如此壮观的场面,不仅给你的内心增添了一份愉悦,还会让你发出一声声的赞叹。
这里的冬天虽不能带给我们一个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的世界,但它展示出了另一个美的形象,依然能让人体会到冬的美丽,体会到生命的多彩与绚烂。可见,冬天并不是严肃的,只是你并没有用心去感受它罢了。
我向来是喜爱冬天的。有人说,冬天是最落寞的,但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它的美景总能无时不刻地给人们带来快乐,所以在我眼里,家乡的冬天是最有生机的。(指导教师:董朝晖)
【篇四:这个夜晚】
在永嘉的一个山头,在折磨人的徒步之后,我们到了官方下撤点。当时,天都刮起了霜风,我们都快冻成冰了。
“喂!”妈妈打给爸爸,“快过来接我们!”说完挂了,本以为爸爸很快就会到的,于是他们看起了手机,而我们小孩则无聊地玩耍。可过了二十几分钟,爸爸还没来。“怎么还没来?”妈妈催道。“我又不知道你们在哪。”妈妈马上把定位图发给他。天一片漆黑,看不见星星。声音嘈杂,大都是等大巴的人发出的。连呼吸的空气都感觉冻坏了鼻子。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爸爸还没来,这时,意外却发生了。妈妈打开手机,一片黑,没电了!现在只剩下小孩们的儿童手机有电了!我们立刻打电话给爸爸。“没办法!定位图不准!我不知道你们在哪!”完了!我们彻底没希望了!我望了望官方的车,现在才轮到三千多号,我们是六千多号,怎么来得及?到时候我们不是被冻死,也要被饿死了!我的心情从恐惧转到了愤怒。妈妈之前干嘛要玩手机?爸爸之前干嘛不早点到下撤点等我们?为什么非要在这么晚才出发?
突然,车灯照亮了大地,我们疯狂地奔向亮光的来源,定睛一看,并不是我们的车。我急忙问:“你们是怎么上来的?”“沿石家庄路一直往上开。”我们有了一丝希望,把路线告诉了爸爸。
饥寒交迫,我们蜷缩在庙前,庙里黑黑的,特别可怕。我害怕极了,他们会不会来接我?他们出车祸了怎么办?我怎么在这里过夜?狼来了怎么办?我不住地问妈妈:“你觉得他们会来接我们吗?”
“咕咕咕”,不知过了多久,我肚子饿得都痛了,不停地颤抖。我们刚接到爸爸报告,工作人员不让他上来!我们只能等着官方大巴按顺序把我们送出去。也许要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一整夜……可是这样的话,我只怕要被饿死了!
灯又照亮了庙,我以为大巴来了,可竟是爸爸的车!我几乎是跳了起来,飞奔到爸爸车里,这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