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失向来之烟霞】
自春秋战国时起,璀璨的诸子百家的言论与思想被用以竹简记载直至当今的信息大爆炸,源远流长的文化已不再需要几辆马车来装载亦或是汗牛塞屋般的情景,一个电子产品边可将其囊括。
如此,就有了碎片化阅读灯专有名词来形容这样的繁荣之景。各种文明的思想,诸位先驱伟人的意志于此碰撞交融,被人们所熟知并了解,在忙碌的日常生活中,能随意的翻阅各类书籍,或者工具书等可以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与生活技能岂不妙哉。
碎片化的阅读有其独特的优势之所在,把零散的片刻用以查阅信息和资料,哪怕仅仅是娱乐来调节心情,都能称的上一种不错的选择。
不断的积累总会达到“此日中流自在行”的境界,在知识的世界里翱翔难道不应该是快乐的吗。不应该只有眼前的苟且,诗和远方方是我们每个人所向往的。
无他,碎片化阅读是这个时代衍生出的产物,也定时有利于人们的生活和工作学习的,将大量本是发呆,等车的琐碎利用起来,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支持这种状态了。
然而,在茶余饭后带着一种悠闲的态度去欣赏为岁月所沉淀下来的杰作无疑是一种对于其的亵渎以及肆无忌惮,若是一些打发时间的杂志,有趣的小说漫画,倒也未尝不可,可用此心情去看历史名著,当是万万不可为之的。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那样诗意的意境,又怎么是一种碎片化的阅读能体悟的呢?
不妨停下手中的其余事情,将所有的心神专注于此,才是对于经典的尊重。无论是在悲欢离合的各种或喜或悲的情况下,它们却总能够抚慰人的心灵,给予鼓舞。
虽“惟觉时之枕席”。可向来之烟霞还是存在的,再过于微小,总还是有的,它们会在不经意间存于我们的言行举止之中,流淌在血液里,生生不息。
【篇二:回首向来萧瑟处】
我们穿行在刀弓映雪的世界里,兵荒马乱。
又是一年的秋天,寒风比以往来得突兀,让人猝不及防。街道旁来往的路人紧裹着大衣,抵御迎面而来的寒意。冰冷无法由外围渗透,却从心底恍然滋生。于是,风,越发刮得紧了。
高二,一年的奋斗或是放肆都已收尾,不论你是选择愈加努力还是继续浮沉,我们都来到了这个过渡期,猝不及防。回首往日,大家耳边的轻喃历历在耳。好似昨天,清晰可见却又模糊听觉。伸手去抓,只捕捉到些许记忆碎片,转眼又回到那个记忆的光影里,另类地存在着。
依稀还记得初中时的青葱岁月,那里只是单调的学习生活着。早起、背书、吃饭、听课、下自习、洗刷、安睡,如是循环。只是至今还记得为抢先第一个赶到教室给大家开门却因教学楼大门紧闭未开而搓手等候的场景;只是现在细嚼慢咽想起那时下课玲倒数声起我们争分夺秒,涨红了脸奔跑到食堂囫囵一通的样子;只是当风贯入身体引发的砭骨劲寒,让我觉得曾经有一天,风吹得比任何时候凶,但也那时熙攘几人散发出的体温暖了整个寒天……回忆向来萧瑟,总在不经间触碰,便掀起心中惊滔驻浪。回忆可忆不可回,谁说不是呢?
站在教学楼阳台上,看时间燃成灰烬,哗哗作响。
踏入高中时,站在曾经老师们口中千难万艰的学府门前,我望着那几个暗金大字,心中百味陈杂,我来了。四周都是新奇的物事,认识的或陌生的人群,我路过他们,一遍一遍招手问好。听曾经的好友站在同一个校园里,相视而笑,嗨,别来无恙。我们总是在慢慢适应这个世界,它太过冰冷与庞大,以致于想改变却总被它先改变了。阳光散落在三乐亭椅上,大理石板仍保留着酷暑中难得一感的清凉,我们并坐而谈。这让我想起古代至交相见时,促膝而谈。你平视前方,眼眸古井无波,一瞬间竟觉深邃。你说,我终于来了。是的,你终于来到了这里,没有看见璀璨耀眼的希望闪烁,它隐没在星光深处,在人潮拥挤处停伫,它平静地深视着你,告诉你,我就在这里,穿越人海,爬过荆棘到我身边来。这一年从头到脚无人问津,这些天望空秋水难得再见。各自冰冷无情地擦肩而过,每个人都活在自己打造的孤寂宇宙里奔忙寻找。每当是稀月明,黯然神伤回首时,靠仅存的温暖片段舔噬难以愈合的伤口。
我一直都在这里啊,不是你每日臆想着的回忆里啊,只要你回头,就能正在不远处对你微笑。
梦想是足以让你我闻之落泪的存在,它就在前方呼唤着你,伸出手去抓往往落空。但正因为有了它,在这个冰冷独立的宇宙中,我们还能流出热泪。
朋友,愿你在梦泅渡三年的欢欣与悲歌。
【篇三:脚比路长】
“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汪国真
你自穿林打叶声中徐行而来,冒过多少风雪,饮过多少悲欢,才能走出“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何计那东西”;才能走出“人间有味是清欢”;才能走出“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才能走出“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行者无疆,而你用生命演绎了超脱与自强。
杭州
惊雷劈空,乌云摧城,万里长风呼啸而来,你窝在矮小潮湿的狱房一角,向来酗满诗情的眸子里深埋着根根血丝,一袭白衣早已被血,汗以及历史无形的眼泪染得斑驳——你本是世纪大文豪,却蒙上了如此的屈辱!
温和柔情似林间清风,碧波月影的你一定无法承受审判你的官吏的行事方式习惯与诗酒筝茶相伴的你就算尝试着开口辩护,也一定会被紧随其后的鞭打狠狠地凌迟。日子就在你的叹息与官员不怀好意的审问中一天天就指尖流过,终究还是盼来了重见天日的时刻,我不知道你在铁窗内时是否痛恨过把你推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诗文,将明未明的苍穹之下,你踽踽独行,带着一个极小的职位,淋着文坛与官场同时泼来的污水,正蹒跚却笃定地往黄州走去——往政治的低谷,文学的巅峰走去。
黄州
流光须臾抚平你的伤痕,清风徐来激励你的涅槃。
你自嘲江上野老,白发渔樵,老月青山,其实你的内心已在江水的涤荡中日益空灵和清纯。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说:“这一切,使苏东坡经历了一次整体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使他的艺术才情获得了一次蒸馏与升华。”你在终日酒醒则长歌,酒酣则驰卧中慢慢积淀;你的眼睛因为整天临着绿得沉寂的山水而重新充满希望,陆游有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觉得不然,至少,你的《前赤壁赋》《后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是你坎坷嶙峋人生中的必然。它们是号角,是劲风,是舵手,即使你只是扎了小小的白帆,也能在历史的长河中远航。
可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让当时许多文人墨客显得狭隘寒碜,所以你的路注定很远,但就如你词中所写“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你用不急不缓的脚步,走到了让后人驻足仰望的地方。
行者应如斯,无忧无惧。万卷书,捧在手中;万里路,就在脚下。
后记:
陪苏东坡走过岁月漫漫,他的低谷与辉煌都好似亲身历经。它们启示我,无论何时,“脚比路上”都是信念是人生贫瘠岁月的英雄之光,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指路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