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伞下的母子】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非常喜欢下雨。
窗外的雨声只要“滴嗒、滴嗒”地一响,我就会一蹦一跳地推开门,跑到门外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那淘气的、冰凉的雨点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上,不知不觉地打湿了我的衣服、鞋子。我用脚踩着水坑,溅起一朵朵可爱的小浪花……
就在我玩的尽兴时,突然一个亲切的身影闪到我的身旁,撑开了一张大伞挡住了那些冰冷的雨点。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妈妈,只见妈妈的脸上带着微笑,和和气气地对我说:“走,咱们观雨景去!”“好哇!”我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我们俩走在大街上,倾听着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聆听着汽车飞速过水坑的“音乐”;还观看着3D版的水幕电影……
我陶醉在了这美丽的景色中。“!”一个声音让我缓过神来,我看了看妈妈的衣服,又看了看头顶的布伞,于是,我关心地对妈妈说:“妈妈,伞歪了,你看你都成落汤鸡了!”妈妈对我说:“好孩子,伞没有歪。”就这样伞一直歪着、歪着,妈妈的衣服在一直地湿着湿着……
看完了雨景,在回家的途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对妈妈说:“妈妈,你别累着了,让我来打伞吧。”“你行吗?”妈妈半信半疑地问。“你看着吧!”我拍了拍胸脯。我接过了雨伞,我们一路看着“电影”回家了。
我打着伞,伞也歪向了妈妈那边,伞好像不听使唤,硬向我这边歪,我努力地把伞歪向妈妈的头顶。妈妈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妈妈对我说:“好儿子,来让妈妈打着”。我知道,现在反抗已经没有用了。我于是大声喊了出来:“就让我为你打一次伞吧!”妈妈不吭声了。
就这样,伞下的母子一直这样相互关照着走到了家。
【篇二:父爱如山】
深冬的一个晚上,一位中年男人在路灯下焦急地等待着,灯光映照在男人那肥胖的身躯上,影子斜射在路旁,脸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了心事目视着前方,仿佛如夜幕一般凝重,他那朴素的着装加上他的沉稳给人的感觉他是一位忠厚老实的男人。
我独自一人在寒冷的大街上行走,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雪,我耳机里的歌也切到了薛之谦的《认真的雪》:““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夜深人静……”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我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街上,其实是我在同学家贪玩回来晚了!
我又来到了回家的必经之路,深冬无人问津的街道显得异常清冷,路灯照出的光,如同寒光一般凄凉,突然,一个路灯下站着一个人,我吓了一跳,晚上走路时不遇到人是不知道害怕感觉的,遇到了就会胡乱猜测,我自己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吃宽心丸,走进了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父亲。
开心过后马上又让我慌了神,为什么父亲会在这里?
我来到与他相隔五米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了,我怕父亲会责备我,打我。这时,父亲好像也看见了我,他发话了:“你干什么去了?你不知道我和你妈有多担心!”
“我……”我想说却说不出来“先回家吧,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回家态度诚恳一点,我会和你妈说的|”父亲好像长了一双x光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我的心理,不等我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担心的事轻描淡写说出来,轻得如一副留白多的水墨画。
“嗯”他把我拉到他那黑布伞下,然后搂着我的肩膀,我们父子俩一起往回走,父亲的自然而然的亲近使我心里涌上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父爱是一座山峰,让你的身心即使承受风霜雨雪也沉着坚定”这句话我在那天晚上又有了新的理解与体会!父亲在路灯下等候我的画面被我的想象一遍又一遍地勾勒!
【篇三:四季之美】
春天最美是清晨。若昨夜细雨绵绵,便可看到今早柳叶儿上挂珠。绿绿的草,红红的花,亮晶晶的小水塘。即使细雨下了一整夜,天明了还在下,也别愁雨天天气湿哦!细如牛毛的雨啊缓缓地落着,这时一个身着旗袍打着竹架花油布伞,拿了把苏绣扇儿的姑娘正从江南水乡的小桥上走过,她的名字叫作春。这是不是很有诗意呢?
夏天最美是午后。树上的知了不停地叫,树下的人儿睡午觉。烈日炎炎,室外露天的气温格外高,午后更加热,但枝繁叶茂的树荫里,偶然飘过一丝风,感觉清新透亮,惬意自在。更何况,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听着阵阵知了鸣唱,坐在躺椅上摇着扇儿,看看书,也赛似神仙了。不一会儿,燥热退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秋天最美是夜晚。月亮出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落在树梢上,粘在田埂上。中秋月圆,家人团聚在一轮月下,一起赏月、品月饼。走在月下的小路上,耳边偶尔传来蟋蟀的几声吟唱,脚下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像在给它们伴奏。
冬天最美是清晨。落过雪的早晨当然美,即使是遍地铺满白霜的早晨,或者是在无雪无霜的凛冽的清晨,也可以看见朵朵冰花浮在玻璃窗上。用暖和的手轻轻地抚一抚玻璃,可以写字,可以画画,这是多么快乐的事儿啊,那闲逸的心情与欣赏时的愉悦多么和谐啊!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温度的升高,窗户上又什么都没有了。手也冰冰的,这不免令人感到沮丧。
【篇四:生命的奥义】
急不可耐的我,走出了紧锁的房间,依然选择回到乡下的那条老街,欲返璞归真,放飞苦闷的心灵。
暮雨纷纷,老街景色依旧。
撑开旧布伞,走在烟雨小巷,青石板上遍布苔痕。我一步一印,轻轻叩响小巷的琴键。轻柔的风溢进伞内,老街的呢喃在耳畔徘徊,似乎带着深深浅浅的倦意。小巷幽深狭窄,我避着被雨点噬咬的地面,慢慢行走。
雨停了,小巷显得更加寂静,我拐过另一条巷子,终于到了终点。
眼前的木门,斑驳的红漆倒不是破旧的厉害,它反倒有历史沉淀的深厚韵味。心里莫名慌乱竟伸展到了四肢,且裹住我的心肺。我怕,怕岁月流转间,已是物是人非。
指尖触及木门,木门似乎也被磨平了梭角,触感并不是冰冷的,还有点湿润,牵制住我徐徐苏醒的回忆,顺着吱吱呀呀的轻响,我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
一位老人坐在干瘪的藤椅中,打着盹,匀匀的是轻浅的呼吸弥漫在花香里,浸润在暮色中,她身上裹着薄薄的毯子,拢着双手,神色安详,我的眼线一点点晕开,她的双眼朦胧睁开,我把头倚在她的肩膀上,不说话……
亲人——生活的奥义,我毕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