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学讲宁波话,做地道宁波人】
说起这“石骨铁硬”的宁波话,我真是又爱又恨。
我的爸爸是宁波人,妈妈是福建人,因为语言沟通的问题,我们家说的都是普通话,所以,虽然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宁波人,却听不懂宁波土话,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不,有一天,邻居王伯伯问我:“多多,你阿(à)娘去哪儿了?”我指了指妈妈,说:“不是在这儿吗?”王伯伯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弄了个大笑话,连ō娘ā娘都分不清,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还有一次,我想去万达玩,妈妈却说:“爸爸不在家,我们没车怎么去啊?”我连忙说:“我们可以qíng公交车去啊。”妈妈皱皱眉说:“多多,你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话啊?一会儿土一会儿洋的!”
是啊,这“石骨铁硬”的宁波话真是让我苦不堪言啊,真希望爷爷奶奶以后能多教教我宁波话才是。因为,想做一个地道宁波人,必须会讲地道宁波话,你说是吧?
【篇二:“前辈落坐上横头”】
这次老师让我们写宁波话的作文,我对宁波话一点也不了解,这下可要难倒我了。
于是,我在网上查了有关宁波话的资料,宁波里有的名词已天生注定被冠上了形容词,比如男孩称“小顽”,凳子称“矮凳”,狗称“黄狗”……如果要更准确说清情况,还得另外再加形容词,于是就出现“大大小顽,坐高高矮凳,抡厚厚薄刀,切石脯糕,喂黑黑黄狗”。这样貌似不同,其实是妙不可言的句子。
这样有意思的宁波话太多了!想起有一次,我坐在爸爸的车子上,爸爸打开了收音机,突然,收音机里说:“前辈落坐上横头”。我听得一头雾水,觉得非常奇怪,就问爸爸:“爸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爸爸耐心地讲解道:“上横头是正座的意思,设于座席上方,座位横摆,朝外,倍座则置
于两侧,直放。”听了爸爸的解释,我恍然大悟。原来,宁波老话有着无穷无尽的奥秘。我缠着爸爸说:“我要多学宁波话,太有趣啦!”
小朋友们,你们觉得宁波话有趣吗?如果觉得有趣,就和我一起来学吧!
【篇三:韵味十足宁波话】
虽说我生在宁波,长在宁波,可是宁波老话一度难住了我。以前,别人讲宁波话时,我一句都不懂,何况是讲宁波老话呢?
妈妈告诉我,在我刚刚出生时,有个有趣的事情。那天,妈妈请来了一个月子保姆奶奶来细心照顾我,因为那时妈妈爸爸都很忙。每天我要上厕所、喝奶,早上睡醒了,我就哇哇地哭,保姆奶奶就来哄我:“宝宝‘坏哟’,宝宝‘坏哟’。”我妈妈听了,以为是保姆奶奶在说我很坏,之后有一天我妈妈的一个同事来看我,因为我看见了陌生人,我就一个劲儿地哭,然后,那个阿姨就抱着我说:“宝宝‘坏哟’,宝宝‘坏哟’。”妈妈不好意思地去问那个阿姨:“这句话说得是什么意思啊?”那个阿姨说:”这是宁波话,普通话的意思就是宝宝乖哟,宝宝乖哟。“
还有一次,我在学校里,上拓展课的时候,我选得是硬笔书法,那天我们上课,吴梦苒是我同桌,我们俩在写字途中互相提醒各自的头都要抬高,养好这个良好的习惯。等我们写完了字,我俩就玩了起来,玩的时候,她还讲了几句宁波话。旁边几个女同学听得津津有味,有的还捧腹大笑,大家谈笑风生,我却一脸茫然,最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久久地沉默。因为我不会说宁波话,也听不懂她讲的几句宁波话。
记得有天下午,我们在学校里,三二班的闻鑫跟我们开始约定吃的,到托班的时候,闻鑫的亲人来给她送吃的。她的亲人就用了好几句宁波话,最后还来了几句普通话:“小娘,好好写大大哈!”闻鑫也用了好几句宁波话回应,我怎么听也听不懂,傻乎乎地看着他们眉飞色舞地你一言我一语……
总感觉,讲宁波话,舌头一直是拉长的,听起来石骨铁硬。可多听多听,却发现抑扬顿挫,韵味十足,很有意思,还透着浓浓的家乡味。作为宁波人的一员,我希望我能把宁波老话学会,让我们的宁波韵味继续意蕴悠长……
【篇四:在宁波老话社团里】
我是土生土长的宁波人,从小阿娘就教我说宁波话。一年级,学“奶奶”这个词,我告诉老师,我不叫奶奶,叫“阿娘”。同学们都向我投来惊奇的目光。上学期,学校开社团课,其中有“宁波老话”,于是我参加了。
社团课上,老师教我们猜梅子,先让我们念“梅子梅子众人猜,千把铜钿买勿来”。然后解释:“梅子”就是谜语,“铜钿”就是钱,意思是说“梅子”是靠动脑筋猜的,不能用钱买到答案的。“阿爹麻皮,阿娘红皮,生出儿子白皮。”这个“阿娘”可不是指奶奶,而是指妈妈,你看宁波话奥妙多吧。当然老师得先用普通话读一遍,不然有人听不懂,接着用宁波话读了几遍,有人猜出是花生。
“后门口一株菜,落雪落雨会朵开。”外地小朋友又糊涂了,他们不知道“朵开”的意思,我告诉他们就是“盛开”,这样有人猜出了,是伞。可是“金漆果桶白米饭(next88),雷来雷起倒弗翻。”“穿穿绿衣裳,困困黑枕头,白白小手伸了外头”这两个把我们难倒了。经过老师启发才揭开谜底。
外地小朋友说起宁波话来总是很别扭,发出来的腔调怪怪的。老师反反复复教我们念,本地的小朋友会了,可他们还是不会单独念,老师就叫我做小辅导员,因为我宁波话说得比较正宗。
每次社团课,教室里就会传出石骨铁硬的宁波话:“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一双皮鞋美国货,两块洋钿买来哦,三日穿过就穿破,四穿凉棚洞眼多……”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在门口的台阶上坐成一排,念着“踢踢跘跘,跘过南山,南山北斗,主中买牛,牛蹄马脚,削落蹄主勾一脚”,玩着宁波的传统游戏;或者围成一圈,玩“荷花荷花几月开”……
在宁波老话社团里,我们念童谣,猜梅子,做传统游戏,乐趣多多,我的宁波话也说得更地道了。
【篇五:好玩的宁波话】
我出生在宁波,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宁波人,但是我却不会说宁波话。因为爸爸和妈妈一直喜欢用普通话交流,家里几乎不讲宁波话,谁让爸爸不是宁波人呢?
等我上了小学,外婆就觉得宁波人是不能不学宁波话的,因为宁波话又亲切又有味道。就这样,开始了我好玩又有趣的学宁波话经历。
记得有一次,外婆煮了一大盘的螃蟹,她热情地招呼我们:“快吃吧,趁热吃,这些螃蟹交关壮的(宁波话读zhang)。”我听了以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很脏呀,螃蟹难道没有洗过吗?”妈妈听了以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轩轩,那个外婆不是说“脏”,而是说“壮”,就是肥的意思,螃蟹很肥的了。”我这才恍然大悟。
这件事儿以后,我很喜欢用“zhang”这个宁波话了,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妈妈,你看那个人真zhang呀!”妈妈哭笑不得地纠正我,用“zhang”形容人是不礼貌的,一般会说“结棍”,“这人交关结棍”。然后我又喜欢上了“交关”这个词,到处用,“交关好”,”交关多”,“交关美”我就觉得宁波话超级好玩。看我这么有兴趣,外婆教了更多有趣的宁波话,什么很旧很旧叫“旧那那”,很直很直叫“笔笔直”,做人没意思叫“淡势势”,还有滚烫滚烫叫“哒哒滚”……然后我就爱上了这种宁波话,并把它用到一些奇怪的地方,让老妈和外婆又气又笑。
听了我的故事,你们也觉得宁波话很好玩吧,大家一起来学吧!
【篇六:我的老师记叙文】
秋季的一天,我和颜哥去上伊顿,在路上,我买了一些吃的,和颜哥分享。
我们走在一条细长的秘密小道上,突然一个胖子和一个高个子走了出来,想必他们也走了捷径。可不知为何,那个胖子指着我说:“长得像猪一样胖,你还吃!猪小妹”。我生气了:“首先我才91斤重,哪叫胖,而且他也很胖,还说我;其次,我不是女的,叫帅哥才对!我越想越气,吼道:”我胖不胖关你什么事!“只见那个胖子骂了一句宁波话,我和颜哥也回骂。终于,我们吵了起来。最后颜哥扔下书包,想与他们一决雌雄,我拦住了他说:”让他们先来,我们还手,这样在法律上来说,我们是自卫。果然他们来打了,我们便和“猪”与“蜈蚣”(胖子是猪,高个子是蜈蚣,此为别名,我恨他们才取的)打了起来,“猪”右手一掌,我被打的满天星星。我左手一掌,他摔了一跤,颜哥一腿,高个子“蜈蚣”打了一个趔趄,高个子一掌,颜哥挂了彩,双方打了个平手,因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跑走了,我跑在路上,路边本来看起来很美的风景,现在在我眼里却非常不美,花弯着腰,低着头,一副难堪的样子,花的色彩也变的很黯淡了。
进了伊顿的教室,里面很吵,小徐和小莫在讨论我们迟到的原因,小费和小章在讨论一个英语问题,谁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脸上愤努的'表情。我们迟到了,VIVI瞪着我们问道:“怎么回事?”“我我我……和别人打架了”。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我们和……一……个胖子……和一个高个子打架了。”颜哥语无伦次的说道。只见VIVI老师活像张飞一般生气的眼神消失了,换成了一双慈祥的眼神,嘴微微笑张开,又微微地拉长,温和地说:“你们受伤了吗?”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还好。”VIVI老师的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我就放心了。”VIVI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但瞬间就笑容消失了,晴转阴的脸朝我们问道:“怎么回事?”于是,我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神采飞扬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VIVI老师的脸又阴转晴了,温柔的说:“上课吧!下次可不要打架了,有事找我就好。好了,开始上课吧。”
我的心里流出了阵阵暖流,原来充满愤怒的心,立马被融化了,开心地笑了,谢谢老师的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