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逆袭】
自人生总有太多挑战。当我们还在担心,由于这次比赛会不会成功时,惊喜总会悄悄降临到你的头上;当我们还在考虑这次跑步要不要全力加速时,幸运之神还是会眷顾你,让你有一次小小的成就,逆袭成功。
我听比尔说过这样一个故事,速滑运动员叶乔波在1992年被查出半月板断裂但在这之后,她还是远赴个国家参加比赛,并且取得冠军。2004年她又在冬奥会上取得冠军。即使医生说她病情非常严重,但她还是坚持下来完成比赛。
是的,就是这样,叶乔波身负病痛,还坚持完成比赛。可能我们会认为她但是拿不到奖牌,获得不了荣誉。但她克服病痛,忍受严重伤痛,坚持参加比赛,让人刮目相看。但是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她成功了,她逆袭成功了,她完完全全诠释了这种忍受严重伤痛逆袭成功的精神。
上帝从来不向别人施舍什么,只有自己勇敢去尝试,才会有惊喜,逆袭成功。
自初中以来,跑步一直是我的弱项,尽管在假期里会抽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可通常都是坚持不到一周,还记得有一次体育测试,我心里没底,“我会进步吗?”我自问。
随着老师手中的那示意开始的秒表落下,一切都仿佛离我远去,只剩下眼前那条视乎永远也跑不完的红色跑道,在太阳光强烈照耀下的红色,是那么令人恐惧。我抽搐了一下,随后尽力调整自己,紧跟着前面一人的步伐。
测试前温柔和煦的微风顷刻便化作了调皮的孩童,肆意在我脸上横冲直撞,有的甚至拉住我,阻碍我的前行。
六百米已经过去,我正惊讶于自己的耐力竟有这么大幅度提高时,肺部一抽一抽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不能再加速。可是我不能不加速。
终点越来越近,我倏然向前冲去,好像使上了我的毕生力气,踏上了属于我的那条白线。
3分20秒,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比上个学期整整快乐30秒,引起了老师的赞赏和同学们的惊讶。我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直到回家后我才发现我的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我自豪。我成功了,逆袭了。
这一刻,我发现了自己,我成功了,那个深藏于内心的自我,终于爆发出来了,那个倔强不肯放弃的自己,终于展示出来了。我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逆袭了,取得了这次小小的成就。
上天好像特别眷顾我,让我逆袭成功。
【篇二:那一双惊喜的眼睛】
“今年过年回来啵?”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我老家的声音,沙哑而又沧桑,是奶奶。快过年了,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年我们没打算回去。
“啊……呃……我们不回去。”
“好吧。”奶奶有些失落。
仔细想想,我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见到奶奶,是在前年过年。
那年,我和妈妈回老家的高铁票。妈妈提早一个月就把往返车票买好了。因为,过年买票回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一张车票都承载着一个游子盼望归家的心。
我怀着惊喜又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奶奶家的门。“咚咚,咚咚”。“啊,是她们回来了,老头子,我去开门!”门后传来奶奶激动的声音。“咔擦”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奶奶矮小的身躯,不知不觉地,我已经比奶奶高了半个头。
小时候,我不吃饭,到处跑,奶奶也追着我到处跑,我印象中奶奶是个慈爱又高大的形象。
这时奶奶的双眸和我对上了。眼周的皱纹很深,眼眶也凹陷得厉害,大大小小的斑点散布在周围,不变的是那慈爱的目光。奶奶惊喜地看着我,眼眶渐渐泛红,一时激动得说不上话来。我的心也起了不小的波澜。
“愣在那里干什么呢?”爷爷戴着老旧的眼镜从卧室中走出。奶奶抹了抹眼睛,“来,来,快换鞋吧。”奶奶转过身去,往厨房里走去。奶奶的半月板退化得厉害,走路一跛一跛地,我鼻子发酸,眼珠向上翻,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厨房里散发出来的腊肉味,布满了整个屋子,这和我小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吃完饭后,我在客厅中发现了一个日历,那上面贴着我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的我甜甜地笑着,但四角已有些破损。爷爷看我望着那张照片,便说:“这张照片在这儿贴了好多年了,每过一年,你奶奶就把照片撕下来,换新的日历再贴上去,我们想你,就只能看看这张照片哩。”
又是过年,我在长沙,奶奶在老家,奶奶是否在看着那张照片,看得入迷呢?奶奶那惊喜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眼前。
【篇三:坐骑的变迁】
外婆共有两辆坐骑。第一辆是老坐骑——一辆黑蓝色的永久牌自行车。“蓝铁”已有30多岁的高龄,斑斑的锈迹,破损的坐垫,无声地诉说着自己历经的“沧桑”。据外婆讲,这辆坐骑还是物资紧缺的年代,外公托人从上海带过来的。风里来,雨里去,“蓝铁”陪伴外婆度过了漫长的岁月。最近,外婆膝盖的半月板损伤了,双腿不能用力踏自行车了,妈妈琢磨着给外婆换辆车代步。
上周五傍晚,我一回到家,就看见车库里多了一辆崭新的四轮老年电动车,她身着银灰色的外衣,配上舒适的宽坐垫,发亮的反光镜,显得特别好看,最重要的是她长着四条圆圆的腿,带给人一种安全、舒适的感觉,给腿脚不灵活的外婆使用,别提有多合适了。
外婆骑上新坐骑后,人也显得年轻了许多,每次外出,外婆总能听到邻居们的夸奖声,我觉得,这个时候的外婆是最美丽的!
【篇四:那一刻,我长大了】
现在再回想起那一天,那一刻,妈妈慌乱的表情和过于沉重的现实,似乎都在脑海中警醒着我——我必须长大了。
也许是从17年开始,我的腿出了问题,妈妈便将许多精力放在了我身上。她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要关心我的学习,还要为我这条伤腿想办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依赖上了妈妈的关心。她似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人,因为我从没见过她有一丝慌张或软弱。
这样的看法在那一天发生了转折。她大清早就拉我去上海看医生。那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医生,也是我们第一次咨询专家。车开在高速公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上哼着歌,全然没发现妈妈的紧张。
这种紧张一直持续到那间专家诊室,她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小心翼翼地递上了档案袋,里面是我最近的核磁共振相片。医生拿过相片,眉毛渐渐拧到了一起。妈妈紧盯着医生的表情,似乎心也拧到了一起。唯独我望着白花花的墙壁没心没肺地发呆,仍是浑然不觉。
医生的话语将我飞出去好远的魂儿勾了回来。“你看看,左右腿的半月板磨损都很严重了。喏,特别是右腿,这块已经彻底破了。你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17年?怎么不早点做手术呢,半月板如果缺失是要影响一辈子的!真是可惜了……”
做手术?我敏锐地捉到了这个一闪而过的词条。妈妈从没说过呀……我突然有些害怕。我看了看妈妈,她紧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子开在了回去的高速公路上,午后的阳光迎面而来,照得人睁不开眼。我不断地在脑中回放医生的那段话,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不禁求助似地看了眼妈妈,却看见了妈妈满脸的疲倦与担忧,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第一次看见了妈妈这个样子,我愣住了,鼻头突然有点酸,妈妈不是无所不能,她也会害怕,会无所适从。
我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诉苦,冲妈妈笑了笑:“不要担心,我没问题的。”
妈妈愣了愣,眼底泛起一点泪花,她只是笑了笑,带着欣慰的神情,我感觉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我们母女围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