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是冯先生家的小鸟】
真好!我成了冯骥才家的宝贝。
我住在一个用精细的蓝条编成的“窝”里,内部还有一卷干草,那是我们温馨而又舒适的巢。我家就在窗前,一盆法国吊兰的垂蔓严严的盖住了我们,但清晨又会透进一丝微光,仿佛又回到了丛林的怀抱中。
三个月后,我终于诞生了,从那一点缝隙里。一个60多岁的大男人,忙来忙去,连头发都没怎么梳,看起来蓬头垢面的,可那双小眼睛却充满了慈爱。过不了多久,我轻轻叫了声,他仿佛看见了宝藏,立即冲来。我忍不住了,好奇心把我带出笼。但万一他伤害我呢?我探出了头,东瞧瞧西望望。几天后,我会飞了,吸足了气,费了好大劲才挤出来。
我起先只在笼子旁飞飞,生怕打扰到他。随后我先落到了柜顶上,与一个蜘蛛家庭认识了。再去书架上查资料,不断拓开自己的领地。往上一看,那亮闪闪的东西是啥?好像挺好玩,一下子就飞了上去。有一天,我竟落在它的桌上,见他不去伤害我,便以1毫米/分的速度去接近他。在桌子上还有一杯喝的,那味道并不像我喝的水,绿绿的。我一下蹦上去,想去看个究竟,便啄了两口,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偏过脸瞧了瞧骥才,他把手向我伸来,难道想煮了我,我紧闭双眼,身子像一块板子一样。可他却慈爱地抚了抚我那细腻的绒毛,还对我笑笑,我不怕了,从此我对他无比放心。
白天,我淘气地陪伴着他;傍晚,我就在父母的再三呼唤声中,不情愿地飞到笼子旁,扭动我那滚圆的身子钻了进去。
我知道,他是个作家。有一天,我睁开眼,飞到他身边,发现他在纸上写道:信赖,不就能创造出美好的境界吗?
【篇二:吊兰】
在我爷爷家的阳台上,有很多花草。其中,那棵样子不一般的吊兰,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
看,吊兰,可真是名副其实,整个儿就是一篮绿色的生命!数不过来的长长的蓝条从“篮”里争先恐后地伸出来,像姑娘的长发,又像婆娑的柳条儿。对称的两根枝干,放肆地撇开它们的同伴,从“篮”里直垂下来;枝端,又是数丛稚嫩的蓝条,青里带黄的蓝条!
假如你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很多有趣的事儿。一篮绿条,有的长长的,有的短短的;有的宽宽的,有的窄窄的;有的深绿,有的浅绿;有的墨绿,有的黄绿。它的生长速度非常快,会隔三差五地长出一些细叶。不久,当细叶还未长大时,它们的中间会长出一根深绿色的粗枝。这根枝条很柔软,只要手指轻轻费点力气就能把它弯过来。你可别小看这根枝条,它的责任可大着呢!当枝条长到一定长度的时候,会分蘖出一些小枝条,枝条的末梢会陆续长出几片嫩叶。原来,枝条承担着繁殖后代的重大责任哪。这些繁殖部分长到足够长的时候,你可以把它剪下来,种进别的花盆里,它会高兴地为你长出新的吊兰。我曾作过这个实验,很成功!
这就是吊兰,一种极普通的花草。它有更多的生存小奥秘,等着我们去仔细观察、发现噢!
【篇三:陪伴】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灼人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唱,植物们仿佛都被蒸干了所有水分,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等待晚霞的出现。就在这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陪伴。
医院里,人不算多,我坐在长椅上,精神恍惚,等待着……那天,是妈妈做剖腹产手术的日子,如果手术成功,我便将光荣地成为一名哥哥,有了属于我的弟弟——这是一件令人多么高兴的事呀!可那时我根本没有这么想,毕竟妈妈身体虚弱,几个月前因为几次大出血而住了院。之后在病床上也只能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也动不了,稍微活动一下僵硬的双腿就会大出血,翻个身就可能有性命之忧,这也使我们一家人担忧极了,一天到晚所有人都蹙着眉头唉声叹气。但我们也无能为力,唯一只有抽时间多陪伴虚弱的妈妈,给予她一些安慰。
而今天早上,妈妈就要动手术了,谁也不知事情会如何发展。我们在病房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妈妈终于被护士推出来了,我一惊,心中明白妈妈要去做手术了,忙跟在病床后面走。只见她静静地躺着,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嘴唇发紫,身上连接着众多粗细不一的导管,盖着一层白底蓝条的被子,一手无力地搭在床沿,另一只手放在鼓鼓的肚子上,眉头紧蹙,颇显得痛苦而又无助。我心里顿时似针扎般难受,鼻子酸酸的,想哭又哭不出,想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跟在床后过走廊,上电梯,始终形影不离地陪伴着妈妈。直到离手术室还有几米了,我才跑上前去忍着哭腔对妈妈喊道:“妈妈,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呀!当你在做手术时,我会和爸爸一起在外面陪着你的!祝愿你手术成功!”她笑了,点了点头。我看着远去的病床,心里一阵酸楚……
后来,我就一直僵硬地坐在手术室外的第一个椅子上,直到传来“手术成功”的捷报,我这才瘫倒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做完手术后,妈妈虚弱地笑着对我说,我的那番话,让她觉得无论在哪儿都有家人默默地陪伴着她,对她能够活着出了手术室起到了莫大的作用,同时那也是她的精神支柱。我笑了。
那一刻,懵懂的我终于明白:陪伴,才是世上最好的安慰、鼓励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