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以适度为话题】
青不板路,明月松间照,照亮旅人前行的道路,那柔和的目光于无形中轻抚他们劳倦身躯。清泉石上流,流一方恬静淡泊洗云他们一身尘埃。
那月光柔和而不耀眼,那泉声淙淙而不是海浪撞击山石似的猛烈。万物之法,探寻具源,则会发现:适度之法方为大美。
不由得想起了那位沉浸于凡尔登湖的闲适人生,但却也知时的从中脱离,用心灵之笔写下《瓦尔登湖》的梭罗。沉浸却不痴迷,喜爱但亦可放手。倘若他只是一昧地偏安一隅,或许他也只会是芸芸众生中一粒不惹眼的尘埃。
梭罗选择适度的跳出那个生活圈,却用笔记录那些岁月里领悟的“美”,成为永恒则是他的智慧。
适度之法,犹如古时将士们使用的弓箭,唯有于一定范围内,方可使其发挥出原本应有的功效乃至最佳。反之,弦断人伤,终是两败俱伤之理呀!
我曾读过一则新闻,儿子从小被母亲宠溺,因是老来得子,不经又多了几分爱意。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儿子的脾性于母亲无私的包容放纵下恶劣到了极致。终于,一次母亲唤儿子吃饭,却困扰了他的游戏被儿子呵斥跪洗衣板!悲剧于此往往是会发生的。夜半,父亲起身将儿子活活打死。
究具罪责,是儿子的过分还是父亲的暴躁?我道:此乃亲母溺爱之过呀!母亲于放纵中让儿子成长,这早已是违反适度的道理。那失天丧子之痛,便是自然法则——适度对她最好的惩戒呐!
草长莺飞之季,牧童骑中扶笛,他见到了莺歌燕舞,他也曾见夏曰竹风穿庭,碧荷生香,又见落霞孤鹜,秋水长天,亦曾记得冬日那寒梅傲枝时的模样。他爱四季,不钟情唯一,对每个时令都适度的喜爱,方可亘久绵长。
杜工部诗词风格沉郁顿挫,李白则乐观豁达,但太过则变成了一种僵硬之风,不如退一步,汲取适度之法,思想激流的碰撞亦可闪现出别样的浪花。宁空毋实,宁醉毋醒,于适度之中采撷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吧!
【篇二:访荷】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坐飞霜露满,凋此红芳年。结根未得所,愿托年池边。”荷的背影又掠过脑海中,我又记起了《荷塘月色》。
一段时光匆匆流过,我又站在了那平日匆匆走过的荷塘。因为是在月下罢了,那被月光亲吻过的你,别有一番风致了。好久不见,以前那清香纯美,安静成熟的你却羞涩地打着朵儿,青瓷般的嫩滑脸颊上,渐渐有了红意。美丽的你啊,微风过处,总能带给我如波浪般的凉爽和清淡的香,为我解除烦忧,抚平愁绪。你的美,不浓艳,像笼罩着青纱的梦;你的美,像纯洁而又神秘的少女;你的美,是超凡脱俗的,让人的心中荡起清新涟漪。荷,这么多年来,月光浓淡,微风轻猛,花瓣闭合,唯有你依然如旧。在这儿与你小会,真是愉悦。不知你可否有莲子,让我留当纪念啊…“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我不禁吟诵起来。
恍惚之中,我慢慢走到梅雨潭旁的小亭,耳际又响起了熟悉的“隆隆”声。你那闪闪的绿色招引着我,我与你像是捉迷藏一般,揪着草,攀着乱石,小心地探下身去你便又从石头缝边穿过去了……瀑布在襟袖之间,但我的心随绿飘荡,那醉人的绿呀!仿佛一张极大的荷叶铺着。我蹲着,自己仿佛也成了一个绿色的水滴,静静地立在潭中,静静地睁大眼睛瞧着人影绰约。见你要来捧我,我就从你手中滑落下去,再从你的臂弯钻进去,调皮地与你捉迷藏。正如朱自清写的:“我怎舍得你呢?”我用手拍着你,抚摩着你,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我又掬你入口,便是吻着你了。我送你一个名字,从此便叫你“女儿绿”。对啊!好么?你若是愿意,还真让我高兴,这样我就可以让你做我的妹妹了。
合上了书,不禁有些不舍。这些都是陪我长大的朋友,不过我还可以与你们再会。我不再沉思,拍去身上的水花与淡淡的月光,收藏了这段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