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岭南游】
厌倦了繁华都市的喧嚣,故于新春之际与家人南下来到珠海远离闹市的城市新区。此处远不及海南那般人山人海,少去了喧闹。没有南昌那般寒冷,少去了萧瑟。
于薄暮之际驱车到达。不见车水马龙,灯光闪烁,但见夕阳的余晖随意撒下,不经意间染上了云彩,温柔地浮于平静的海面。行人纷纷坐看浪拍岸,静听海鸥鸣,直至闲云尽收。
碧竹满庭院,处处苍翠。温暖的气候使此处常年郁郁葱葱。属于泥土与绿叶的清香沁人心脾。鸟很多,没有车鸣干扰,歌声清晰而婉转。清晨并没有选择奔波于人山人海的旅游景点之间,而是在石桌上置一盏清茶,便于清风中悠然坐下,倾耳细听自然之声。
午后步行前往古镇。岭南旧院的黛瓦青砖夹于城镇之中诉说着时代的变迁。没有游人靠近的屋前,斑驳的古墙沉默地伫立着,与老旧的木窗一起掩于怒放的血梅后。一道古镇清风长叹了半声。
镇中古旧的寺庙仍然游人不绝,烟火不断。在人群漫无目的地走着,无意瞥见那沉默的石狮。它安静地立于竹叶间,烟火亦或风雨中,自岿然不动。青苔缓缓蔓延上石柱,留下岁月的痕迹。它仍然在此。不知伫立多久,亦不知身后的大门已经腐朽。
次日去往海边赶海。挽起裤腿便轻松爬下礁石,弯下腰寻找那些隐匿于海藻中体型幼小的螃蟹,笑着踩碎了一水平静,平添几分热闹。自海边归来,迎着夕阳到达珠海农科奇观院。水蒲桃,玫瑰茄,芫菁萝卜,大花蕙兰,剑麻花,大丽菊,石斛兰,灯笼椒……小小的温室里,姹紫嫣红,百花缭乱。
暮色中前往市场挑取食材,偶然见到一鱼种,五彩斑斓,唤为青衣。第一次见,颇觉有趣,又感到些许惋惜。藏于深海中的它终于还是躺在了游人之前,喘息着,放弃了挣扎。那一身彩衣,是独属于它自己的生命的色彩。
饭店里那几样常见的菜式已被大家厌倦,于是在院子中架起烧烤架,用上了自己带来的调料。沙丁鱼经过自己亲手翻烤撒料之后,也就别有一番风味了。瓶杯相碰,笑语晏晏。
五天之后,踏上归途。不再见白浪拍岸,却现落霞孤鹜齐飞。
【篇二:谁都会有那个青春】
你的生命像滴泪,滴落在那没有名字的尘埃中,以及那些不曾走远的岁月。
——题记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头顶上的那片绿荫竟开出了一大簇的小花,竹子,会开花吗?
漫步在衰老的竹林中,却不愿停步,整个竹林都在喘息,都在残喘!难道,时间真的老了吗?像纷飞的妖姬,上下而落濡染了整个竹林。略带一种苦涩、彷徨和失望的滋味,似乎为之一振的,还有那些尘封于此的回忆。
前几天,那竹子就开始呈现一种衰老的感觉。陪伴了我十多个春秋的碧竹,就要消失了吗?记忆中,我曾在这儿欢笑、伤心、嬉戏、哭泣,从不懂事成长为青春少年。我看到了一帘幽梦散落成珠,依恋着江南烟雨的味道,伫立在时空的出口,久久不易散去。
生得像夏花一般绚烂,死得如秋叶一般静美。隔世的青花瓷自暇美丽,独坐幽篁的佳人复啸长弹。当秋天吹来了一阵萧瑟,猛然回头,顷刻间化为乌有的是梦。长大了,长大了,长大了!花已落,梦里花落三千度,我却还茫然地不知所措。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竹子开花是意味着死亡……恍惚间,那便是一座老去的竹林,焉然,它就在眼前,在我双手指尖所能触摸到的地方,我却不知如何,我已绕着它走了上万个来回。青春就是这样,总在失去成长,同时也有着收获。
总有一天,我和你,还有时间都老了的时候,海枯石烂?沧海桑田?说不准是哪一天,但还能听到花开的声音吗?会的!就在弯下腰的时候,我听到了幸福;就在抬头时,我看到了黎明!
当年华没有花,因花儿已悄然落尽,落在没有名字的尘埃中。
我们,不曾走远;却已悄然长大。
谁都会有那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