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是个勤劳的人,也是一个小气的人,我们先说她怎么小气吧。
有一次,妈妈做了一些辣鸡脚,我做完作业就出去看电视,看妈妈做了辣鸡脚,就很想吃,我问妈妈们能不能吃,她就说:“不能,你自己不做就不要吃,再说,我也是做给自己吃的。“我一时很愤怒,心想:这么小气干嘛!不吃就不吃,哼,还有一次,我们一家去旅游,那时南京正在下雪,导游说:”苹果手机再下雪时会很快没电的。“果然,还真没电了,我去向妈妈借充电宝,妈妈说:“借什么借!自己不护好自己的手机,还敢向我借!”我顿时火冒三丈,像愤怒的小鸟大声地说:“不借就不借,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有,我只是没带来,这么小气干嘛!”我说的有情有理,妈妈反而骂我,她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向我射出来,使我哑口无言,我个人像火山一样,就要爆发了,爸爸立刻做了和事佬,这才平息了一场口水战。唉,还是别斤斤计较了。
你们别看我吗妈小气,妈妈还很勤劳呢!
妈妈每天都扫地、拖地、擦窗户、擦桌子,都把手皮磨破了。还有每天的作业,都是妈妈帮我检查,签名,样样齐全。还有一次,到了三更半夜,我起床上厕所,看见妈妈房门还开着灯,原来我作业错得太多,还在改我的作业。妈妈真勤劳啊,每个学期都有“优秀家长”的称号。
看,我妈妈是不是既小气又勤劳啊?我希望妈妈怪掉小气这个坏毛病。
【篇二:雪】
就这样猝不及防,就这样不期而遇,初雪,从天缓缓而至。
烟大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恍惚变得朦胧,灯影氤氲成一朵朵光圈,诉说着夜的漫不经心的美。
这是今年的初雪,也是在烟大的第一个雪天。雪时经不变,岁月流逝改变不了它们晶莹剔透的容颜。恍恍惚惚,已然是一个大学生了。
三年前的雪景还历历在目,洒落在那个单调的地方。那年初雪在圣诞节才降临,也是美的无懈可击,课堂里,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复杂的受力分析图,学不明白的数学与物理,像是昨天的噩梦。昏昏欲睡的教室里总是有几个丝毫不倦怠的学霸,还有一大群早已困得毫无知觉的兄弟。突然有人低语了一句,下雪了!整个班级开始躁动,甚至睡觉的同学也突然惊醒,慢慢地教室的躁动变成了沸腾,几乎所有的人都努力地向窗外张望,见到初雪很欣喜,毫不在意是否在上课。老师的脸色慢慢地暗了起来,但是也只是无奈的叹口气,毕竟是初雪。那个时候每一点的新奇事物都能触碰到我们时刻紧绷的神经,因为单调的日子,任何一点喜悦都能无限放大。雪,在窗外慢慢地下,岁月,在屋内依然静好。
烟大的初雪和其他地方的雪相貌一样,但是因为这天的雪飘落在了烟大,飘落在了这个年华里,就变得独特起来。这半年离开了家,独自一人闯荡,遇见了新的朋友,邂逅了自己的温暖……所有的一切改变和遇见都和雪一起缓缓落下,诉说着不可避免的成长。
三年前渴望下雪,期待一场激烈的雪仗,所有的无奈都会在雪仗里释怀,喜欢一群兄弟在雪地里疯狂地不像样。如今三年飘过,兄弟各奔天涯。不知道他们那边的雪会不会也会带给他们一份惊喜。听说雪可以传递人的情感,那,远方的兄弟一定会聆听到我对他们的记挂了。
雪,依旧缓缓再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雪,新的故事也将会随着雪一起来临。愿以后的雪天里,未来亦可奔赴,往事亦可回首。
【篇三:雪染心尖】
伴着雨,坐在车上的我一路颠簸,吃的东西全吐光了,胃里只剩酸苦搅在一起的味道。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绿树环绕的酒店。它外面的躯壳是酒店的模式,但由于它已被卖给一个美术培训机构多年,规模大的不知投入了多少父母的血汗钱。深夜,我刚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兰兰就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下雪了。”我停住擦头发的动作,定在那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兰兰开玩笑?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她怎么会开这种玩笑?但自己还是无法相信这时真的。
隔壁阳台上隐约传来的声音却透着欢欣与惊喜。这份欣喜自然和南方孩子很少看到雪有关。
缓缓推开挡在阳台的不透明厚玻璃,我那样呆呆的望着它,看着它一朵朵的落下,像碾碎的米粒一样。它轻盈的旋转,翻飞,我的灵魂也跟着盛开,舞蹈。在这一望无际的夜空,那样凄美绝伦,黑白互衬。我闭上双眼,感受这雪花漫漫的清冷,我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嗅到了雪的芬芳,清冷而带悲凉的味道。
在这场大雪中,我独自走过陌生的街道,穿过川美的校园。我想,很多年后,无论记忆变的多么模糊,我一定会记得有一场漫天大雪在川美落过。这场雪像梦一样,也许就是我的梦,在这一瞬间盛开,然后就那样随雪消融,随水流走。永远忘不了,雪原来轻的像鸭绒。永远忘不了,穿透空间看不同距离的雪的那场视觉盛宴。永远忘不了,掌心化雪时内心惊起的层层波澜,似新桐初引,似清泉石上。
抓起一把雪,想感受它们化水的冰凉,却不曾想,它们紧紧相拥,互相用冷气滋养,竟没有半分融化的迹象。我翻手放开,它们在重力作用下和地面相撞,四散开来依旧松软。
在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中,人们兴奋的奔跑,嬉闹。所有的树梢都裹了一圈圈棉花糖,大地也裁了一身银装。可能由于肌呼呼吸的冰凉感染到了心上,我像个格格不入的人,只是缓缓挪动。
身后,雪一点点洒在因走过而留下的凹印里,似乎是想填满这缺陷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