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紧张的一场考试】
“404!”老师们发出了欢呼。
“404!”同学们发出了悲哀的喊叫。
这一幕,发生在抽测考试前。
近期,我们听说县里教育局来抽测,个个哭爹喊娘,求神拜佛地喊:“不要抽到我们,不要抽到4班!”可惜天公不作美,我们还是“中彩”了。
作为四年级的尖子班,我们班里藏龙卧虎,各个精英构成了一个庞大的学术集团。
我们班的黑板报、书法作品都被遮了起来,考前氛围很沉重,没有一丝欢笑,大家都在埋头复习,我们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搬到走廊上。
考试开始了,考卷发下来,有的同学像一只恶狼面对一只豪猪,无从下口,而有的同学却如一只斑斓吊睛大虫捡到一只小羊羔,两眼放光,埋头苦干,奋笔疾书。
一阵阵悦耳的歌声打破寂静,音乐考试使我们放松了心情,音乐过后,教师又恢复了平静,连蚊子振动翅膀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颇有当年关云长的风范,手一挥,人头落地,“Oh,no,”“这道题?”“说安静张望合适吗?”这道题如同一只猛虎,犹如那凶狠残暴的夏侯渊,挡住了我堂堂关云长的去路。
二话没说,我与他厮杀到一起。
刀与剑碰在一起,发出了“乒乓”的响声,震耳欲聋。
我提着大刀,上下纷飞,刀和剑如同两条龙,交缠在一起,寒气逼人。
我虚晃一招,逃出了三里。
我那沾满“血光”的笔“嘭”的掉到了桌上。
我身上出了冷汗。
我很慌,拼命想逃脱,如同一只雪豹扑了过来,我甚至开始计算分数。
这时,我看见了母亲欣慰的表情,听见了老师的表扬,我又拿起似乎久违的笔,又投入了战斗。
只见身后漫天黄沙,夏侯渊又追上来了,我放慢速度,等着夏侯渊靠近,突然反身一刺,夏侯渊,卒。
一行行醒目的大字跃然纸上……
我——胜利了!
在茫茫人生路上,必定困难重重,你过,只要你披荆斩棘,不怕挫折,胜利的曙光就会出现,失败的迷雾就会烟消云散,太阳就会在东方冉冉升起,希望之火就会重新点燃。
踏出一步,即是光明。
【篇二:有你便是春天】
行走在小巷中,细雨蒙蒙。三月的雨,连续不断地敲打着冬与春之间的赞歌,待它停息时,便已到达春天。
还记得多年前,爷爷带我去听京剧,我死活不肯去,拖着,拽着,才到剧场,我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台上唱的是《定军山》,“师爷说话言太差,不由黄忠怒气发。一十三岁习弓马,威名镇守在长沙。自从归顺了皇叔爷的驾,匹马单刀取过了巫峡……”演员在台上卖力地说唱,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定军山》是爷爷的最爱,每回爷爷都要跟台上的人哼几句。讲的是三国时期曹操派大将夏侯渊、张郃守汉中,驻兵定军山等隘口的故事。当时,刘备率军进攻,老将黄忠在军事诸葛亮的激将法下,打败驻守天荡山的张郃,又直取夏侯渊,夏侯渊措手不及,被黄忠腰斩,夺取定军山。这一段戏文,爷爷百唱不厌。
只见演员在台上舞刀弄棒,那胡须在移动中颤动,脸谱下面的眼睛射出丝丝精光。那京腔,真可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精彩绝伦,似重回历史。台下的观众们连连称好,拍手叫绝。那一刻,我也被震撼了,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手。
一抹笑意在他脸上绽放,自此,我心中埋下了一颗京剧的种子。
此后的日子里,幼小的我跟爷爷练唱腔,背唱词。兴致高时,爷俩也来个对唱。看我有模有样地唱出“师爷说话言太差……”爷爷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地夸个不停。这样的爷唱我随的日子,直到我离开老家,到爸妈所在的城市上学。
光阴如梭,一晃七年过去了。重走在小巷中,岁月斑驳,青苔已蔓上墙头,屋顶上笼着一层薄烟。
走进戏院,依旧是朱门,里面那朱红的木桩色料已有些剥落,地方已不再如七八年前的那般热闹,台下的观众寥寥无几,都是年过花甲的老者。有些靠边的椅子上落满了灰尘,透露着孤寂与凄凉。
红布徐徐拉开,唱的仍是《定军山》。我凝望戏台,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旋律,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动作。
声音随着旋律逐渐高昂起来,依旧是那么有力,叩击着人们的心弦。那动作翩翩欲仙,一来一往。重新回味,味道依旧。
爷爷依旧穿着我熟悉的戏服,挂着我熟悉的白胡子,右手执枪,接着唱:“一不用战鼓咚咚打,二不用副将随后跟,只要黄忠一骑马,匹马单刀取定军……”
一曲终了,台下的观众拼命鼓掌,我也鼓起了掌,久久不绝。他的眼中没有悲哀与凄凉,只有更加坚定的信念。
走出剧院,阴霾已散,微风吹来。吹过了河畔,吹起了绿叶,吹走了闷热,吹来了清凉。我意识到春天已经到来。
我真想大声告诉爷爷:
爷爷,有你,就有京剧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