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对菊轻叹】
秋,是个富于诗情画意的名字。它有着生命力的沉稳,有着曲调高昂后的迂缓,有着江河奔河泻之后的开阔,有着经年窖藏的陈酿秋,不惊不咋,不温不火,徐疾得体,洞明练达。
然而,旺盛过后颓败必来,落秋在紫嫣红红遍,金风吹尽的时候悄然而至,留下一路落英,青春不再。
开空灰沉,如蕴藏着千斤重担难御,无奈地笼罩着大地山东省下层层薄薄的轻纱,朦胧中带着丝丝的凄凉。:可怜秋,一帘雨暗西楼“。
廛阴刚过,昔日羡煞旁花的秋菊如今已成了满地落英,风流散尽,轻踏在这飘零的花絮上,发出丝丝的响声,如碾碎了一些弱小的生命般,心中冷起阵阵痛惜;“黄花零落重阳后,减尽风流”。弯身拾起那一片片花瓣,轻抚那些粉红的,淡黄的,紫艳的、洁白的生命,如灵盈的蝶,瘦弱的虫,在我掌上颤动。
掌中的落花,就是一章一节的音乐,欲断还续的歌谣,生命在掌中流淌,脉膊静静地体味着生命的愉悦与满足,还有无尽的婉惜,落花遍地,洒下一片光辉与怜惜,然而明年便能再现风采,得拾一声声的惊叹一一阵阵的艳羡。人呢?青春随着时光的流逝已一去不复返,没有重拾的机会,更没有被惊叹的资本。明天,花儿依旧,而赏花的人不再。跨不定期时光的河口,再看客颜,已是明日黄花。唉!“对黄花人自羞,花依旧,人比黄花瘦”。
手中轻盈的落英佛着了根,有着沉甸甸的份量,那重牵挂着我同样沉重的心弦。花儿,花儿,究竟如何才能换留如你般美好的时光?花瓣真的着了根,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甚至连轻微的慰藉也不肯舍予我。我轻叹道;“问花不语,花替人愁”。
也路分歧,如黄花落英,未能蜕进昔日的清纯,幻梦已醒,也如黄花落英,并不张皇失措。
【篇二:萧萧落秋】
“无边落木萧萧下”,当风,飘落在手心,瑟瑟的冷意便嗖嗖延上心头。满江翠红,秋终于舞动碎裙的风情,在炫眼的舞台上绚烂地出场。
清晨,跌跌撞撞地走出。秋风素素,不由得裹紧单薄的外衣,我想做那个幸运的安琪儿,第一个拥吻所爱的秋。小路上没有人,只有偶尔卷舞的蝶叶,浸泡着浓浓的秋味儿。路,有点凉,淡淡的冷色,弥上了一层淡霜。回首,侧耳间是枯黄的草,它呆呆的立着,默默换上了秋装。静静地,脚步悄悄的。
目视,旷野洋溢着饱满的金色。阵阵的稻浪,淌着烈烈的情,滚滚冲击着视觉,一浪翻腾着一浪,一波涌动着一波,似乎海洋也被淹没。心里不知怎么,偷偷地闯进了一股激热,波涛汹涌地翻腾着,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投进这金海,摆动浸透着稻香的毛孔,随金浪潜泳吧。寒风吹粟,却淹没在无尽的海洋中,只留下点点稻花的香味儿。我们已有了共鸣,放下环抱的双手,不自主地抚摩着身边的稻穗,看它们向我俯头,好喜欢它们闪着纯净的灵气。嫣然,萧萧落下一片秋。
踱步着离开,心中早已涌起万丈豪情,虽没有诗精文髓,不过会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千百度的秋意。翩翩叠叠,一片叶伫于脚下。抬起脚,这叶平静的躺着,拾起,干干的有丝脆,轻捏,便发出脆响。他的纹络如此清晰,凸起的岁月留下了一生的付出。蓦然抬头,高大的树,像迂腐的老者,光秃的枝干上零星挂着几片叶,不久它们也会离开的。是在为永别的亲人悼念吗?我做的,只有将它埋在树下“化作春泥更护花”。风过,零星的叶飘落,依靠在宽大的胸膛上。
满池的荷凋了,所谓窈窕此刻只为生命的延续牺牲。曾经的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而如今,红妆已退,清涟不妖,淤泥下深深的埋着饱实的果。幻想着,当藕浮出水面,丝丝连连的,仍弥留着荷的香。秋,带走了姹紫嫣红,却留下了成熟的韵美。
秋,就这样静悄悄的来了,萧萧秋色,蔓延了一季……
【篇三:落叶】
正值深秋,我们全处于懒散之中,欣赏那蓝天浮云般的美景。
我闲着,便从小道处走。那小道在我家后面,两边种排树,从未出现过夏无浓荫秋无落叶的情况,盛夏败秋。如今,空间小,而那落叶却铺了整条小道,成了地上悉踏有声的彩虹。“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深爱着两句诗,或为我爱落秋,或为我爱这种感谢生养它们,曾繁叶枝头的树的精神。
我绝非圣人,但也懂那最浅面,最易懂的两个字---感恩,无非是放学不拖时间,早点回家,好让焦心等待的父母见到安心;无非是在门口细听母亲的唠叨,然后甜声一句:“我会注意的”。无非是鲜红的一百让家长心花怒放;无非是上课听讲,帮老师分担---其实这样做也就是分担了;无非是同学帮忙一句“谢谢。”
太多可以感恩的了,连陌生的扫街老人,新年时一句“新年好”或平生未素谋面的人一个甜笑也就是感恩。我们被爱包围在充满着险却不为人知的人生路上潜行,一次伤害,一次不珍惜,就能让与你常年相伴的爱疏远起来了,也就至如此。四川的孩子们也收到了爱,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方法感恩回报社会。
落叶归根,人之常理。我在这小道上也认识一个古怪的“大学生老人”---他告诉我她在学习绘画。她勾出她平生见过的景象和记忆,用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个生他养他的城市。
平淡如砚的生命没几次打起伏落,也没有常如夏,如阳的春光。到黄昏的年龄了,也就如秋,如落日染彩的夕阳般柔和了。看透了尘世,眺望成空后,会回忆很早帮过自己的人,一一念在嘴边,印在心上。成为永不磨花的印记。
鲜红亦或淡黄的落秋,含笑捏着张春票,带盖上的白雪融水后。上了春天的船,盼别年有个江南小桥般的流年,重长在枝头上,舞弄当年的风姿,让枯干的树重现生机。
也许你会发现,这场景出现时,树干已过早老去了,却发自内心的笑着,阳春白雪般的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