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美好的童年】
小时候很喜欢随母亲去地里,那亩不大的田地一度是我的乐园,厚实的泥头下埋着我儿时的欢喜。东边的河,西面的林,南边的果,我都喜欢。
和母亲去常是要除草的,母亲除草除的快,早早就把我甩在身后,而我却不介意,除的累了就一缩头,没入同人一般高的玉米里,悄悄溜去四面八方的玩去了。
南面的果园是和我家一个队的人家的,一半种的葡萄,花黄绿色的藤垂着饱满的果实。一半种的杏树,开花的时候最美,满树皆是白色或淡红色的小花,一节节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朝天举起的手掌,我最爱攀上杏树的枝丫,在上面荡着双腿,好不快活。
西面的松树林显得十分安静,几十棵树安静的站在这儿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因为我依稀记得曾经见过刚栽下去的松树,不过才几十厘米高,松树又是长的极慢的,而这片松树此刻却有一人之高。
从外面几乎是看不到里面的,密密麻麻的叶子叠得不透风,我痛快的钻了进去,朝里面走了几步又蹲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变成了小矮子,松树也出乎意料的高了,隐约透过叶子的光打在地上,我隐约能分辨出地面上一些小昆虫在忙碌的走动着。
我又跑去东边的小河里玩去了。这条河怪得很,有时有谁,有时却又断流了。我希望的是它断流的时候,四周的土壁上裸露出坚硬的岩石,河床也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了。
走过去,跳下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桥洞出现在我的面前,河的中心其实是被马路覆盖着的。我要做的就是钻到那桥洞下面,感受车辆经过时带来的微小震动,然后再从另一边钻出去,在马路的另一边探出头来……
这些极简单的游戏我却很乐意玩上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夕阳呼唤起回去了,我才会依依不舍的走回去。
【篇二:奶奶家的葡萄树】
在我奶奶的小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葡萄树,我们一家都非常喜欢它。
葡萄树可漂亮了!春天的春雷一打响,万物便一个接一个地苏醒。葡萄树也慢慢地舒展开它的叶藤。瞧!它那又细又嫩的藤垂下来,一卷一卷的,有趣极了。这些绿油油的叶子,在温暖的太阳照耀下,仿佛就像一只只绿精灵,在枝头跳动着。
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葡萄树的藤变硬,不像以前那样柔软,叶子的颜色由嫩绿色变成了深绿色,大块大块地遮住天空,就像一把绿色的遮阳伞一样,为我们挡住火热的阳光。这个时候,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可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热。又过了一段时间,葡萄树长出了一粒粒小小的果实,淡黄色的,躲在大片大片的叶子后面,像一个个害羞的小姑娘。
转眼间,瓜果飘香的秋天又到了,葡萄树上的葡萄也成熟了,青绿色的,好看得很。它们挂在树上,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引得人直流口水。
冬天,葡萄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可它依然挺立在院子里,不怕风,不怕雨,等待着明天的春天。“真坚强,葡萄树!”我心里默默赞叹道。
我爱我家的葡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