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落红不是无情物】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落红纷纷并非无情的飘洒,而是变成春泥去养育出更多的芬芳。诗人龚自珍一生心系国家,在清道光十九年时,他从京城辞官回家,在途中写下了这句千古名句,他借落红一景,表达自己对国家的前途和命运的关心。
一道道稀稀疏疏的阳光钻进林间,留下那斑驳的身影。肥沃的土壤上,嫩绿的小草在大树底下生机勃勃,从中隐隐约约透出点淡淡的红,抬头一看,几只“花蝴蝶”旋转着,从天而降。原来,那是大树上掉落下来的花朵,它们有些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光鲜亮丽,不禁让我想起龚自珍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想起了2020年新年伊始,新冠病毒肆虐着神州大地的时候,那些挺身而出、不顾个人安危、勇敢逆行的英雄们。
八十四岁高龄的钟南山院士,第一时间赶到疫情一线,救民于水火、护国于危难。大年三十的夜晚,几千名人民子弟兵——身着戎装的“白衣战士”临危集结开赴武汉。“请全国人民放心,中国人民解放军誓死不退,一定护佑大家的平安和健康”的铿锵誓言给了全国人民战胜疫情的坚定信心。中建集团的建设者们在接到建设火神山医院的任务,闻令即动、火线集结,“我在武汉,随时可以战斗!”“我是党员,让我先上!”“我在外区,立即赶回!”建设者们纷纷请战驰援,千里逆行武汉。七十三岁的李兰娟院士2月1日晚在杭州登上开往南昌的列车——途径武汉,直接奔赴重点救治重症、危重症的武大人民医院东院,负责重症、危重症病人的救治,直到武汉“大局已定”。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四万多名“白衣天使”,她们在中国传统的万家团聚的春节,丢下年幼的孩子、年迈的父母,坚定的奔赴武汉,口罩遮住了她们的容颜,却遮不住她们的伟大。摘下口罩,那清晰可见的勒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不正如同那飘飘洒洒的落花一般,对自己、对家人“无情无义”,把大爱献给别人、献给祖国。
我拾落起一片“花蝴蝶”,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心中满是心疼、怜爱、敬佩!
【篇二:落红不是无情物】
紫荆花渲染了漫山遍野,将大地披上了层紫色的纱衣,当风儿拂过树梢,一片片紫荆花瓣便随风飘零,犹如碎片般的梦,花瓣落下只需一瞬间,那一瞬间却书写着它一生最美的篇章,谱一曲天籁,流芳千古。
花开花落,是瞬间的曼妙,也是不朽的永恒。
曾经它也是枝头上绚丽的星光。那五瓣娇艳的花儿,就那样一簇簇,一串串地开满了枝头,它那白色的花蕊婉若它白暂无瑕的脸庞,微风吹过,紫红色的舞裙随风摆动,就像天边的一抹晚霞,婉如一幅幅写意的水彩,渲染了那个如梦一般的时节,灿烂了那个花季。
又是一个月夜,月亮洒下千万条银丝,水波在皎洁的月光下静静地荡漾,树影婆娑、万籁寂静,群星眨动着明亮的双眸在一个个梦乡中,殊不知一片片花影从流动的星际中划下。
阳光将黑夜撕攫去,只见满地的落花。
落花,是否也会为自己的凋落而黯然神伤?是否也会为它短暂的生命而感慨万千?不,你的灿烂一生不会随着岁月而结束,你那动人心魄的美也不会随着时过境迁消逝在风里,种子承载着你的希望奔赴下一个春天。
“落花是秋的经典,它好像是回归的使者,从树梢、枝头悄悄落下,它在空中轻歌曼舞,如同舞动一支《天鹅湖》”风轻描一帘墨韵流香的风景,含笑浅思一路过往的美丽,牵下片片花瓣,剩下的只有两树枝叶在私语呢喃。
落花,它似乎不畏惧,在落下的那一瞬仍在书写那最后的美丽,它也不着恋枝头,不留恋曾经的姹紫嫣红,一切在凋落的瞬间都安静了,或许也是美,它带着尙存的爱,沉睡在泥土中。
又是一年冬去春来,燕子衔着春天的讯息,穿梭在枝间缝隙,枝头上又缀满了紫色的花,蝴蝶倾听着相思,鸟儿在霏霏细雨中也不忘歌唱着婉转的曲子,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勃勃。
紫荆在枝头上浅笑着,她做了一个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梦藏在心间,继续用她的美渲烂这个春天。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篇三:落红不是无情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就六年级了。骊歌已经唱歌,分别就在眼前。
记得刚入小学的第一天,学校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一个新面孔从我的面前走过。刚进教室,年幼的我充满了对环境的恐惧。老师来了,我们的班主任——胡老师。她是帮助我最多的一个人。刚上学的第二个星期,体育课上,我因为跑步而失去了知觉,晕倒在操场上。等我醒来后,妈妈告诉我,是胡老师背我来医院的。那么远的路,那么弱小的一个女子。她一定会累坏了吧!
三年级一次演讲比赛,胡老师让我参加。面对台下那么多评委,我恐怖万分,双脚瑟瑟发抖,只见胡老师在台上向我竖起大拇指,我鼓起勇气,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有声有色的讲起来,获得了无数的掌声。领取证书的那一刻,胡老师紧紧地抱着我,似乎获奖的是她。
我更记得六年级的一次,我们班的老师带我们去野炊。我们组只有我一个人会做饭,其他人都不会,只能干瞪眼。这时,胡老师走了过来,帮我们一起。这时我才发现胡老师就像我们慈祥的妈妈,就像我们知心的大姐姐,就像我们最负责的保姆。
再见了我的母校,是您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是您让我从无知变得懂事;再见了,亲爱的老师,落红不是无情物,你的教诲让我们受益终身;再见了亲爱的同学,我会永远记住我们在一起的六年时光。
【篇四:落红不是无情物】
雨又下了!
这一次下得空前惨烈,把那些本身就很柔弱的花儿摧残得看不出形状。树木的情况也不乐观,被大风大雨刮的东倒西歪,更不提什么牡丹,菊花这些艳丽的花朵了,连小草都没有那么青翠欲滴,而是一个个软趴趴的,像一只只煮熟的软脚虾,可怜巴巴地躺倒在干贫的土地上。尽管摧毁了众多物体,但大风大雨似乎并不介意,反而更加卖力,继续着这场“表演”
当然,作为主人公的我,心情同样与这场“表演”一样阴沉。我一边“欣赏”着这场表演,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下次要是再惹我的话,我要把他脑子打烂……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这样想着,心里似乎解气了一些。感觉连外面的雨势都小了一些……其实并没有,反而越下越大。妈妈正在房间里与老师通电话。不知道老师是如何地投诉我的?我眼前浮现的全是妈妈那张愤怒的脸。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我心里那种怨恨之情慢慢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负疚感,心里仿佛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惴惴不安,生怕老妈会生抠了我。这是本学期的第三次“民事纠纷事件”了,一直无法根治,妈妈也是十分头疼。我正不安着,突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哪里发生爆炸了。只见妈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她已经打完了电话。我用余光瞥着她,奇怪的是,她的脸上见不到一丝生气和责怪,但也见不到一丝地微笑,嘴角没有任何运动,就像面瘫一样。她脸上有的只是平静,平静再平静……
妈妈在忐忑不安的我身边慢慢地坐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被吓得不轻,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往后一缩,有些惶恐地问她:“怎么了,妈?”“没呢,老师刚刚跟妈妈谈了一下。”那种令人感到温暖的笑容又开始在她的脸上绽放。“虽然是那一位同学先动手,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肯定有过错,你能不能把事情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呢?”她放开了我的手,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突然,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我有些哽咽地复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妈妈一直看着我的脸,静静地听着我说,除了在中途皱了皱眉,并没有打断我。待我复述完,她沉思了一会,缓缓地开口道:“从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并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一定的责任,做事一定不能意气用事,不然很容易酿成大错。我们是男子汉,做事敢做敢当。当然我们更要宽容地去对待同学和朋友”。
妈妈竟然有训斥我,而是宽容地对待我。这让我意想不到,内心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到羞愧,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妈妈对我真正的爱。
落红不是无情物,只有亲情是最温暖,最伟大的!
【篇五:落红不是无情物】
4月4日,清明节。举国鸣笛默哀,声势浩大,直上云霄。
祭奠祖先怎么这么隆重呢?其实我们是在祭奠这场疫情战争中牺牲的逆行者。
当警笛声响起,我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双手合拢紧紧的把眼睛闭上。结束后,我的眼睛酸涩涩的。我们普通人都是这样的难过,那他们的家人呢?
危难时出英雄,疫情暴发时,许多勇敢的人站了出来,在大家的一片欢呼声和赞扬声中,毅然逆行这条可能再也不能回来的路。在大家眼里他们是那么的英勇无畏,义无反顾的前仆后继,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可大家清楚的知道,他们不是神,他们只是为了保护大家而奋不顾身的人;他们是为了节约防护服而一整天不休息的人;他们是担心弄湿护目镜而不敢与亲人打电话的人;他们是疲惫不堪就躺在地上休息的人。他们也是别人的父母,别人的子女,别人的伴侣,他们身后也有牵挂他们和他们牵挂的人。
许多人因为这些天不可以四处游玩,不可以追他们喜欢的剧,打不了他们喜欢的游戏而心生不满。可那些离去的人呢,他们再也不能看他们喜欢的剧,打他们喜欢的游戏了,甚至在临走前都来不及看一眼自己深爱的人,他们会不会遗憾呢?会不会后悔呢?我看到一位武汉医院的院长去世后,同为医生的妻子跟在车后嚎啕大哭,平复心情之后又投入了工作,仿佛不受任何影响,但是她有多悲伤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离开是静悄悄的,是不被人所发现的,却是一个家庭的灾难。大家都在为控制疫情而感到快乐时,有一些家庭却开心不起来,因为这场疫情夺走了他们重要的人。有人为他们不值,认为没有必要,就算现在被歌颂,以后还是会被忘记。不,不会,他们不会被忘记!他们,就像是一片片落花,悄然的落下,打了个旋,落入脚下的泥土中,永远永远地沉了下去。但是那股幽香,环绕在此,永不退去。
我们会把这些故事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告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故事会被流传下去。在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人们已经忘记这场灾难,他们的事迹仍然让人热泪盈眶,他们依然受人尊敬,他们将被永远铭记!
春去春来,花开花落,他们永远是我们的英雄!
【篇六:落红不是无情物】
上一秒万里如凝,天高云淡,却在下一秒风雨突变,季风肆虐,雨水若串珠姑娘手中断了的链子,接连散落,掉落在红花上,如此张扬,如此肆无忌惮。红花却仍傲于枝头,就如此,一场雨,院后的红花落下许多。
疫情也是此般的突然,它的来势汹汹,将夺去生命,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可此时,亦有人挺胸而出,无畏地朝暴风雨中大步向前。他们就是那仍傲于枝头的红花罢。
“让我来,我先去!”白衣的身影映入眼帘,在那白衣之下,依是那忠于国家的赤子之心。疫情发展趋势极其迅猛,而物资的缺乏更是使大家人心惶惶,这无非是雪上加霜,给了暴风雨中一记响亮的闪电。情境下,陷入黑暗,花境也在暗中低了头,啜泣。暴风雨确实没停,花朵的生命亦是脆弱且短暂的,又是一片花瓣飘落。它向下旋转着、飞舞着,一阵微风又吹过,再次将其扬起,随即在旋转飞舞,然后便悄然落地。纵是有外力帮助,却依旧无力回天,逃不过那最后的宿命罢。
地上的片片花瓣使枝头的红花更加凌傲于枝头,无畏的向前走着。或有一天,暴风雨退去,疫情消散,人们走到树下,似乎未曾留意到那一层泥土是什么,那是人们曾高叹过的花,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花,而他们却毫无怨言,因为它们也曾被呵护过、绽放过。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它们曾在雨中绽放出自己最艳的花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体现了它的高风亮节罢。它只希望在凋落后,自己能化为春泥,在又一季春天迎来安乐。
花已逝,香犹存,不是吗?
【篇七:落红不是无情物】
见你,见你的背影。始终却未见你的容颜,只有背影伴枯叶落花一起落下。
晚秋的一天父亲来接我回家,刚出地铁抬头便对上父亲的眼神。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三号线同往常一般摩肩接踵,我却能发现他,宽广却不挺拔的肩膀在人群中被挤着,他站在扶梯旁的一隅,不知是太冷了还是怎么了,他始终在发抖。斜斜的夕阳打在父亲身上,只是形影相吊。我快步上前去,父亲向我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他出乎意料的牵起我的手,也许是太久没和父亲这么亲昵的接触,我的脑子怔怔的,可我并没有甩开父亲,纳纳地任由他牵着我向前走,父亲显然也不自然,他牵着我,却不同我并肩前行,一个人伴着风在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垂在地上,拖沓地走着,父亲的鬓角旁已有些许白发,他个子不高,却因有些许发福看上去似乎更矮了,牵着我的手不停地发抖。
落日余晖,我和父亲静静地走着脚下的路。一句话都没说。
回家后的餐桌上也是没有过多的交流。黑夜方才隐去了最后一缕蓝色,星星还没有开始闪烁。本以为是寻常的一天,可父亲晚上带着一身的烟气与酒气叩开了我的房门,他对我说“婷婷,我们谈谈呗”,我纳闷,天已经很迟了,便摇手拒绝了,父亲难得的并没有为难我,他走出我的房间,深深地叹了口气,将门又带上。我看见了父亲脸上的紧张一览无遗。次日,母亲告诉我,爷爷生病了,结果不知是好是坏,我顿悟,昨天很冷,但更冷的是那位被拒绝的父亲。
我忆成这个由秋风落叶以及父亲的爱缠绕而成的片段,它在笔尖的跃动下汇成了独一无二的记忆,它是不会被记载于什么新闻,什么有名的事件的,可它像落红一般,潜入我心中的那片净土,用它那最纯朴,最平静的爱,悉心的温润着我的心,再教会我何为爱,何为父母的爱。它不过一豆大,却温暖着这个孩子的道路。