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忆深处的触动】
提笔时犹豫了许久,一直在“感动”和“触动”间徘徊。“感动”似乎太空洞,而“触动”则犹如蜻蜓点水般,大珠小珠落玉盘丝丝入扣。也就是因为这么一下,留下的印记太深刻。——题记
滚滚长江历经九转曲折终将汇入东海,丛林深处涓涓细流盘岩折服终将融入河流,世间万物周而复始,如同人一样所有的动作、神态皆发自于内心的情感。每天见证人来人往的车站,终于在晚上释放出它悠闲的一面。
迎面走来一对民工夫妇,步履蹒跚,背着行囊,隐约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锅碗瓢盆,这似乎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放下行李后反复拨弄着手里的车票后许久就是不能出站,隔着玻璃工作人员J还是能发现时光荏苒,时间盘符这年轮前进,历经苍伤的脸早已被岁月雕磨的菱角分明,看着过期票后说,补12块钱,2个人一起24元,谢谢!出于好奇便随口问了句,从哪边过来的啊。好不容易听懂了夹杂着乡音三个字的火车站,便心想他们怎么不抗议呢?要补这么多钱,女的拉着丈夫的手说他们得去工地,一大早就到南京了,在地铁里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了,才到这里。听到这里,J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这点钱也许都不够买上一杯咖啡,但是对于他们来讲,可能就是一天的饭钱,说着他们便出了闸机。男的便拉着妻子又往进站方向走,J楞了一下,便问你们要去哪里,听了半天听出了一个叫lanwan的地方,还说坐XX路公交可以到。可是半夜这个点哪有什么公交车,更没有人过来接,说完无奈的摇着头出站。
望着远去的2个人相扶的背影,历经沧桑的人儿看着是多么的令人心疼。更不知他们这个点会怎么办,该怎么去工地。想到这里便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第一次上岗的感觉触碰了脆弱的内心,似音符虽已离开琴弦但足以余音绕梁,如风华散尽留下子规的哀啼。固定枯燥的制度本就只该是人们生活最基本的法则而不是制约人与人之间淳朴情感的借口,面对繁琐的约束,我们何时才能尽自己所能给予他人更多的帮助与理解。
一个普通的故事,平凡的岗位,所带来的触动早已影响了今后的生活,也足以给我们平时的冷漠留下反思。
【篇二:我们一起走过】
烛光下摇曳的墨香,浅随着你我的脚步,愈行愈远,愈行愈远……
长安望春
站在硝烟未散的残垣上,任意微风拂乱发丝。城墙下已遍布荒草,满园春色显得如此萧瑟凄凉。“声声子规的哀啼惊碎了国破的心,漫漫山花的凋零溅起了家亡的泪啊。杜少陵老夫子少时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宏愿,在这安史之乱中,也终究是黄粱一梦,南柯一场啊。现在看来,他也只能将无力报国的悲愤书于白纸和满头的银发了。”她落寞地向远出的荒芜眺望,好似国破家亡的人是她。而我也被她深深触动,不觉朗朗吟诵: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她和我一起走过了古典诗篇的令人动容。
古巷听雨
一把把撑开的雨伞似朵朵开在水中的花,雨水轻叩伞面的声音密密匝匝,却分外好听。走进一条古巷,苔青铺满了石板,屋檐上是褐黄狗尾草,被秋水冲刷的焉着头。缓缓闭上眼:滴滴答答的余地在稻色的屋檐上,在青色的石板上,在巷中每一触迸溅起小水花的地方,跳着,舞着,如同华尔兹般的优雅灵动!她撑着伞,衣裙微皱,轻轻诵着一首诗:“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恍惚间,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位打着油纸伞,有着丁香花般愁怨的姑娘,带着惆怅的秋眸踽踽独行,又匆匆而过。“朦胧渺茫,又夹带着寂寞,戴望舒曲出了他的踌躇彷惶,这是只属于这雨巷的。”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享受着雨洗涤的古巷,和那倏然即逝的身影所带给我的《雨巷》。
她和我一起走过了现代诗文的令人心沁。
我们一起走过了唐诗的婉约豪放,元曲的余音绕梁;走过了三毛的坚强敏感,张爱玲的孤寂喧闹……
同我一起走过的人,是您,我的语文老师,而接下来的路,我愿依然同您走过!
和庄中学七年级四班 张智慧
【篇三:十五从军征扩写】
秋风萧瑟,残叶落败。巷口一位老翁手捧一碗做好的饭菜,看着夕阳黯然伤怀,不禁泪湿衣衫。
曾记年少,日耕夜读,生活如湖水般平淡而安详。本以为此生就是如此,又怎料烽火连天,硝烟四起,世道突然纷乱,战争连绵不断。朝廷征兵,我在其中,不肯将老母留在家中,奈何圣旨难违,军事吃紧,无奈只得泪别母亲,满嘴只道“等儿归来”。
沙场莫测,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只因心中的执念,一定要遵守许下的诺言。时光匆匆,铜镜中青丝变白发,胡须已落霜,尽管时光在身上刻上了道道痕迹,对家乡的思念也一点不减。一次次月圆之夜向家的眺望,一次次梦乡之中出现母亲的身影。不,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回家!
六十载光阴逝去,时光已不再来,再站到那熟悉的巷口,却已发现物是人非了。
熟悉的面孔已不在,村中人陌生的脸庞让他感到无尽的孤独与落寞。却还一直寻觅着,我的家在哪?随便问了一个同乡:“我的家里还有谁呢?”“这……他们都去世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那就是你的家。”他指了指,叹了口气后离去了。
这还是那个家吗?颤颤巍巍走到门前,破旧斑驳的大门只余半块门板,房顶上的砖瓦残缺不全,院子中一棵古树伸出。屋梁上有野鸡在哀啼,厅中、院中长出了各种植物,后院中的狗洞已变成了野兔洞。推开小屋的木门,桌子、椅子、床铺,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岁月尘封了物品,却封不住亲人。采集好食材,做好饭菜,有谁能够与我进餐了,只有我自己一人罢了。
缘起缘灭,那往事已随风飘散,剩下的,只有我那在风中飘零孤独无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